云棲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萩原研二換了個方向趴著,臉對著松田陣平。
“夜蛾正道作為‘特殊民俗顧問’參與其中,所有檔案都被蓋上了『非公開』的印章。”
萩原研二拿起檔案的手有些遲疑:“那你這些……”
“放心,這三起是最新發(fā)生還沒來得及分類收歸的,”看著幼馴染不贊同的眼神,松田陣平無奈解釋:“短短一個月發(fā)生了三起,被封存的恐怕只多不少。”
萩原研二這才放心,他打開檔案袋,嶄新的案件記錄在桌面鋪開。
2005年7月13日,新宿歌舞町離奇塌陷,所有幸存者證詞均提及“看到九頭蟾蜍。”
2005年7月19日,奧多摩山林徒步者集體昏迷,醫(yī)學報告顯示“低溫癥與灼燒同時存在。”
2005年7月24日,涉谷高端居民區(qū)出現(xiàn)慘死男尸,經(jīng)痕跡科檢驗分析,死者創(chuàng)口形態(tài)超出人類生理極限,排除常規(guī)作案工具及手法可能。
松田陣平低頭點燃一只煙,在煙霧繚繞中瞇起眼睛:“這位‘顧問’每次出現(xiàn)后,案件就會從搜查一課轉(zhuǎn)到公安下設(shè)的特殊事象對策室。”
“應(yīng)對‘新型恐怖活動與高科技威脅’的特殊事象對策室?”
松田陣平嗤笑了一聲:“對啊,一直搞不懂這個課室設(shè)來干嘛。明明高科技威脅歸科學搜查課管,還非要設(shè)個有最高派遣權(quán)的綜合部門。”
“總之這所學校,這個夜蛾正道身上絕對有點秘密。”萩原研二瀟灑地一撇頭發(fā):“小朋友們還是太嫩了,竟然以為能瞞過敏銳的小陣平和hagi醬!”
“這好辦,”松田陣平彈了彈煙桿:“哪天有空去把那幾個崽子和這個夜蛾通通‘逮’了,好好問問。”
萩原研二欲言又止,忽然眸光一閃,愉快地點了點頭。
東京咒高,男生宿舍。
凌晨一點,夏油杰終于劃下檢討最后一個句號,隔壁的小呼嚕已經(jīng)有節(jié)奏地吹了很久。
他拿起最初遞給五條悟的筆記本。上面沒幾個正經(jīng)字,末尾畫的那只戴墨鏡留劉海的卡通貓倒是活靈活現(xiàn),標著的對話框里寫著:“絕情的怪劉海杰。”
他輕嘆一聲,將五條悟喝空的牛奶盒扔進垃圾桶,繼續(xù)伏案。
等他勉強撐著眼皮洗漱完,真正躺上床時已經(jīng)凌晨三點。腦子里的催眠咒早把‘回去思索怪異畫面’的想法霸凌出了腦海。
陽光爛漫,夏油杰穿著花襯衫優(yōu)閑地躺在沙灘椅上,手邊的桌子擺著半杯冰鎮(zhèn)的橘汁。
海風輕撫,輕微晃蕩的水聲聲聲入夢。五條悟快活的吆喝與少女活潑的笑聲交織在一起也并不吵鬧。
真是一場難得的好夢啊,被大清早的鬧鈴吵醒,夏油杰的心情依舊美麗。
去食堂買了早飯,他拐去辦公室放下檢討后,他又趕回宿舍去叫哼哼唧唧賴床的五條少爺。
少爺催一聲夾著被子扭一下,以一個詭異的姿勢窩著,最后迷迷糊糊的被提起來洗漱。
“為什么這么早叫醒老子?”五條悟趴在課桌上嚼著面包抱怨。
“正式上課的第一天,為了儀式感也不能遲到吧。”夏油杰將課本文具整齊的碼到桌子上。
“五條、夏油,早上好。”家入硝子輕飄飄的招呼。
“早上好,硝子。”
彼此問候過,夏油杰注視昏昏欲睡的家入硝子猶豫地問她:“昨晚沒睡好嗎?”
家入硝子聞言冷冷地看他,遞給他一個‘你應(yīng)該知道’的表情。
夏油杰楞了一下,干笑著別過頭。
——好吧,忽然知道原因了呢。
夜蛾此時到了教室,把學生證遞給夏油杰:“杰,你的評級下來了。悟一樣,是準一級。”
夏油杰美滋滋地接過來端詳,學生證上的自己怎么看怎么帥氣。
“別臭美了優(yōu)等生,老子承認你比老子只差那么一點行了吧。”五條悟踢了踢他的鞋子。
“謝謝你啊,那我可真光榮。”
“……”
無趣的優(yōu)等生。
五條悟一副被掐住脖子的神情。
“還有一件事,悟你記得確認一下校服樣式,這一屆只有你還沒有校服。”
說完,夜蛾正道站回講臺:“把書翻到第一頁,咒力是……”
五條悟用手掩嘴,湊到夏油杰這邊:“夜蛾可真健忘,我就說檢討不用寫吧。”
大可不必——你這樣真的很明顯。
夏油杰一邊聽課,一邊用筆頭頂住他的頭把他推回去。
五條悟摸了摸額頭,撇著嘴,托腮發(fā)了會呆,他突然想起什么,埋下頭奮筆疾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