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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太有意思了!怎么會有這么有意思的人!
五條悟噗嗤一聲大笑出來,如果不是施展空間不夠,他可以捂著肚子翻滾著笑。
他仰倒龍身笑的暢快,全然不顧夏油杰險些被虹龍高空拋‘悟’的場面嚇得心臟驟停,他快速出手握住對方踢踏做空中踢踏舞的腳踝。
“你干什么?”夏油杰憤恨地收緊圈緊的手。
自己分明也沒說,五條悟這算什么意思?
“太搞笑了吧,明明你最別扭吧?真是怪劉海愛說怪話!”
“哈?”
夏油杰額角的青筋跳成加粗黑體一號字問號。
“你才別扭!”
五條悟不甘示弱。
“你才是!”
“反彈,反彈,反彈!”
“那老子反彈的2n+1次!”
“啊啊啊啊啊啊啊——!”
“嗚啊!破防的優等生!”
歪歪扭扭的虹龍載著罵罵咧咧的聲音和你來我往的拳腳命苦的往夜色更深處飛去。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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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詞出自《show》
第14章 同床共枕
五條悟不安分地翹翹腳,足尖在空中劃出懶洋洋的弧線:“優等生,你捏疼老子了。”
此刻他們背對著,夏油杰正用力攥著他的腳踝,像在拉一輛人力車,而車把是溫熱細膩的足踝。
察覺到動靜,夏油杰手腕一翻,將那兩條晃動的腿往兩邊撇開。
夜風呼嘯,微醺撩人。虹龍在云間穿行,猶如一條行走流淌的銀河。
五條悟攤開四肢躺在虹龍背上,傲人的長腿垂在空中悠哉晃動,墨鏡早被撇到一邊,頭發任由風抓的亂七八糟。
“杰——”他沒安靜沒多久,又開口搞事:“剛才你是在裝好人嗎?”
夏油杰警覺:“什么?”
“當然是欺騙無知少女,向她隱瞞朋友處境危險的事實啊。”五條悟閉著眼睛享受夜風:“怎么?怕小鬼哭鼻子?”
“她覺得是自己引來的咒靈,現在朋友遭了殃。如果知道真相,恐怕會很愧疚吧。”
“哇哦,好溫柔喲——”五條悟突然彈起,下巴擱在身前的肩膀上:“夏油老師改行當心理醫生了?”
“別調侃我了,論心理我不見得健康。”
夏油杰試著聳肩,但肩上那顆毛茸茸的腦袋卻像被502黏住,怎么都甩不掉。他嘆了口氣,只好任由對方靠著。
“杰現在坦率多了嘛。”
“畢竟診斷醫生是你和硝子啊,否定了咒力的可能性也不是生理機制的問題,就只能是精神層面了。這種事接受不了也不行吧。”
五條悟輕輕哼笑出來,呼吸掃過黑發少年耳際。
“所以說你又笨又怪啊,自己都一團糟,還有心思去操心別人。”
夏油杰不自在地偏過頭,在沒長貓的肩端狠狠蹭蹭。發紅的明明不是這邊耳垂,癢意卻仿佛消退了些。
“你該好好學學國文了,你的詞庫實在離奇。”夏油杰顛了顛肩:“你該夸贊我有急智又善權衡才對吧。”
“告訴她真相除了增加她的負罪感,還有什么實際意義?她是星漿體,可不能出事。”
“非要這么定性嗎?”五條悟掃描儀一樣的目光在夏油杰看不見的地方嚴絲合縫地運作:“你也在想——所謂同化根本是在謀殺吧?”
夏油杰沒有反駁。
他想起天內理子發顫的聲音和自我催眠式的話語
——她在害怕。
“悟,”夏油杰忽然開口:“如果我們……阻止同化呢?”
五條悟饒有趣味:“哦?你不是最在乎意義了嗎?沒聽女仆說嗎,‘星漿體同化一事關乎整個國家的穩定’唉!”
“注視宏觀卻藐視微觀,這是在否定‘存在’本身吧。”
夏油杰苦惱地擰眉,努力斟酌用詞:“天內理子的存在是有意義的。如果世界非要一個少女的犧牲來換取穩定,那這個世界遲早要完,早點晚點也沒區別。”
伸長脖子的五條悟像只液體貓般,未遮攔的眼睛一眨不眨,奇特地看著他。
夏油杰后背發麻——我是珍惜動物,非要這么觀光?
“……你再這樣看著我,我就要打你了哦。”
腦袋瞬時縮回窩里:“要造反的話算老子一個,咒術界拳頭就是規矩。種花家有句古話說的不錯——棍棒底下出孝子。兒子不聽話就打,一頓不行打兩頓,總有打服的一天。”
“雙拳難敵四手,能用談判解決的話盡量和平一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