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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你其實可以眨眼的。”
全是血絲的小眼睛瞪得太大了,悟醬有點害怕。
“閉嘴!我在醞釀!”
可惡,怎么這個時候幻視一點不給力啊!
意念——集中!集中!集中! !
又過去兩分鐘……
“……”
五條悟小心翼翼:“你不是要做誘餌吸引咒靈嗎,現(xiàn)在是改變目標,要把老子瞪死嗎?”
夏油杰沉默松手,然后猛地轉身埋頭。臉上血色欲滴,羞憤欲死。
嗚嗚嗚~太丟人了吧!
五條悟根本摸不著頭腦:“怪劉海你到底在干嘛?”
這個優(yōu)等生,一驚一乍奇奇怪怪的,也太不成熟了吧。
自以為很成熟的五條悟拽住夏油杰的丸子把他擰過來。
“所以你要怎么引誘咒靈?”
夏油杰艱難道:“……計劃已經(jīng)夭折了。”
五條悟一副原來如此的樣子:“所以你剛剛試圖用眼神讓老子恐懼戰(zhàn)栗?所以老子該配合你一下?”
“你就這么理解著吧。”夏油杰拍球球一樣拍拍白色腦袋,丟給他一根青蘋果味的棒棒糖。
“現(xiàn)在事情變得麻煩了,石田先生從其他案發(fā)現(xiàn)場和受害者家屬口中也沒查到新線索。”
五條悟研究兩眼,果斷選擇用牙尖去撕頂端的包裝袋。
夏油杰嘴角抽了抽,拍拍他的下巴,示意松嘴。
五條悟雙手警惕攏住糖:“給老子就是老子的了!”
“誰跟你一樣,小孩子似的。”
夏油杰搶過棒棒糖,一手抓住頂部,一手抓住底部反方向扭。
“哦吼!”五條悟眼神亮晶晶地把糖拋進嘴里。
“不哦,還是有辦法的。”他揣著兜,美滋滋地說:“那個咒靈標記了小鳥,小鳥被別的臟東西一碰它就追到了醫(yī)院,可見是個護食的。”
“護食啊……有點像你。”
五條悟撩了他一眼:“老子扇你哦。”
“不過那也是為什么老子提議讓天內當誘餌的原因,所以那句話是真心的。”
“理子妹妹嗎?”夏油杰低頭思考可能性:“以我們兩個的實力肯定可以保護好她。那么……”
即使很不情愿讓她冒險,然而別無他法又能保證安全的前提下,確實可以試試,那么多條人命還在前面吊著呢。
“no、no、no,不是天內。”五條悟搖搖食指:“她那兒有天元結界,能夠進行讀取,她出不來。”
夏油杰瞪大眼睛:“那我們去見她的事豈不是……”
五條悟打斷他:“說到底見她本來就不是什么大事,只是總監(jiān)部那群爛橘子怕死又愛權而已。天元還是有點不一樣的,如果我們只是‘見過’他才懶得管,但如果星漿體跑出來還因我們陷入危險,性質就不一樣了。”
夏油杰:“問責什么的有夜蛾老師頂著,但‘反抗’只有在同化發(fā)生的時間段才是有效的。中間這段時間,理子妹妹的自由權恐怕會被徹底剝奪。”
五條悟:“所以誘餌不能是她。”
夏油杰定定看向他。
“那兩個昏迷的女生,她們活不成了。”五條悟嗦著糖的樣子乖乖巧巧。
狐貍眼微微睜大,一副震驚到難以置信的表情。夏油杰的睫毛像撲扇的眼睫一樣抖動:“你、什么意思?”
五條悟的聲音冷靜到可怕:“她們被夢魔吸食太久,身體早就虧空,就算在死前祓除估計也就剩幾口氣的時間了。立刻利用她們引出夢魔才是此刻的最優(yōu)解,只有這樣其他人才能獲救,她們也可以趁早解脫。”
“你瘋了嗎?那可是活人!”
“馬上就會變成死人。”五條悟嘎嘣嚼碎糖果:“與其延緩她們的痛苦,不如當斷則斷讓她們的生命發(fā)揮最后一點余熱。”
小巷一片寂靜,十月的天很溫柔,早晨的陽光爛漫。夏油杰不寒而栗,如墜冰窖。
在五條悟的眼里,一切是可以用等式衡量計算的嗎?就算是溫熱的少女的性命?
夏油杰細細端詳他的神情。
看不到、在他的臉上他看不到一丁點惋惜。他聰穎沉靜,像是在觀察培養(yǎng)皿,甚至稱不上在欣賞一朵花的枯榮。
——理智到有些殘忍。
“我說過,審判生命的人和詛咒沒有任何區(qū)別!”
站在垃圾桶旁,五條悟丟糖棍的動作一頓:“所以在你眼中,老子現(xiàn)在變成怪物了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