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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狹長的眼尾飛揚(yáng),幾乎得意的姿態(tài),自豪的說:“我們約定好,彼此永不隱瞞!”
“又是摯友條例?”家入硝子又一次后悔摻和他們兩個的事,她點(diǎn)了點(diǎn)厚厚的一沓報(bào)告,心累的說:“你做到了嗎?”
“……”
眉不飛了,色不舞了,狐貍蔫了。
家入硝子繞到桌子前坐下,看了他一眼,是逐客的姿態(tài)。
夏油杰心不在焉的把報(bào)告分批次丟到碎紙機(jī)里,轉(zhuǎn)身出去將門合上。
看著即將閉合的門,家入硝子忍不住揚(yáng)聲道:“別死了!”
門頓了頓,終究是關(guān)上了。
宿舍里,五條悟燥的打滾,又一次睜開眼睛。
直勾勾的盯著天花板半晌,他直勾勾的眼神移到下三寸的兄弟。
高個的兄弟被燥的睡醒,勾著身體悶在薄薄的被子里。
五條悟不爽的撥開被子,把兄弟拉到冷空氣里,用眼神逼視威脅,試圖讓他重新睡著。
半晌,未果。
他皺著鼻子,有些委屈,下意識的呼喚必會回應(yīng)的姓名:“杰,杰!”
兄弟更興奮了。
五條悟抿著唇一臉凝重,生澀地握住兄弟的腰搖來搖去,力道大的沒輕沒重,兄弟沒掉眼淚,他自己倒先捂著腰腹嗷嗷直叫。
隔壁臥室的門開了又關(guān),輕巧的腳步聲在玄關(guān)隱沒,接著是兩聲清淺的“啪嗒聲”。
“杰!”
五條悟縮在床上本能叫喊,凄慘的聲音激的汲著拖鞋的黑發(fā)少年鞋都掉了一只,噼里啪啦的飛過來。
“悟!怎么……了?!”
聲音嚇的變調(diào)升key,拐了個360度的大彎。看著沒有被子的兄弟,夏油杰瞳孔驟縮,嗖的一聲攤開被子捂在白發(fā)少年身上,把整個人裹得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
他手腳并用壓住被子的四角,咬牙切齒道:“你在干什么,白天不能溜鳥!”
他馬上又補(bǔ)充了一句:“晚上也不能!什么時候什么地方都、不、能!”
五條悟像是被妃子用枕頭悶住臉?biāo)奶帓暝覛饪讌s無法門的老皇帝,被子被崩的死緊死緊,精準(zhǔn)的勾勒出他的輪廓,特別是夏油杰無意識壓緊的被頭,幾乎可以隔著被子判斷被眼球頂起的眼皮。
五條悟掙扎著從被子里拔出雙臂,吃力的把臉上的暗殺兇器往下一抹,喘著粗氣,眼角飛紅,可憐兮兮道:“杰,老子下面難受。”
夏油杰愣住了,放緩手里的力道。
喝了一碗藥性極佳的濃縮中藥,干了幾大碗羊肉羊腰,少年血性激起,似乎也該是意料中的事……個屁啊!
藥是補(bǔ)藥又不是春藥,肉是凡肉又不是仙肉,根本不會到這個地步,這完全是他自己的原因吧。
他不在的時候五條悟看了什么亂七八糟的?想了什么污穢不堪的?
五條少爺心里沒那么多彎彎繞繞,他只覺得難受,難受的扭來扭去也緩不了,就像是在四十度的高溫下吹著三十八度的熱空調(diào)吃著剛燒開的辣火鍋配著剛端上的燒酒,整個人要炸膛了!
他蹙著眉皺著臉,探出的兩只要把人燙化的手,精準(zhǔn)的抓住了夏油杰的手腕,急不可耐的把它往被子里拖:“杰,杰幫幫老子吧,啊?”
“這種事,你自己搞。”夏油杰的耳垂殷紅,絕不松口。
“為什么?老子好難受,杰為什么不可以幫幫老子?”
看著五條悟瑩潤泛水的雙瞳,配上緋紅的眼角,好似天空下起的太陽雨。
夏油杰咬緊牙關(guān)死守底線:“悟,這是很私人的事,不可以…叫別人幫忙。”
“可是老子對杰全部敞開啊!”五條悟紅著臉,不是羞澀而是被熱紅的。
這家伙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再說什么了不得的話啊!
似被蠱惑一般的,夏油杰呆呆的,控制的力道也松了。
察覺到再無阻礙,五條悟順利讓摯友與兄弟會師,興高采烈地開了個漂流大會。
半個多小時后,夏油杰面紅耳赤的飛一樣沖進(jìn)廁所。
五條悟砸吧嘴,對流淚的兄弟回味無窮。他翻身,光著屁股蛋子,坦然從衣柜拿出一條嶄新的褲衩,將兄弟的舊棉被送進(jìn)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