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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個副本里有兩枚金釘嘍?
五條公主一邊想著一邊在屋子里慢吞吞打轉,適應著新裝備。
至于什么游戲規則,除了第三條有點意思,其他的他根本不放心上。
進來時他親眼看見夏油杰用咒靈把那些普通人有一個算一個丟了出去,普通人的收尾工作就是窗的事情了。
現在沒了掣肘,他也懶得循規蹈矩遵守那么多,現在還留在這里完全是為了收回那兩只看起來不簡單的釘子。
五條公主龐大的裙擺卡在了小屋不算寬敞的木門口,他挨挨蹭蹭擠了一半出去,最后干脆放下提著裙擺的手,按在門框上,不經意用力,將整個門框卸了下來。
“哎、呀——!”
他吹著哨子左看右看將門框歪扭地鍥了回去,那木門拍在斜支的門柱上發出“哐哐”的聲音,拍倒了原本掛在門柱上,寫著“屠夫肉鋪委托服務”的牌子。
看來雖說標明的是屠夫,本質上卻干著代獵的買賣。
話說回來,女孩子的腰力這么好嗎?
當他再一次踩到裙擺,穩住時又踩到,在巨大的裙撐下走了一套太空漫步時這么想。
“算了,以后還是不辦性轉婚禮了,穿大裙子好累哦。”
五條悟頗為失落地將一項計劃從心愿單上劃去,默默用蒼修著周身布料,直把它修成了一件綴到腿彎的短裙。
其實他還挺想穿著這身去和杰耍耍寶逗逗人的,但裙子太妨礙他找杰的速度了,所以只能勉勉強強穿著短裙去了。
千面鏡國里的咒力漣漪干凈,至少在如今的六眼視野里只剩下明顯的四股,所以去找夏油杰只需要找暗紫色漣漪擴散最密集的區域就能縮小范圍。
“杰,老子來找你要真愛之吻嘍~”五條悟摘下墨鏡,錨準一座哥特式尖塔、羅馬式半圓拱的混和風童話城堡,心里稍稍計算了一下瞬移路線,身形一閃消失在了原地。
夏油杰現在穿著一身錦緞短袍、緊身長褲和尖頭鞋,與頂著他熟悉的石田輝的臉的管家面面相覷。
那管家動不動用復雜到九曲十八彎的調子大呼小叫,動不動就是儀態有失、不夠優雅、不合身份。
這算什么?王子輪流做,今晚到我家?
夏油杰敲著二郎腿囂張撓背:“不好意思我背癢,其實您看不慣幫我撓也是可以的。”
那青年大驚小怪又在混在叫著“上帝、安拉、老天爺”,甚至混雜著幾聲“梅林”,幾乎想把世界上所有神明都呼喚一遍。
嘿,玉藻前的信仰還挺雜!
夏油杰慢慢打量著這張石田輝這張臉,這一次幻境中的人物仍舊ooc,卻明顯更生動了一些,忽而他想到了什么,心臟停跳了一瞬。
等等!如果推測是對的,石田輝是東京高專的學生,曾經對上玉藻前,那么這里出現的應該是少年時期的石田輝才對!
自1998年后玉藻前被嚴密封印于地牢禁庫,以石門隔絕,石田輝絕無可能再見過它。而鏡子若映出的是他自己的記憶,也當與清水二一樣,有一個迅速但確實存在的變化過程。
基于以上,夏油杰迅速得出三個可能:
第一、進入幻境的普通人中有人認識他,但這種事情出現的概率無異于你在人群里隨手拉住一個人問他自己叫什么名字,而那個人恰好知道。
第二、一開始的判斷就是錯的,石田輝沒有參與圍剿,他只是單純為某人復仇或是以這種極端方式向高層挑釁。出現在這里的石田輝從一開始便倒映的是自己的記憶。
后者沒必要,而前者以夜蛾正道對石田的復雜態度,夏油杰認為可能性不大。
第三、石田輝來到了這里。可剛剛幻境破碎,下墜時他們沒有看到他,這意味著生死未卜的石田輝大可能已經出事。
夏油杰踏著尖頭鞋站起來,開始搜尋身旁有什么用的上的線索。
“王子、王子!”石田管家在身后唉聲叫著:“后天就是舞會了,以您如今的禮儀如何面見市民吶!”
舞會?
夏油杰耳尖動了動,瞬間意識到了這是中心事件,于是不動聲色打探:“請柬上的舉辦理由、地點和參與要求都寫好了嗎?”
“當然!屆時,全鎮人都會來廣場參加這場為秋收而舉辦的舞會!只要求服裝得體,哦,對了,以及拿著自己的請柬進來。當然,我們鎮里也沒有會偷別人請柬來參加的蠢蛋!畢竟這是人人都有的東西。”
“人人都有?”夏油杰轉了下眼睛:“如果有人將請柬弄丟了,偽造或拿著別人的請柬來,下場會怎樣?”
石田輝一向溫和怯懦的臉上露出獰笑:“當然是去您的花園侍候薔薇,薔薇失去鮮血的灌溉太久,連花瓣都慘敗了不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