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碧冰薄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將回家路上的伍思齊攔在路邊的雨棚下。
伍思齊望著天,甕聲碎碎念:“你不是吧,偏挑沒帶傘的時候下雨!”
離小區還有一小段路,她決定站在那里等雨停下來。伍思齊非常厭惡淋雨。
伍思齊摸出手機打發時間。驟然,一道驚雷落下,嚇得她一激靈。這道雷仿佛在耳邊炸開,讓她耳鳴目眩了片刻才回過神。
按亮的手機熒幕右上角剛剛還有兩格信號,現在直接信號消失,估計那道雷把信號塔劈了。
有夠倒霉的,算了毀滅吧。
伍思齊把手機隨意揣回外套口袋。
這場雨絲毫沒有要停下的跡象,雨越下越大,雨水聲夾雜的不間斷地響雷,“早知道不加班了。”伍思齊這樣的想著。
又是一道驚天大雷,伍思齊又抖了一激靈,她雙手合十碎碎念,“老天奶,求你了,行行好,我已經上了16個小時班了,還被甲方ban了三次方案,明天還要開早會,讓我回家洗澡睡覺吧!”
天地好像聽見她心里的吶喊一樣,雨變小了一些,細弱的雨點落入掌心,是可以跑回家的程度。伍思齊把包擋在頭上,保護日漸脆弱的發頂,就現如今的空氣質量,被酸雨淋到發頂是會禿頭的。
她剛準備抬腳飛奔。
“咚!”
這動靜像什么東西重砸在頭頂的雨棚上,響聲巨大,伍思齊條件反射地聳起肩。
“高空拋物?誰那么沒素質!”
伍思齊一邊吐槽,一邊慶幸有個雨棚幫她擋著,沒有砸自己頭上。
就算上班的時候天天喊著不想活了,她也只是開玩笑哈,老天奶您千萬別當真,她才29歲,年輕得很。
咚聲后,是物件滾落的聲音。
伍思齊沒敢往外走,怕這個高空拋物砸到自己。
“啪嗒。”
那東西落在她面前。
伍思齊蹲下身子湊近看,掉下來的是一只奶牛貓。
非常標準的八字臉奶牛貓,黑貓警長本咪。
它身上全是傷,橫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伍思齊愣神的功夫傷口涌出的血水就把周身的積水染紅了。
見狀,伍思齊呲著牙倒吸了一口涼氣,她打開手機的手電筒,燈光照射下,貓的腹部還有輕微的起伏。
“小家伙命真硬,這么高掉下來還活著。”她嘆口氣,“幸好你今天遇到我了。”
伍思齊把手機貼身揣好,脫下杏色外套將貓咪裹起來,昏過去的貓咪像液體一樣軟,她絲毫不在意它身上的贓物會弄到身上,小心將其護在懷里。
冒著雨一路往家跑,雨勢越來越小,在她準備到家的時候徹底停了雨。
“這雨專淋我的是吧?不到家不停雨。”伍思齊甩開貼在臉上的濕發,碎碎念著。
她用手肘頂開電燈按鈕,老式吊頂燈散發著溫和的暖光。伍思齊的房子不大,兩室一廳的小戶型,是她那對九年前離世的父母留給她的,裝潢稍微有點老,但很整潔溫馨。
小心把受傷的貓咪放在軟墊上,伍思齊熟練地從柜子里將一套簡單的醫療工具拿出來鋪開。
她用速干毛巾包裹著渾身濕答答的黑貓警長,輕輕地印干它身上的水分,伍思齊邊擦邊檢查它身上的傷口。
小家伙的左前爪的傷口最為可怖,長長的傷口縱橫了整條手臂,還有不少細小的傷口,不過慶幸的是其余地方的傷口都沒有怎么淌血了。
“小可憐,一定很疼吧。”它的狀況越檢查越讓人難受,伍思齊眼里止不住心疼。
印走皮毛上的雨水,伍思齊用鑷子夾著碘伏棉球,小心消毒傷口,最后停留在左爪上,長長的傷口隱隱外翻,“這道口子太長了,不縫針肯定要感染。”
她的醫藥箱什么都有,醫用針線都有兩套。
伍思齊操作熟練,一針一針,骨節分明的手穩穩握針,沒有半點顫抖。
細線繞過修長的食指,針腳處她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縫合的過程并不算短,小貓沒有半點反應,只有腹部微弱的起伏在證明它還活著。
即使如此,伍思齊還是拿來一個向日葵樣式的伊麗莎白圈套在它脖子上。
收拾好用具,她盤腿坐在放小貓的軟墊邊上,捧著腮摸了摸它沒什么傷口的小腦袋。
高處墜落也不知道有沒有內傷,附近的寵物醫院都沒有開二十四小時。盤算著時間,她決定明天開完會請個假,把它帶去醫院拍個片看看情況。
伍思齊后仰躺倒在地板上,忙活完停下來,她才開始難受,衣服被雨水打濕了,難以言喻的感覺從心底涌上來。
她盯著天花板一會,長嘆一聲,“唉!”
翻身爬起來,洗澡睡覺!
浴室水聲嘩啦,洗漱完畢的伍思齊抱著臟衣簍往陽臺走,純白色的干發帽包住濕透的長發,渾身冒著熱氣,
“滴”,洗衣機轉動了兩下,開始下水,“哎呀,忘了。”她拍拍腦袋想起來來被她忘記的外套,那件包過貓咪的杏色外套。
臟外套被隨意團成一團丟在客廳地板上,她撈起來打開看,橢圓形的血污格外扎眼,“應該洗不掉了。”
伍思齊拿個盆裝了些熱水,再倒進去漂白劑,明天早上再給它單獨洗一機。
雖然不能再穿出門了,但這個是媽媽的衣服,不能丟。
可憐的小東西,伍思齊側躺于沙發上,半睜雙眼,看著那緩慢起伏的白色小腹,今夜她要守在客廳睡覺,免得小貓半夜醒了也不知道。
小貓咪的墊子放得離沙發很近,“要好起來哦。”它粉紅色肉墊朝外展示著,很可愛,她想伸手去捏一下,剛要伸手又收了回來,隨后攏了攏身上的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