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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清嵐的吻沒有半點斯文可言,粗暴,狠厲,龍靈被吻得骨頭發酥,只覺得天旋地轉,雙腿漸漸發軟,后背貼著門板,一點點委頓滑落下去。
他不容她逃離,大手順勢一托,穩穩抓住她的臀,輕而易舉地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
大步往里走了幾步,將她扔在靠窗的桌案上。
窗外的天光慘白,照得滿桌凌亂。
桌案上原本攤著一堆賬冊,她這一屁股坐上去,驚動了底下的紙頁,幾本賬簿順勢滑落,掉在地上,散亂不堪。
鐘清嵐看都不看一眼,皮鞋直接踩了上去,將那些替秦家算得干干凈凈的清白賬簿,狠狠踏在腳底。
俯下身,手掌鉆進旗袍側邊的開叉,沿著她光滑的大腿一路摸上去。
指尖溫度灼人,緩緩撫過細膩肌膚,越往上越是放肆。
龍靈被他摸得腰軟坐不住,兩腿緊緊夾起,正好將他的手掌夾在腿心。
那處隔著一層薄薄綢布,已是潮熱一片,濕意藏也藏不住,黏膩地沾濕了他的掌心。
鐘清嵐玩味地笑出聲,聲音暗啞而危險。
“這么快就濕了?”他貼在她耳邊低語,氣息滾燙,“小浪蹄子。”
他故意在那一團濕熱上輕輕按壓,揉弄她那處還沒碰就已經泛濫的騷縫,水意在他的觸碰下越發洶涌起來。
龍靈羞得恨不能咬他一口。
她實在想不透。
眼前這個衣冠楚楚的男人,分明是留過洋的讀書人,怎么那些輕薄的字眼,竟能張口就來?
矜貴的皮囊與骨子里的浪蕩,在她看來簡直是南轅北轍。
那些風月場上的混賬話,從他嘴里說出來,不帶半點羞赧,反倒像是一種賞玩。
這世道真是變了。
那男人正在用手指隔著褻褲,緩緩戳下去。
綢布輕薄,被他兩根手指用力按壓,深陷入她鼓脹的肉縫之中,隱隱透出兩片肥美花唇的形狀,連中間那道濕滑的縫隙都清晰可見。
似乎這半遮半掩的模樣他更為喜歡,隔著這層阻礙,在那點軟肉上,故意地勾挑起來,時輕時重,或繞著那粒硬挺的小核打圈,或用指尖輕輕彈壓。
龍靈嬌氣極了,哪里受得住這樣的戲弄?
雪白的腿根不住發抖,眼角已泛起淚光,看上去隨時都要哭出來。
“嗚……不要……先生……”
嚶嚶低泣地求饒,雙腿夾得更緊,將他的手指深困在濕熱之中。
褻褲濕得透亮,被他手指戳弄得完全貼在嫩肉上,勾勒出淫靡的輪廓,挑逗時帶出更多淫水,順著布料邊緣滲出,沾濕了他的指節。
鐘清嵐看著她這副嬌弱又下流的模樣,把她抱到懷里,低低笑出聲,指尖依舊不饒人地在她腫脹的騷豆上反復揉按,聲音性感地貼在她耳邊。
“這么嬌氣?不過用手指碰碰,就要哭了?”
龍靈淚眼朦朧,身子軟得幾乎要滑下去,抵抗不住他在最羞恥的地方肆意玩弄,那粒被他逗弄得又紅又硬的小豆,在他的指尖下顫顫發抖。
“嗯……說好的,今晚有正事。”
聲音從他脖頸間鉆出來,被熏得軟綿綿的,半點底氣也無。
“正事?”
他把鼻尖抵在她耳后,貪婪地嗅了一下,嘴唇貼上耳垂,輕輕蹭來蹭去。
“這不就是最要緊的正事么?”他溫熱的吐息全撲在她的頸窩里,“在這宅子里,除了這件事,還有什么是真的?”
龍靈顫了顫身子,耳垂被他含在唇間輕輕吮咬,酥麻的感覺直竄到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