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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影呢?”洗完澡從浴室出來的卿月環顧了一下主臥,只看見晏沉一個人躺在床上玩手機。
“他說他去次臥睡。”
卿月點點頭,在床邊坐下后便開始打電話找人安排元滿之后進醫院工作的事宜。
晏沉翻了個身湊到卿月身邊,聽她仔細詢問著醫院的條件待遇,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他便伸手捏了捏卿月的肚子。
沒有反應。
被徹底忽視的晏沉不太高興,他連衣服都脫了,為了讓手臂上的肌肉線條更明顯更漂亮,他剛剛還做了三十個俯臥撐。結果他想要勾引的對象,別說摸了,甚至看都沒看一眼。
沐浴乳的香味隨著體溫蒸騰,晏沉盯著她微微泛紅的耳垂出神,他想起去年冬天一次聚餐酒后,卿月少有地主動親近他。他記得十分清楚,那天的卿月穿著一條灰藍色的羊毛裙,戴的是一對流蘇的澳白珍珠耳環,珍珠隨著她的動作在燈光下泛起一層極為淺淡的銀白光澤。
那光澤不是反射,更像是從珍珠內部慢慢滲透出來的,溫潤地暈染開,為卿月側臉的輪廓鍍上一層柔和的高光。
那天,他將她左耳耳環上的珍珠卸了下來,含在嘴里舔她,從耳垂到脖頸,從乳尖到小腹,珍珠在他的舌尖流轉,最后抵著腿心的陰蒂撩撥。
珍珠本就光滑的表面被卿月分泌的水液浸透,開始不受控制起來。晏沉每舔一會,便用舌頭卷著珍珠吮吸掉上面的水液,以便保證珍珠不會失控亂滑,連帶的力道刺激著充血的陰蒂,讓卿月次次驚呼出聲。
“不準吸!晏沉!”她夾緊雙腿,想要阻止他的攻勢,可他的短發實在太扎人,不一會就將她大腿內側磨得發麻。擋又擋不住,推又推不開,身體本就因為酒精變得敏感,身下的男人卻絲毫沒有收斂的意思,嘴上的力道一次比一次重。
“嗚嗚,晏沉,我腰疼……”
話音未落,晏沉就已經停下動作,托著她的腰抬起了頭,他唇峰上還掛著透亮的淫液,珍珠被吐在了地上。
“可是你的水太多了,不吸掉的話,沒一會床單就躺不了人了?!标坛烈贿吔o她揉腰一邊找借口,知道她說腰疼只是撒嬌想要阻止他繼續,不過他偏偏就是吃這一套。
被撒嬌就等于被依賴被需要,卿月的行為對他來說是一種獎勵,他低下頭親吻她,腦子里除了開心之外還有疑惑,為什么人沒有尾巴呢?
如果人有尾巴的話,他就可以在接吻時搖尾巴,告訴卿月他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
喜歡她撒嬌,喜歡親她,喜歡她鬢邊被汗水濡濕的碎發,喜歡將臉埋在她柔軟溫熱的肚子上,讓她的氣息將他包裹,感受著她因為呼吸而上下起伏的肚子,然后伸出舌頭細細舔舐她每一寸皮膚。
那種感覺太讓人著迷,光滑的皮膚帶著細微的咸味,愛人自身濃烈的香味早已蓋過香水和酒精的余味,多巴胺的過度分泌激發著最原始的獸欲。他忍耐著啃咬的欲望,也絕不允許舌尖錯過她身體任何一處角落。
喝醉后的卿月對他十分縱容,讓床單濕了一次又一次。
回憶清晰地撩撥著此刻的晏沉,他剛將臉貼近卿月的小腹就被揪住了頭發。因為怕給她舔時磨疼她的大腿,晏沉蓄了一點頭發,雖然并不長,但是足夠扯住。
“嗯,好的,我知道了,這么晚打擾您了。”卿月一邊用眼神警告他,一邊快速結束電話?!澳愀陕??”
晏沉的手從后腰處探入,撫摸著她的側腰:“我想親親你的肚子。”
“睡覺?!鼻湓路畔率謾C,抬手在他臉頰上輕拍了一下。
被拒絕的晏沉跟塊橡皮糖似的粘在她身上,用鼻子蹭她的脖頸:“不睡覺,還很早呢,讓我親親你的肚子吧?!?
“我要睡覺。”
“可我不想睡覺呢……”
“那我去竹影那里睡?!?
剛夾著聲音要撒嬌的晏沉被卿月一句話堵得心口一抽,情緒切換甚至無法跟上生理反應的速度,痛感在委屈前一刻抵達了他的心底。
被子蓋過頭頂,晏沉整個人蜷縮成一團背對著卿月,他要大哭大鬧一場,直到卿月來哄他,并主動為剛剛的話道歉為止。
半分鐘過去,身后沒有動靜。
晏沉想,如果卿月現在來哄他,他就不再生氣了。
一分鐘過去,身后還是沒有動靜。
晏沉心里酸酸的,如果卿月現在主動喊他一聲,他就不再生氣了。
一分半鐘過去,身后依舊沒有動靜。
晏沉撇撇嘴,如果卿月現在伸手拍拍他,他就不再生氣了。
兩分鐘過去,身后很安靜。
晏沉決定再等一分鐘,再晾卿月一分鐘他就會主動轉過身和她和好,冷戰三分鐘,是他對卿月懲罰的極限。
兩分半鐘時,身后突然傳來動靜,晏沉的耳朵瞬間豎起,他屏息凝神等待著卿月的聲音,可似乎身后的人是想離開這張床,或者說是這個臥室,離開他的身邊。
“你干嘛?你要去哪?!你不準去他那兒!”晏沉嚷嚷著掀開被子,一把抱住了側著身子準備關壁燈的卿月。
卿月被他的大嗓門震得一激靈,看著死死抱住自己腰的晏沉,她無奈:“我只是準備關燈睡覺。”
她并沒有打算走掉,她選了他。
晏沉被哄好了。
燈光隱去,安靜的臥室里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晏沉抱著卿月找了個舒服的姿勢乖乖睡覺。
“晏沉?!?
“嗯?”
“晏濘現在在哪?”
“澳大利亞。”
“他真的不會回來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