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zi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桃夭夭見她們準備的大多數男孩款式,也沒有反對,世間女子活著不易,還是男子暢意些。
寒意已經徹底消散,春風拂面而來,桃夭夭鬢角細發被吹散,她笑著撫平。
許是自己做了母親,如今回想起來,過往遭遇化為浮云飄散。她愛肚里的孩兒,他的父親亦愛他。念及此,不由想到小心翼翼過頭的皇上,若不是親自經歷,實在難以相信那個無微不至關心自己的竟然是皇上。
下朝后心癢難耐的帝王忍不住走密道過來瞧瞧母子倆安分不安分,出來后就見桃夭夭坐在窗前微笑,溫和陽光灑在她周遭,整個人猶如沐浴圣光。他跟著微笑,就知道小女人口是心非,這不挺高興孩子的到臨?
他輕咳一聲,收斂笑容,施施然來到她身前,見她還端著,挑眉道:“怎么,下了床就不認人了?也不知是誰夜里怕冷不住往朕懷里鉆,朕居然淪落到成為一個暖床之物!”
桃夭夭被逗笑了,見他還偷看自己,笑得更歡了。
男人趁機擁住她,香了一口,人生滿足了。
桃夭夭問道:“皇上今日怎的如此清閑?”
蒼巖一僵,要告訴你朕是想你想得不行就過來看看你么?抬頭時,一本正經道:“朕過來看你用膳乖不乖。”摸摸她微隆的小肚子,笑道:“嗯,還算聽話。”再親親她作為獎勵。
桃夭夭笑著閃躲。
此處陽光明媚,同處一片天地的東西六宮早就炸開了鍋。
太后生辰當日傍晚,先是皇上神色肅穆去到花蕪宮,再是夏詢領著太醫令去到花蕪宮。后妃不禁思索,莫不是桃夭夭不行了?這太醫令向來只給皇上太后診病,皇上居然讓他給一個常在診病,不是病入膏肓是什么?
后幾日又不見花蕪宮動靜,那處偏遠,就是想去瞧個究竟,也被虎背熊腰看守的侍衛唬得不敢上前。還沒等宮人扎一堆交換消息,就被夏大總管禁聲,不許談論任何與花蕪宮有關的事情,違令者一律割去舌頭,這才平息了輿論。
咸福宮。
敏儀急問:“如何?”
孟君回道:“暫時還打探不出來什么,唯一知道的就是貞嬤嬤去到花蕪宮當差。”
敏儀起身走動了幾步,掏出衣襟里的玉牌摩擦,方方正正的一塊羊脂玉牌,上頭并無雕飾字跡。這祈福牌她佩戴了十來年,也不見半點靈驗,她沉聲問道:“孟君,你說桃夭夭是不是懷孕了?所以花蕪宮才戒備得更加森嚴。”
孟君一怔,倒真是有可能,花蕪宮地處偏僻,就是皇上晚上過去,她們也無從知曉,回道:“許是有可能。”
敏儀拇指死死的摳在玉牌上,喝了龍血,自當能誕下皇子。她沉聲道:“無論用什么法子,都需聯系上貞嬤嬤,弄清楚桃夭夭到底是不是有孕,若是有孕……“生生把玉牌自脖子上扯下來,后頸處火辣辣的痛,她一摸,一手血,冷笑道:“血債血還。”
作者有話要說: 劇透:不會寫后妃針對女主,都留著她們針對皇上。
今夜還有一章,大概是21:30
☆、第 54 章 反復無常
養心殿。
點點趴在安朔肩上怒視那個限制它自由的罪魁禍首, 而罪魁禍首一點也沒有察覺到點點的不善,他專心看著太醫摘寫的孕期注意事項。
懷孕的女子情緒會變得反復無常, 嗯,他可以包容她;胃口不佳想吐, 嗯, 御廚應該多想些菜肴出來;體型會變臃腫, 嗯,在他心中她是最美的;后期還會腿抽筋, 嗯,他又找到一個留宿的理由了。
嗯, 還可以先選幾個名字備用, 再細細斟酌, 念及此就讓夏詢取一本說文解字來, 這奏折晚些時候批閱不大緊。
夏詢依言去到御書房取書, 再次感嘆桃小主的好福氣, 肚里的還沒生出來就得到皇上如此重視, 若是個皇子, 嘖嘖, 了不得。
桃夭夭肚子不顯,卻已換上寬松的衣物,走動時手不由自主擋在身前,神情恬靜溫婉。
聽說孕婦應多走動,外頭春光和煦,她便在院中慢悠悠走著。院中銀杏樹上飛來兩只喜鵲, 這幾日已經筑巢完畢,那雌喜鵲便安心待產,雄喜鵲每日不停歇出去覓食喂養雌喜鵲。
桃夭夭不由思索:這雌喜鵲若是沒有雄喜鵲庇護,還能安心待產嗎?她是不是應該對那個男人好點?
如今皇上時不時地關在寢房消失一段時間,夏詢幾個心知肚明,神色如常值守,絕口不提,只讓御膳房多給花蕪宮準備幾樣膳食。
蒼巖閑時都會來陪桃夭夭用膳,今日才出了密道門,就見她笑意盈盈迎上來,還牽著他的手往外走。
受寵若驚的皇上壓下上揚的嘴角,勉勉強強地被一個女子牽著走,還要顧及她的小步,一步分作兩步走也樂在其中。又換了只手,左手讓她牽著,右手攙扶她腰間,道:“慢些,朕不跑。”
以往這種境況,她必是裝做不耐煩的,今日她卻回頭對他笑了一下,一雙星眸盛著滿滿的笑意,花容月貌迷惑得昏君心又漏了一拍。太醫不是說會變丑么?怎生覺得她越發的美了呢?要命!
桃夭夭推著他坐在主位上,再接過緋意手中的熱巾要親自服侍他,蒼巖忙拉著她坐下,若是無孕自然可以享受美人體貼溫柔,如今她有孕,可舍不得勞累她。
桃夭夭坐下給他斟酒,端給他笑道:“皇上,請用。”
蒼巖不免奇怪她的反常行為,這一夜功夫怎生換了個人,伸手摸了摸她眼角淚痣,是她無疑。
妖妃還把素手覆在他手上,拉著他的手下移,紅唇親了親他手背。
蒼巖心顫了顫,這這……這是魔怔了?
桃夭夭偷笑,就興你對我親親摸摸,怎的我親親你,你就受不了了?復舀了一碗甲魚湯給圣上,甜笑道:“這是嬪妾讓貞嬤嬤特意為皇上準備的,皇上嘗嘗是否味美?”
許久不用的“嬪妾”二字再從她口中說出來,蒼巖聞言疑惑地望著她,這是有事相求?
他挑眉道:“夭夭為朕準備的,不用嘗也是味美的。只是這湯的效果想來你都是知曉的,不知夭夭準備用什么法子來伺候朕?”說完眼睛在她身上游弋了幾下,似在尋找一個最最適用的當所。
桃夭夭先是不明所以,再見他壞笑著打量自己,就差上手來衡量,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她摸著肚子道:“嬪妾有百十種法子,可礙于肚里這個,一時使不出來,還望皇上見諒。”
得勒,肚里的金貴,碰不得,悶悶的喝下美人心意。又見她十指纖纖,小口小口的用膳,雙峰也豐盈了許多,嗯,等一等還是可以的。
用完膳,接過美人遞過來的茶水漱口,親過了一直惦記著的紅唇,心滿意足回養心殿處理煩悶的政務。
然孕婦的心思最是變化莫測。
近來銀杏樹上又多了一只落單的喜鵲,看樣子應是只雌喜鵲,她每日也不出去覓食,只可憐的叫喚著,那只雄喜鵲身強體壯,憐惜這只落單的雌喜鵲,遂每日多飛幾個來回喂養它。慢慢地,落單雌喜鵲就與雄喜鵲一同外出覓食,一同回來,差點就要雙宿雙飛了。雌喜鵲發現后,與落單雌喜鵲大打一架,再狠狠抓下雄喜鵲腦袋上幾簇羽毛,氣沖沖地要離去另找,雄喜鵲忙呵斥落單雌喜鵲離開,再小心翼翼陪禮,終于哄得媳婦回去給他生小小喜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