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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這是......沒吃過?
聞修瑾突然想起剛剛四皇子說的那些話,確實,皇帝當初給二人賜婚,沒說嫁娶,自然也沒給陳桁準備嫁妝。
陳桁他......想必手頭并不寬裕吧?
自己這個夫君做的真是太失職了,聞修瑾在心里責備自己。
孰不知,陳桁心里想到與他以為的,全然不同。
陳桁看著那碗冒著冷氣的冰酪,想的是老于真是越來越不聰明了,這才五月份,端上這生冷的東西,萬一聞修瑾吃壞了身子怎么好?
怎么不動聲色地讓他放下呢?
聞修瑾剛在心里譴責完自己,一抬頭看陳桁還盯著他手里那碗荷花冰酪,一時之間直接開口:“你要吃嗎?”
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的聞修瑾,再次恨不得有個地縫鉆進去。
他到底在說什么呀?
讓陳桁吃他吃過的東西?
他真的太過分了,陳桁不會生氣吧?
陳桁會生氣嗎?
當然不會啊!
他高興地恨不得現在就把輪椅上的聞修瑾抱起來轉兩圈。
“可以嗎?”聽見聞修瑾的話,陳桁故作不好意思地反問。
“可...可以,當然可以,只是這一份我剛吃過,你......”
聞修瑾話還沒說完,就見陳桁傾身過來,一口含住了他手里握著的勺匙。
聞修瑾的手不自主地顫了顫,然后被另一雙手握住。
陳桁抬起頭,目光與聞修瑾相對,鳳眸微勾,含著笑意看著他。
“謝謝將軍,很甜。”
二人的距離不過寸余,聞修瑾又聞到了陳桁身上的那抹清冽幽香。
淡淡的,卻格外醉人。
窗外突然爆發出一陣歡呼聲,打破了此時屋內的寂靜。
陳桁收回身子,就見聞修瑾將原本盛著冰酪的精致小盞隨手擱在了桌上。
他勾了勾唇角,望著窗外的景色,今天的天晴的漂亮。
第一場賽事的贏家已經確定了,正是剛剛惹得無數觀眾爆發出歡呼聲的那支隊伍。
臨軒而坐的兩個人,雖然誰也沒仔細看剛剛的比賽,但此時都默契地將目光投過去,似乎是為了緩解剛剛的窘迫。
聞修瑾早就已經無心關注什么冰酪、龍舟了,他腦子里面想的都是——
他真的好美,而且......好香。
作者有話說:
陳桁:眼睛一轉,釣不死你。
聞修瑾:(呆愣)他好美,好香。
第8章 都給他
聞修瑾這邊還沉浸在自己媳婦真的好香的臆想當中時,白玉京另外一間包廂里,四皇子正被三皇子罵的頭都不敢抬一下。
剛剛在去叫四皇子的近侍正是三皇子的人,這也是他之所以老老實實走了的原因。
畢竟,他哥是真的會揍他。
“蠢貨,何必在下面浪費口舌。”
三皇子喝了口茶潤潤嗓子,對著旁邊的四皇子罵道。
“三哥,我...我只是氣不過。陳桁這個不知道從哪里找回來的野種,就知道對著大哥搖尾巴。還有那個聞修瑾,都成了殘廢了,還......”
“行了,你也知道聞修瑾腿斷了,何必再揪著當年的事不放?”
陳杬看著他這個弟弟,就覺得氣不打一處來。
也不知道他這般小肚量,到底是隨了誰。
要說其實四皇子也不是誠心跟陳桁過不去,左不過一個流落在外快二十年的皇子,如今還被強迫嫁給了個殘廢,一看就對他根本沒有任何威脅。
他真正看不慣的,其實是聞修瑾。
這一切,還要從二十多年前說起。
聞修瑾今年二十八歲,比起四皇子其實還年長了兩三歲。
當初二人都還是小孩子的時候,還在一起念過書。
只不過,這兩人可沒有什么同窗之誼,完全是結下了梁子。
四皇子五六歲的時候,聞修瑾也不過七八歲,正趕著狗都嫌的年紀。
聞霖當時還在雍州打仗,聞修瑾一人在京城作天作地,完全一副小霸王的樣子。
別說是四皇子了,當時只要是跟著他一起在上書房讀過書的,可以說,聞修瑾就沒有沒打過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