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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中誰人不知,永巷是關(guān)押罪婦的地方。
再加上,陳桁根本沒來過皇宮幾次,能清楚說出樹種,恐怕是真的去了那地方。
這小太監(jiān)果然是個蠢貨,路都帶不清楚。
四皇子的手藏在袖下微微顫抖,面上的表情確實有點僵硬猙獰。
“那...那也是這小太監(jiān)不會帶路。”
“是啊,都知道我沒進(jìn)過幾次宮,怎么偏偏找了個不認(rèn)路的小太監(jiān),還故意攀咬,也不知是受了何人指使。”陳桁的聲音很沉,慢慢靠近陳桐,將話一字一句讓他聽清楚。
“我...我不知道,七弟既然來了,就...就先去看看父皇吧。剛剛的事......剛剛的事應(yīng)當(dāng)全是那小太監(jiān)帶錯路又害怕受罰才如此,想必也不用說出來讓父皇煩心了,七弟只需說是我耽誤你的時間便好。”
“遵命,四哥。”陳桁勾唇一笑,看也沒看四皇子一眼,轉(zhuǎn)身進(jìn)了太極殿。
永康帝此時還睡著,身邊的太監(jiān)正在旁邊候著,見七皇子來了,給他拿了個矮凳。
陳桁看著龍榻之上,永康帝緊閉雙眼,似乎睡得并不安慰。
周圍安靜極了,只剩下永康帝一個人嗓子的吞咽聲,像破了的風(fēng)箱。
當(dāng)真病的如此重?
陳桁不由得心驚,明明秋獵之時,他看永康帝還是一副康健的樣子,怎么會短短幾月便如此?
他不由自主地開始打量起這間耗盡天下之力打造的寢宮,一切如常,沒有半分異樣。
最后,陳桁的目光落在了燒的正旺的熏爐上,煙霧裊裊。
永康帝睡得并不沉,沒有一刻鐘便醒了,睜眼看見陳桁的第一句話卻是:“你來了。”
陳桁應(yīng)聲回了句:“兒臣來了,恭請父皇安。”卻沒得到任何回應(yīng)。
他抬頭看了一眼,永康帝已經(jīng)挪開了視線。
旁邊的太監(jiān)將藥遞到了陳桁手里,示意他侍藥。
永康帝只是伸手接過了那只藥碗,擺了擺手,讓陳桁先下去了。
前后在太極殿呆了沒有半個時辰的陳桁,就這么被永康帝暫時“趕”了出來,連個午膳也沒用上。
宮里面都是人精,自然看出了皇帝對于七皇子,是真的不喜,也都避開了這位煞星。
最后還是個灑掃太監(jiān)老實,將陳桁帶到了宮門。
作者有話說:
四皇子:看我搞死你。
陳桁:演技拙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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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滿心滿眼
聞修瑾才剛用完午膳,還以為要再等上一等,就見車簾被人撩開。
“你...回來了,這么快?沒出什么事吧?”他趕忙開口詢問。
陳桁坐到了位子上,才緩緩回答聞修瑾的問題。
“沒什么事,父皇那邊...暫時不需要我,便先回來了。”
“這樣啊,那也好,我們先回家吧。”聞修瑾聽完他的回答,沖著外面喊了聲:“忍冬,回府。”
似乎是被“回家”兩個字取悅到了,陳桁眼里不由得帶上一抹笑意,連帶著皇帝對他的冷淡都算不上什么。
看來母親當(dāng)年的話不假,皇子......也不一定是什么好身份。
不過...能和聞修瑾成婚,不虧。
馬車一路晃晃悠悠回了將軍府,沿路還經(jīng)過了五皇子府。
聞修瑾看見了,還感嘆了句:“五皇子如今還沒醒,也不知何時才能醒。”
這句話倒是提醒了陳桁,是啊,陳棬還沒醒。
寧和闌......治聞修瑾的腿,應(yīng)該也差不多了,是時候給他找點別的事情做。省的天天在將軍府里晃來晃去,萬一那天真讓聞修瑾動了心思......
想到這,陳桁鳳眸一挑,不動聲色地順著聞修瑾掀開的車簾向外瞥了一眼。
五皇子府?也倒是個挺好的去處。
在將軍府里正研磨藥草的寧和闌猛然打了個噴嚏。
怎么回事?受寒了?
他伸手給自己號了號脈。
沒事啊,難道是有人在背地里打他的主意?怎么突然有種不好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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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桁那天被永康帝從太極殿趕出來的事情雖然看見的人不多,但宮里面人多眼雜,一傳十、十傳百。
不過多時整個京城凡是有點勢力的人,哪個不知道那個被從醉春樓找回來的七皇子被陛下厭棄至極,甚至連親身侍疾都得不到皇上的一個好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