徵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如今這個,算得上是再次遇見聞修瑾過的第一個生辰。
還是他的及冠日,果然緣分天定。
可偏偏,十月二十八那日,陳桁在將軍府里從白天等到晚上,卻直等到了......一條壞消息。
“主子,不好了。”
---
二十七這日,聞修瑾特意自己出了趟門。
他為陳桁特意準備了禮物,若是讓工匠送上門,那豈不是半分驚喜感也無?
因此,也沒告訴陳桁,便讓忍冬套了車準備親自去取。
誰知,剛拿到那匣子,還沒出門便被人攔住了。
忍冬見人撲了過來,立刻拔劍抵在那人脖頸上。
待那人將臉前的頭發撩開,這才看清,不是旁人,正是——許宜淼身邊的明路。
“明路?”忍冬叫了一聲。
明路見被人認出,慌忙點頭示意正是自己。
“這是許宜淼許小公子身邊的下人。”忍冬見聞修瑾一臉茫然的樣子,趕忙開口補充。
許宜淼?
聞修瑾愣了愣,青天白日許宜淼身邊的下人不在他身邊,在大街上跟個叫花子一樣干什么?
“你家主子呢?”聞修瑾將那小匣子揣進懷里,問了一句。
“回...回將軍的話,今日上午,我跟著公子一同出府,未曾想路上竟遇到強盜,公子...公子直接被人擄了回去?!?
“誰家的強盜如此大膽?你又是如何逃出來的?”
聞修瑾有點不可置信,這可是京城,青天白日朗朗乾坤,誰家強盜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更合理,主子都擄走了,這個仆人怎么還在這。
“那人原將奴也擄了過去,后來聽公子說他與您相識,這才放我回來,求...求您救人?!?
“如何救?”聞修瑾不是傻子,這奴才雖說臉熟,但所言真假還未可知。
“那人......那人說,要...要將軍您,親自前去,才能贖人?!?
“哦?那人是不是還說,只準我一個人去才可以???”
“對...對?!泵髀仿犕赀B忙稱是,正驚訝將軍怎么知道的如此清楚,就聽聞修瑾吩咐忍冬。
“將他捆起來,先帶回去?!?
“是。”
一回了將軍府,聞修瑾馬上去查。
嚯,許宜淼還真失蹤了。
而且,那個明路一路上嘴被堵住了,還嗚嗚咽咽,一副有話要說的樣子。
聞修瑾確認許宜淼確實不見了之后,讓人將明路帶了過來。
“說,還知道什么?”
“奴...奴有信物。”
“呈上來?!?
忍冬上前,將明路身上從上到下搜了一遍,最終摸出了個信封。
展開來看,倒真像是許宜淼的字,歪七扭八的。
除此之外,信封里還有個物件——是個玉墜子。
這墜子聞修瑾見過,還是當初他隨手撤下來送給許宜淼的。
不過沒什么別的意思,完全是許宜淼當時生辰沒有生日禮物,聞修瑾見他難過隨手補給他的。
許宜淼......真的被綁了嗎?
這些人綁他的目的是什么?
單純為了威脅聞修瑾?
還是......從哪里知道了聞修瑾腿傷修復的消息?
聞修瑾不由得心驚,若真是為了財,倒不算什么大事。
可若是后面這件事......那就不太妙了。
“那強盜可還說什么?”
“說...說...”明路的話有些含糊不清。
聞修瑾給旁邊的忍冬遞了個眼神,忍冬立刻走上前,拽住明路的頭發給了他兩個耳光。
被打的眼冒金星的明路,立刻將嘴里的話說出來:“那些人說,公子雖...雖然清秀,但用起來也...也不成問題?!?
“狂妄!”聞修瑾聞言,雙手拍了輪椅兩側的木制扶手。
那許宜淼...多多少少也算許叔留下的唯一血脈,若是真因為他的原因受到這樣的羞辱,那聞修瑾就算在地底下,都沒臉再去見許叔了。
將軍府書房的燈亮了一夜,可臥房當中,雖沒點燈,陳桁依舊睜著眼,過了整晚。
聞修瑾一夜沒有回來。
這還是自從寧和闌走過之后,聞修瑾第一次徹夜未踏入臥房。
就算原先是去找寧和闌,聞修瑾也總會差忍冬或是什么別的人來告訴陳桁一聲。
可這一晚,漆黑一團,鴉雀無聲。
作者有話說:
不虐不虐,嘿嘿嘿,我保證這次生辰禮絕對是小七最難忘的一次[墨鏡][墨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