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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睡來的。”凌深向來臉皮厚又無恥,最能臉不紅心不跳地說出這種破廉恥的話。于狁被他鬧得腦子冒煙,但還是故作鎮(zhèn)定地等著他下文,因為一般玩笑過后,不跟著他胡鬧下去就能聽到正文,果不其然,就聽他接著說道:“來問問你,上次那趟行動,你說把人送去上京,是打著幫忙的念頭起意的,還是……”
凌深沒說下去,于狁看著他卻猜到了他想說的話了,這人八成剛?cè)栠^沈奇,那小子也肯定什么都跟這人說了。雖然不清楚這人了解到什么程度,于狁還是嘆了口氣,回道:“一半一半吧。”
“真不爽,”凌深撇了嘴,忽得湊到于狁面前不到一拳的地方,“你自己都不愿提過往那些事情,既然如此,還放在心上干嘛?”
兩人靠得太近了,于狁還有些不習(xí)慣,單手撐著凌深的下巴將他推高了點:“你想多了,我并不是因為那個人才將人送去上京的。”
凌深趁著這人手指還在自己嘴邊就啄了口,繼而瞇著眼睛說道:“最好如此,否則……”
“否則?”到底是男兒心性,于狁挑挑眉,挑釁地回看他,“否則你如何?”
“否則就將你給辦了唄。”凌深伸手探向桌子下方,大手在別人大腿上摸了把,隨后又往上蹭了幾分。
雖然這幾日于狁沒少被這人摸過,但顯然這種事情他是無法習(xí)慣的,當(dāng)下倒抽了口氣,反射性地去拍他的手。凌深眼尖瞧見了,趕緊反手將這人的手拽住,于狁沒能打到他,只好瞪了他一眼。
“好了,不鬧了,我是來說正事的。”凌深說得一本正經(jīng),只是這手指還不安分地在手里那只手上摩挲著。
于狁倒不大在意,聽他一說正事便將注意力集中到了他身上,問道:“什么事?”
凌深原是想問一些夏國的情況,但見他這么盯著自己,突然就不想說了,又看看時辰也不早了,忙拉著他洗洗睡了。
當(dāng)家的先是被他扯進溫泉里泡了小半個時辰,完了躺到床上,閉上眼睛才發(fā)覺自己好像有什么事遺漏了。
話說是什么呢?當(dāng)家的擰著眉思索著,可惜還沒想出來,就被身邊的人擰了下腰上的肌肉。他“嘶”了聲,睜開眼睛看向面前的凌深。
“睡覺前不要胡思亂想的。”面前的人卻依舊閉著眼睛。
當(dāng)家的擰了下眉,假裝沒聽到他的話,接著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沖他說道:“我只是在想剛才我是不是還有什么話沒說清……唔……”嘴巴被捂住了,當(dāng)家的著實有些無奈,但想著興許也不是什么特別重要的事情,隨即就放到了一邊,閉上眼睛,跟著就要睡覺,只是他睡了一會兒,發(fā)現(xiàn)捂著嘴的手竟然沒有要松開的跡象。
這還能好好睡覺么?當(dāng)家的當(dāng)下就怒了,稍稍拉開了距離,張嘴咬了上去。
這一咬挺狠的,這人又沒把握好力道,魂兒都開始飄蕩的凌深瞬時被這一疼激得渾身一顫,睜開眼睛略有些茫然地看著眼前稍顯歉意地看著他的于狁。
“你這是作……”凌深抽回手指看看,就見因被唾沫浸染,而泛著瑩亮色澤的手指上有一道極其明顯的牙印子,更夸張的是那牙印子隱隱還泛著血絲,他倒抽了口氣,“嗬,還挺狠的喂。”
于狁也曉得自己這次咬狠了,當(dāng)時腦子一熱根本沒察覺到自己用了多大的力。
“喏,出血了,幫忙消毒一下。”凌深原本都準備自己舔舔算了,或者干脆點當(dāng)什么都沒發(fā)生,畢竟就這么點連稱是傷口都顯得太多矯情的小口子,實在用不著多么注意,但他腦子一轉(zhuǎn),覺得造成該傷害的人總要付出點什么,于是甚為坦然地將抽回的手指再度往眼前這人的嘴邊送去。
于狁抽抽嘴角,一雙眼睛卻瞪得老大地盯著眼前那兩根手指,那上面不僅沾著他的唾液,甚至還留著他的牙印……當(dāng)家的不自在地咽了口唾沫,盡管如此,他還是沒有如凌深所愿地去幫他“消毒”——如此破下限的事情,大當(dāng)家的做做就行了,當(dāng)家的怎么可能陪著他干嘛。
于是,當(dāng)家的略有些心虛地別開目光,不過下一刻,他腦子靈光一現(xiàn),忽得就想起了被自己遺忘的事情。
“對了,打劫的事情我還沒說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