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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元,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別這樣……回家,回家去,你想怎樣都可以,好不好……”祁如是幾乎用盡了最后的力氣求她。
徐思源這才將唇舌與身體從她身上挪開,幫她緩緩合上后背的拉鏈,又令她:“裙帶你自己想辦法解開。”
祁如是如獲大赦,自己用牙齒一點點咬開了纏在雙手上的那條細長腰帶。
徐思源接過松開的腰帶,將祁如是轉過身來面對著她,幫她系好在腰間,又為她理順長發。
徐思源含住她的下唇,又輕輕彈開:“真有點等不及回家了。”
祁如是潮紅的臉上,雙目乖巧地低垂著,淚痕未干,想咬唇但不敢,只是抿著嘴,靜靜地等候著徐思源的發落。
祁如是這般我見猶憐的模樣,讓徐思源心頭剛剛退潮的暗涌又再次翻騰出來。
還是現在吧,等不了回家了。
徐思源翻了個身……椅背也被她調至最低,綿密的吻再次落在祁如是的額上,眉上,唇上……剛剛系上的腰帶被再次有些粗暴地解開,這次祁如是的雙手又被綁在了座椅的頭枕上。
剛整理好的頭發又亂了,徐思源此刻也沒有耐心幫她攏發,竟直接翻起她長長的裙擺往上拉起。
“幫個忙,含住裙擺。”徐思源捏住裙擺處中間,遞送到祁如是嘴邊。
祁如是除了乖乖張嘴,也不知還能做何反應。哦,對,她又哭了,可此時她的眼淚,無異于最好的催化劑。
……
(微雨過。小荷翻。榴花開欲燃。)
……
祁如是發出小白兔嗚咽的聲音,徐思源不得不騰出一只手,撫上她那雙愛哭的眼睛,拭去她的生理性眼淚,不停摩挲著她的臉頰,給她安撫和慰藉。
但徐思源的唇和另一只手,依舊沉溺地流連……
祁如是嘴里含著裙擺,又看不到徐思源的動作,整個人處在一種驚慌又期待的狀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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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辰美景奈何天,賞心樂事誰家院)
……
……
……
祁如是已經完全說不出來任何話了。
隨著一陣暖流襲來,祁如是發出最后一聲嗚咽。徐思源也終于盡興,這才解了她的束縛。
徐思源捧起她的手腕,輕輕揉按著因為捆綁給她帶來的些微傷痕,滿眼心疼和憐惜。雖然徐思源知道她喜歡這樣,喜歡這微微帶著禁錮和疼痛的游戲,但她真心舍不得傷她一分一毫,哪怕只是在做*愛的時候。
徐思源耐心細致又極盡溫柔地為祁如是整理好頭發和衣裙,然后將她穩穩抱起,放回副駕。
祁如是朝副駕窗外別過頭,看起來像不滿的樣子,其實只是因為羞赧。
徐思源覺得她的樣子好笑又可愛,伸手過去扭回她的下巴,故意問道:“怎么,不喜歡這個懲罰嗎?”
祁如是這會兒腦子倒是清醒得很,知道這是個陷阱題,無論她回答是或者不是,結果多半都是給徐思源一個再一次“懲罰”她的理由。
她才不要回答呢。
徐思源嘴角微微上揚,想著今日也盡興了,于是松開她的下巴,幫她系好了安全帶。
開車回家。
以后,也再不用回至禾女中了,她們已經給了青澀的少女時代一個答案,所以和這里的一切,以今天為止,劃上了圓滿的句號。
第19章 團拜
星期五一早,祁如是頂著重重的黑眼圈到了辦公室。前一晚的徐思源實在是不講道理,一言不合就往她身上撲,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要不是兩人還有殘存的理智,睡了一兩個小時,那這天的班也都不用上了。
“小祁姐,早啊。咦,小祁姐昨晚是不是進行了什么激烈的……”慕容夏夢的嘴真是沒有把門的,不過得虧她提醒,她才發現自己脖頸上好幾處印記,粉底液都沒有覆蓋住。
慕容夏夢倒是好人做到底,從自己包里拿出一盒氣墊霜:“小祁姐,我的色號應該比你的深一點兒,用我的補一下吧。”
祁如是道了聲謝,接了過來,她確實需要補補妝,就不跟慕容夏夢見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