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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如是關上門,蹭回徐思源身上:“主人,現在……我可以親你了嗎?昨天到現在,還沒有親過。”
“不可以。”徐思源還沒消氣。
小白兔委屈:“主人……”
徐思源攬她入懷,深而長的一吻:“好啦,去換衣服吧。陪你去聽湛藍的訪談。”
第59章 親吻
祁如是和徐思源抵達湛藍工作坊時,訪談正進行到酣處。
演播廳的補光燈柔化了棱角,主持人正與湛藍探討情感關系里的“獨立與共生”,話題錨定著團綜里嘉賓的相處細節,拆解著親密關系里的分寸與邊界。
祁如是坐在觀眾席的角落,聽著湛藍的發言,心頭忍不住感嘆,湛藍當真是個妙人,言辭間從不見臧否人物的刻薄,卻能將觀點說得溫和又通透。更讓她窩心的是,兩人的想法竟如此契合——對不認同的人事,不必劍拔弩張地沖撞,斂起鋒芒守住本心,便已是不與濁流同污的清醒。
讓云成云,讓泥成泥,不必強求萬物同軌。
思緒漫開,祁如是忽然生出幾分悵惘,后悔當年沒能多等些時日,咬牙堅持等著去攻讀湛藍的博士。可轉念想起徐思源同她說過的話,跟著斯嵐,或許能看見從前不曾觸及的天地,結識以往無緣相逢的人,倒也算是另一種機緣。
訪談錄制落幕,龍漾漾利落地替湛藍婉拒了節目組的宴請,轉頭招呼著祁如是和徐思源,四人尋了家清靜的農家菜館。席間沒有推杯換盞的客套,不過是隨意點了幾味小菜,余下的時光,盡在洗牌摸牌的聲響與閑話家常里悄然淌過。
閑聊間,祁如是才聽聞一則人事變動——藍青云接替了剛退休的許立敏,正式就任生科院院長。徐思源也順勢提了句,星科-群非實驗室的二期建設已經如火如荼地鋪開。看起來,藍青云如今正是風頭正勁的時候。
祁如是握著牌的手頓了頓,唇邊漾開一抹淺淡的笑意。離婚之后,那些盤桓心頭的怨懟竟漸漸散了,如今再聽到他的消息,心里竟只剩了幾分“他能得償所愿也好”的釋然。
暮色四合時,兩人辭別湛藍與龍漾漾。因著徐思源專程來接,祁如是便沒隨節目組的大巴返回星城。徐思源瞥見她倚在副駕上,臉色透著幾分倦意,干脆讓她挪到后排躺著。
“好久沒回鶴庭了,今晚就去那邊歇著?”徐思源透過后視鏡看她,聲音放得輕柔。
祁如是蜷在后座,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座椅的紋路,細細盤算著:“回去倒是好,只是周日下午得去the song's代一節瑜伽課。”
“生理期還硬撐著?”徐思源的眉峰微微蹙起。
“后幾天就沒事了,”祁如是笑了笑,“前兩周被節目跟訪纏著,已經麻煩桑蕾替了好幾節課,再不去,實在說不過去。”
“都依你,寶貝。”徐思源松了口,“今晚回鶴庭好好歇著,周日中午我陪你一起去盛頤。”
“嗯,好。謝謝姐姐。”祁如是應著,困意如潮水般涌來,眼皮沉甸甸地快要合上。不過,她似乎只淺淺瞇了片刻,車便穩穩停在了鶴庭門口。
徐思源推門下車,繞到后座,小心翼翼地將睡眼惺忪的祁如是打橫抱起。懷里的人軟軟地倚著她,半點沒有掙扎的意思,反而乖乖地攬住她的脖頸,鼻尖蹭著她的鎖骨,含糊地嘀咕了一句什么。
徐思源沒聽清,低頭湊到她耳邊,溫聲問道:“寶貝,你說什么?”
祁如是眼波流轉,故意逗她:“好話不說二遍。”
話音剛落,腰間便傳來一陣不輕不重的力道,惹得她輕呼出聲:“啊……”
徐思源捏著她的腰肢,眼底漾著笑意,語氣卻篤定:“說。”
祁如是被她捏得腰肢發軟,臉頰蹭著她的襯衫,聲音更加軟乎:“我是問……主人,晚上可以,只親不做嗎?”
“不可以。”徐思源斬釘截鐵地回絕。
她何嘗不想吻她,只是心里比誰都清楚,一旦落了吻,哪里還能輕易罷休。這只生理期小白兔,還是安安分分躺著休息才好。
祁如是悶悶地哼了一聲,耷拉下眼皮,連唇角都微微垮了下來。
家門“吱呀”一聲被推開,林葉迎了出來。她見著二人,臉上滿是意外的驚喜——徐思源回來得倉促,竟忘了提前知會她。
“少東家,少夫人,今天怎么得空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