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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頭的磨合可是很重要的!劍士中連著換了好幾個呼吸法的大有人在,我不久前就收了一個新繼子,她力量很不錯,之前就是跟著巖柱悲鳴嶼學習,但遇到瓶頸之后很快就來找我了。唔姆,我這趟出來時,她都已經學到第五式了,進步飛快呢!”
“原來是這樣……”
見到日暮葵臉上的表情終于漸漸由陰向晴發展,宇髓天元暗含感激地悄悄給煉獄杏壽郎比了個大拇指,對方出生于世世代代擔任著炎柱職責的煉獄家族,自然比他人更加了解呼吸法的理論知識,由他來代為解釋是再適合不過了。
收到宇髓的贊美,煉獄杏壽郎露出了一排白牙:“既然問題解決,那么,我們就一起吃飯去吧!我聞到紅薯的香味已經很久了!宇髓,你真是娶了三個很好的老婆啊!”
“那當然!”宇髓天元最喜歡的事情大概就是被別人夸自己的老婆,他幾乎是一瞬間就被炎柱轉移了注意力,正準備再列舉幾個自家老婆的優點時,他突然感覺自己的手臂被日暮葵扯了扯;宇髓回過神來,咳嗽了聲,“……咳,煉獄你先過去吧。”
日暮葵的糾結顯然還沒完。
她想起了第一次來到大正的那個晚上,產屋敷大人也只是問了修習基礎呼吸法的幾位柱們要不要教導她,這無疑佐證了炎柱先生所提出的基礎呼吸法涵蓋性更高的問題。這種道理作為鳴柱的雷行先生不可能不知道,那么,他為什么會在遺言中交待要麻煩音柱宇髓先生代為教導她呢?
即便是因為水/風/巖柱都已經當面拒絕了這件事,但為什么就不能讓她跟隨著前鳴柱桑島先生學習呢?
對于她的疑惑,宇髓先生只是神情平靜地問了一個問題:“如果你留在桃山上修習雷之呼吸,再由別人告訴你,其實更適合你的是水之呼吸,你會做出什么樣的選擇?”
“……會繼續、更加更加努力地練習雷之呼吸。”日暮葵的呼吸一滯,一股不明不白的寒意卷上了她的脊背,她仿佛能想象出自己在師父曾經訓練的地方一遍又一遍麻木地揮著木刀,從白天到日落。
“我再告訴你,初始呼吸法的門坎并不像我的音呼這么高,你即使力量不足也完全可以學會雷之呼吸的基礎招式——你大概也會握刀,哪怕實力不足,但仍滿懷‘仇恨’地去斬鬼,最后……”宇髓先生停頓了一下,似乎是不忍心宣告出那樣的結局,他寬大的手掌摸了摸日暮葵的腦袋,“這樣的家伙我們在鬼殺隊里見得太多了,甚至也阻止不了。可是你,日暮葵,主公大人也說過,你的出現可能是神明對我們鬼殺隊的指引,哪怕你現在還是弱地可怕,但是我們都知道——你不該止步于此。”
“將仇恨從這里,”他的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爾后滑向心口,“——冷卻到這里。記住它,但并不要讓它影響你的判斷。”
這就是雷行先生的理由。
此時此刻,日暮葵才真正有了一種,她肩負著什么的感覺;她看向宇髓先生,極其鄭重地點了頭。
“——我、不會辜負你們的期望。”日暮葵承諾道。
*
日暮葵和宇髓天元回到前廳時,午餐已經做好了,雛鶴她們正接連將每個人的餐盤端上矮桌。
空氣中彌漫著番薯和魚湯的香味;炎柱先生還有之前見過的水柱富岡義勇先生正并排坐在廊下,雖然是并排,但兩人之間卻隔了有三人位的空位,見到宇髓回來,炎柱先生充滿活力地一招手:“喲宇髓!快來坐在我和富岡中間!他真的太難相處了!”
“……”被當面嫌棄了的富岡先生面無表情地眨了眨眼睛,半晌,他才回嘴道,“是你太吵了。”
“太難相處了!”炎柱先生睜大了眼睛重復。
“……”宇髓天元有些頭疼,其實他也不是很善于和這位水柱交流,不過日暮葵的事情又的確需要參考他的意見,于是他就坐到富岡義勇身邊,自認為很爽朗地用手肘撐上了人家的肩膀,另一只手則指了指日暮葵,“富岡,這丫頭你還記得吧?日暮葵,在紫藤冢遇到的那個。”
富岡義勇抬起頭來;這位水柱先生的皮膚很白,窄肩細腰,光從身板上來看的確不如音柱和炎柱先生充滿力量,他和頭發同色的深藍眼睛似乎沒什么神采,順著宇髓的話將視線投到日暮葵身上時也是如此,好像興致缺缺,又好像不怎么愉快——挺直了脊背等著水柱檢閱的日暮葵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宇髓天元繼續道:“我也已經訓練了她一段時間了,她的體質大概是更適合技巧型的呼吸法,水呼、風呼這類的,你肯定也很了解這方面,幫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