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catio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信看了沈晏一眼,見他點頭,“當然不打擾,那我們就先進去,徽總慢聊。”
餐廳門口不適合聊天,這場交流看季徽的樣子明顯是短時間內的,不會耗太長時間,沈晏也就沒和季徽去咖啡館,而是在餐廳轉角的一處巷口。
港口正好是風向的反方向,沒有多少冷風。
“徽總,你找我有什么事?”見季徽點了煙之后,長時間地看著他,一副探究的神情,也不說話,沈晏先行開口。
心里有點發毛。
“沒事。”季徽吐了煙,“別擔心,我又不是我們家那個自以為是的老頭子,對威脅你和季樺厲分手沒興趣,再說了,我巴不得他是同性戀。
我就想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個人,能讓遠在千里之外的季樺厲時刻掌握動向,繞過我家老頭子,直接一個遠洋電話打來,讓整個會場的評委瞬間改變主意。”
季徽吸著煙,在尼古丁的味道中,回味剛才在會場上季樺厲的那一通電話,權力的滋味真令人上頭。
沈晏有點不爽,他記著季家兩次逼迫他的事,本身就對除了季樺厲以外的季家人有意見,季徽又明顯帶著打量的眼神,讓他明顯感到不適。
當下就想結束話題,一走了之。
但他不是喜怒形于色的人,也不是會隨便甩臉色的話,他的表面依舊維持禮貌,語氣溫和,“那現在徽總也看了,那我就先走了。”
沈晏邁出兩三步,“等等。”沈晏聽見季徽喊他。
季徽咬著煙,“你這人怎么一言不發就要走,我就說說。”說完遞出表盒包裝。
沈晏沒接。
“你家男人給你的,連休息時間都沒給我,一離開會場就讓我連手去買,百達翡麗鸚鵡螺,玫瑰金的。”
沈晏有些意外,到現在季樺厲還沒給他發過消息,他原以為季樺厲不知道這里的情況。
“拿著。”見沈晏沒動,季徽又出聲提醒。
沈晏伸手接過,獨特的表盒紋路摩擦過手指,“謝謝。”這句真心實意。
季徽看著沈晏走遠,笑了出聲,看起來呆呆愣愣的,又想起季樺厲在她面前夸贊的沈晏精明,咬著煙,笑得更大聲了。
兩個死戀愛腦。
綁在一起吧。
沈晏剛從季徽身邊離開,就接到了季樺厲的電話,這邊是晚上,季樺厲那邊就是白天。
沈晏下意識看了眼時間,季樺厲那邊是早上六點。
“寶寶。”季樺厲的聲音傳來,帶著幾分啞氣,卻不像剛起床,沈晏想起季徽剛才說的,季樺厲一個電話打來讓整個會場的評委瞬間改變主意這件事。
季樺厲不會是守了整夜。
“在想什么?怎么不回我?”沒聽到沈晏的回話,季樺厲的聲音明顯有幾分擔心。
沈晏思索,問了出去,果然不出意外的收到肯定的回答,他頓時有些心疼。
出差路途遙遠,本身就勞累,季樺厲還為了他的事,守了一整夜。
沈晏哄了季樺厲兩句,就想勸季樺厲回去睡一會,趁還沒上班。
季樺厲把沈晏哄他的話照接不誤,等沈晏讓他回去睡覺,要掛電話,就扯開話題,“喜歡嗎?”
沈晏知道他在問表,也在轉移話題,但依舊乖乖回話,“喜歡。”
“我特意選了玫瑰金的款式,送花要送玫瑰,送表當然要送玫瑰金的款式。”
“嗯。”
電波從遙遠連接,跨越千里,季樺厲像是斟酌良久,“沈晏。”他第一次在復合后,如此正式的喊沈晏的名字,自從復合,他對沈晏的稱謂都是寶寶,老婆,連姓氏也很少帶,多為親昵。
沈晏心落一拍,他隱約覺得季樺厲接下來的話,會讓他永遠記得這一天。
“沈晏。”季樺厲重復的喊,像是表現自己的莊重,傳達對這場談話的尊重,沈晏豎起耳朵,緊繃神經,把電磁波都聽了進去。
“我愛你。
這件事,從我高中的時候開始,延續到現在,從未改變過,我知道我的性格,我的身份,以及我的那些所謂的家人都給你造成過困擾。”
沈晏深呼吸,腦子里只剩下季樺厲那句,我愛你。
他和季樺厲親昵的時候很多,表白的時候卻很少。
他們年少相戀,卻多有阻攔,分開過,痛恨過,利用過,兜兜轉轉又在了一起。
季樺厲還再說,語氣莊重,像是在保證,“但我會努力,變得強大,掃清障礙,到時候沒人敢阻攔我們在一起,所以沈晏你不要聽,不要聽爺爺說的話,不要聽他一分一毫。
我可以成為你的依靠,就像今天我阻攔會場投票一樣,成為你堅定無所不能的依靠。”
心口滾燙,沈晏知道這是季樺厲的肺腑之言。
季樺厲不是一個很會表達愛的人,他做的多于講話,平時再怎么黏糊也只是用黏黏糊糊的親昵的稱謂喊他。
不擅長剖白內心,是季樺厲真命題,家庭的破碎,注定了他不敢直言不諱,凡事要斟酌,表達情感也需要再三考慮。
但沈晏懂,懂他的每一句斟酌再斟酌的字語,那是在表達讓沈晏不要拋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