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總,您吃藥了嗎?”段承問道:“您也淋雨了,提前預防一下最好。”
“別操心我了。”李朝陽把文件夾隨手扔在一邊,余光一瞥看到自己之前那身被淋的不成樣子的西裝,整齊地疊在床的一角。
“你把它拿回來了?”
段承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點了點頭。
“拿它做什么?”李朝陽不解,“沒看到我扔了?”
段承不是瞎子,當然看到了,他只是看李朝陽好像很喜歡這身衣服,而且只是被雨淋了淋,沾了些灰塵,洗洗就行了。
“我拿回來準備洗洗。”段承實話實說。
李朝陽笑了一聲,他身子往后一仰隨性散漫,“你不知道這材質的不能水洗?被水一泡就跟報廢了沒區別?”
他攥緊手搖搖頭,“抱歉李總,我不知道。”
看著段承這副樣子,李朝陽覺得心里跟堵了塊石頭一樣,又好像有什么東西在他的身上亂爬,他明明不是這個意思,但也不知道從何解釋。
“沒人怪你。”李朝陽別扭了一會兒,他站起身快步走到那人面前,“拿回來就拿回來吧,我找人處理。”
“李總,明天……”段承回來后接到了許媛的電話,告訴他明天就能落地,那人語氣雀躍滿是期待,段承打算去見見面。
李朝陽想起了什么,他隨手扔給段承一張卡,“這兩天我有要事要談,很無聊,你不用跟著來。剛好,你也沒怎么出過城,趁著這個時候玩一玩。”
“這是?”段承拿著那張卡,卡面上還有著幾條凸起的花紋,他從來沒見過,摸起來的觸感也和普通的銀行卡不一樣。
“拿去刷吧。”李朝陽輕抬眼皮,“我不是讓你想想要什么了嗎?”說著他又是一臉笑意,眼睛微瞇起來,“至于密碼、夸我兩句我告訴你。”
段承臉色一沉,他把那張卡重新放了回去,“李總,你不用這樣,那只是我的本職工作。”
李朝陽臉上的笑僵了,“那行,你不用夸我了……”數字剛說了一半,被那人打斷了。
“我說了不用。”他冷聲道。
李朝陽皺緊眉,顯然被這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推讓氣到了,音量忽然拔高,“給你花錢你不樂意,你是傻子嗎?還是又打算給我說出什么大道理?”
段承沉默了一會兒,金屬卡身在燈光的照耀下閃著光,“那你也會隨隨便便給趙哥甩去一張卡嗎?”
什么?
李朝陽睜大眼睛,他眼皮跳了跳,一瞬間大腦和宕機了一樣。
他看向段承,那人正一臉疑惑地望著自己,眼神里卻透露出一種他自認為的質疑。
李朝陽不懂了,這人又是在說什么?他能給的就受著不行嗎?況且在這個人眼里,他李朝陽就是一個對誰都這樣的人嗎?他、他難不成看不出來自己是在對他好嗎?
那他還要做點什么?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的拒絕他?
經歷不少次情感關系的李朝陽潛意識里認為,給一個人他沒有的就是為他好,而這也是他擰巴地表達心意的一種方式。
無數次成功的李朝陽第一次在一個人身上碰了壁。
“我他媽想給誰甩給誰甩!”李朝陽擦著他的肩匆匆離開,快得甚至帶起了風,而那張卡由于他衣擺的動作掉落在地板上,發出一聲輕微的動靜。
段承注視著他離開的背影,目光黯淡下來,他彎腰拾起,用力攥緊了。
門被摔得砰砰響,李朝陽的太陽穴又開始突突地跳,他站在落地窗前,站了不知道多久,才恢復平靜,轉頭給陳青揚打了通電話。
電話那邊停了一會兒才接通,那人打著哈欠,一副被吵醒的樣子。
“怎么了李總?你就放一百個心吧,這邊我安排的井井有條。”他說著帶了一絲邀功的意味。
“我給你開工資不就是干這個的?”李朝陽沒好氣地說。
“是是是……”陳青揚早就知道這人什么性子,順著他的話回。
“深夜打來做什么?”他又打了個哈欠,“你那邊出問題了?”
“公司給我把穩了,輪不到你操心我這事兒。”李朝陽冷聲道:“對了,之前我說的那個事兒進展如何了?”
電話里沉默片刻,很快傳來一句,“按你的意思摸清了,不出你所料,那幫人年中幾個項目壓款沒到賬,周轉不開,的確缺錢。”
李朝陽勾起嘴角,單手插著兜,目光盯著遠處的高樓,“放出風聲說有更靈活的付款條件,我要斷了秦兆的供應鏈,他接手來的第一個項目就砸我手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