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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結果,婚沒結成,男朋友莫名其妙成了路人。
而潘家的繼承人秦盛堂而皇之的回來了。
然然所有的希翼都成了泡影。
然然失落,但更失落的是潘夫人。
她發(fā)現(xiàn)自己打算來打算去的,全是一場空。
真是人生如戲。
等潘夫人說完,老潘總垂頭想了會兒,伸出筷子夾菜吃,聲音淡淡的說道:“我既然答應然然,等她結婚的時候送她,那就會言出必行。可她現(xiàn)在沒結婚,我也沒辦法。然然現(xiàn)在在娛樂圈混得也不錯,自己生活也是挺有保障的。沒必要為幢別墅糾結。”
言下之意,然然不結婚,這別墅就不送了?
潘夫人臉色變了。
她盯著老潘總吃飯的樣子,老半天說不出話來。
這有了兒子就是不一樣。
以前的時候,動不動還會讓自己把然然喊來家里,三人湊在一起吃頓飯,偶爾還會叫上沈沐,到餐廳吃頓不錯的西餐。
可現(xiàn)在呢?
老潘總似乎完全忘記了還有然然這號人。
第94章
秦盛手捏著筷子,伸向了菜碟里, 他意味深長的看了眼潘夫人, 話卻是對著父親說的:“爸, 我最近發(fā)現(xiàn)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老潘總眼睛一瞪:“什么事情?”
秦盛把小菜放進嘴里, 細嚼慢咽著,頭微微偏了偏:“我們李絕啊, 有個八百年不聯(lián)系的男同學, 忽然跳出來為難她, 不僅編了些莫須有的事情,還特意去移花接木的偽造了些不堪入目的照片,我就琢磨不明白, 這人圖的是什么呢?”
李絕聽到這里,手微微一頓,眼神奇怪的看著秦盛, 不明白他這個時候何以提到龔兵。他明知道自己對龔兵厭煩至極, 提到他,她有些食不下咽了。
現(xiàn)在潘夫人聽說了這件事, 以后止不定話里話外的笑話自己。
老潘總表情有些不對, 他放下筷子, 正里八經(jīng)的問兒子:“你說說看, 這人有什么來頭, 敢欺負到我老潘家的頭上?我倒想看看,他有什么三頭六臂。若是真的還行,若是假的, 我一定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潘夫人一向沉著冷靜的面容有微微的僵,她有些僵硬的笑了下:“還有這樣的人?”
秦盛表情夸張的挑了下眉:“有啊,還真有這種狗膽包天的人。可惜啊,他自己犯了事兒,已經(jīng)進了局子。”
老潘總一聽,重又撈起了筷子:“我還以為是什么人呢,那種能進局子的混賬王八蛋,不用理他,人還能跟畜生計較么?來,來,好好吃飯,甭讓這些烏七八糟的人擾了咱們吃飯的心情。”
潘夫人把菜碟換了換位置,也贊同的點頭:“莫須有的事情,就不用計較了。吃飯的時候,都別聊這些窩心的事情了,嘗嘗這碟小菜,是阿姨今早剛做的,味道挺清淡。”
“要真是他自己這樣,我就沒必要跟你們說了。”秦盛依言夾了塊小菜,嘗了嘗后,眼睛一亮,“真是挺好吃的,回頭我們走的時候帶點兒。”
“別賣關子了,一口氣把話說完。”老潘總覺得兒子話里有話。
“還能有什么,那人在局子里說了,他背后有人。而且人還挺厲害。”
潘夫人的手一抖,筷子掉在了桌子上。
老潘總奇怪的看眼潘夫人:“怎么了?這吃飯還能掉了筷子?”
“阿姨怎么了?難不成我說的事情嚇著你了?”秦盛話里有話的問道。
“沒有沒有,”潘夫人急忙擺手,似乎急于撇清什么,“我只是有點兒吃驚,這種鬧幺蛾子的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止不定還能說出什么更驚人的話來。”
李絕卻覺得極有可能,她思慮著說道:“秦盛,你這么說倒提醒我了。這個龔兵,多少年沒有動靜了。當年,我劈頭蓋臉把他打了頓,他當時就是被我驚狂的樣子給嚇到了,打那兒后,他是一點兒動靜也沒有,迎面碰上也是規(guī)規(guī)矩矩的。這忽然的在同學會上那樣,現(xiàn)在細想想,不太對勁,而且那架式,明顯是有備而來。我和他多年沒有交集,他不會傻到得罪你我吧?明知道得罪你不會有好果子吃,他哪來的熊心豹子膽?你要說他背后有人,我覺得就能說得過去了。”
“照這么說,他背后的這個人,不是專門針對你的,矛頭倒象是針對秦盛的,也可能是對我的。”老潘總把筷子往桌上一摔,氣乎乎的對秦盛說道,“查,一定要查到底,我倒想看看,誰有那個膽子。一旦查出來,我老潘一定不會讓他好過。”
老潘總是真氣著了,胸口劇烈起伏著,飯也不吃了,朝秦盛使了個眼色,父子兩去了書房。
潘夫人的手垂在桌子底下,正在微微的抖動著。
他不吃飯了,李絕也不想吃了,她抱歉的朝潘夫人笑笑:“阿姨,我吃飽了,您慢慢吃。”
潘夫人勉強笑笑:“好的。”
李絕去了客廳,等她一走,潘夫人的臉立馬垮了下來,她用手捂著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氣,想站起來,可使了半天力,也沒能站起來。
書房里,老潘總來回的踱著步,秦盛則坐在書桌后的椅子上。
“你啊,明顯是知道結果了,這兒也沒外人,你就甭給我兜圈子了,正里八經(jīng)的說說,倒底是怎么回事。”
秦盛懶散的往桌子上一靠:“我正在查啊,反正是背后有人,我正查是誰呢。”
“跟我,你還用藏著掖著?”老潘總站到兒子跟前,一臉的嚴肅,“我承認,我這爹當?shù)貌环Q職,對你和你母親照顧不夠。可想當年,我的確是不知道你母親懷孕了。但凡是知道,我怎么可能不盡自己的責任?不用我說,你也能聽說,我和你阿姨多少年沒有孩子,為了給潘家留個后,我老潘什么不好的事情也做了。能做不能做的都做了,可到頭來也沒能求得一子半女的。我現(xiàn)在想想,這可能是老天爺對我的懲罰。可自從你回來,你捫心自問一下,我對你,有沒有存著別樣的心思?我是不是只把你當個繼承人?”
老潘總拍了拍胸脯:“我把你當兒子,捧在手心里的兒子。你身上流著我的血液,我們是血脈相連的一家人。你也爭氣,方方面面的我都很滿意,你媽教了個好兒子,我很感謝她。我覺得這是老天砸下來的一個大餡餅,讓我姓潘的給接著了。有個兒子,比有幾十個億都舒服,都暢快。你開公司,我沒意見,你找女朋友,我也沒意見,你要結婚,可以。我老潘,沒別的要求,就希望你過得開開心心,高高興興的,我是你爹,我給你當后盾,我替你撐腰。”
老潘總激情昂揚的一番話,把秦盛說得慢慢站了起來。
老潘說得這些話,都是發(fā)自肺腑的。
秦盛有心,他能覺出來。
有些事情,若是換個老爸,不一定會答應得這么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