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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對勁。
傅宴禮抿唇,眨了眨眼睛,沒想出來任何可以氣到安慰效果的辦法。
徐聞辭在微微發抖,但不只在發抖,他的手指無意識攥緊,指甲掐進掌心,遠看可能只是握緊拳頭,但距離徐聞辭不過一尺的傅宴禮卻可以清晰地看到,徐聞辭的肌肉緊繃,仿佛被拉緊的弦,隨時都可能斷掉。
再仔細看,徐聞辭緊咬著打顫的牙關,下頜處似乎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可就算他咬緊牙關,也無法控制。
“徐聞辭,你別太過分了!我這么容忍你!”
沒辦法,徐聞辭他不能碰,而且很明顯是創傷應激,為了防止看戲的人看出異樣,他只能硬著頭皮演下去。
【長腿牛蛙的脾氣怎么還是這么不好?[皺眉]看來還得再考察考察了[撇嘴][無語]】
【情侶吵架都這樣[安心]安啦安啦[笑瞇瞇][笑瞇瞇][笑瞇瞇]】
外面剛下了小雨,鋪滿大理石的外院泛著灰藍色的水光,沉悶,單調。昏暗的燈光下盤旋了幾只飛蟲,夜色浸入雨水中,每處都均勻撒入了金粉。
徐聞辭的瞳孔放大,巨大的心跳聲幾乎要震碎骨膜,他差點忘了,自己還在演戲。
“我過分!”徐聞辭迅速調整好自己的狀態,忽略在不斷顫抖的手指,搜刮著自己聽說的一些離譜吵架理由,“你在包容我?!你有臉說這句話。”
被罵了一通的傅宴禮眼里反而閃過一絲放心的喜色,來回踱步,似乎不想和徐聞辭吵架,但實在氣不過,一拳砸在旁邊的墻上。
徐聞辭本以為傅宴禮就是做做樣子,沒想到傅宴禮是真砸,一瞬間,外院雕刻著各種花紋的圖騰的石墻上流出了幾絲血跡,順著石墻,流下。
【攻瘋了[害怕][害怕][害怕]沒開玩笑,受快點跑吧[驚恐][驚恐][驚恐]】
【啊啊啊,就算氣到砸墻也不愿意傷害受[感動][感動][感動]攻真的好愛[星星眼][星星眼][星星眼]】
【樓上的姐妹建議你先去檢查檢查腦子,攻這種人有暴力傾向,建議現實遇到迅速遠離[警報][警報][警報]】
“你瘋了……”徐聞辭壓低聲音,咬牙切齒,“別以為這樣就可以賴在我家!”
傅宴禮卻毫無反應,直接拽著徐聞辭離開,將徐聞辭扔進后座。
不管了,只能先賭一把了。
不能強制愛人這條破規則簡直反人類……
而且他這也不算強迫吧。
不管了,說不定徐聞辭對他的容忍度很高呢。
【姐妹們,姐妹們,以為作者徹底放棄了這本書,沒想到是打算寫強制愛[興奮][興奮][興奮]】
【太帶感了[瞪大眼睛]】
【[期待][期待][期待][期待][期待]】
【我已經等不及了,快開始快開始,直接進入正題!!!】
【我不是vip嗎?[生氣]不能跳過廣告嗎?[生氣][生氣][生氣]】
“傅先生,您有什么吩咐?”服務生恭恭敬敬地站在窗邊,低頭。
傅容甄坐在皮椅上,翹著二郎腿,手里搖著一杯香檳,一副標準的反派架勢:“是時候告訴我的那個父親,他最疼愛的那個孫子,迫不及待想讓他死了。”
服務生點頭,退出房間。
傅容甄瞇起眼,看好戲一般伸出手指比作槍狀,指向傅宴禮的腦袋:“今晚你對自己爺爺的威脅,會變成你的催命符……”
砰——
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傅宴禮早就進入了車里。
徐聞辭皺眉:“傅宴禮,你有病?”
“你先別說話。”傅宴禮比了一個噓的手勢,然后關緊車門,自己坐上駕駛座。
“你想干什么?”徐聞辭生氣的時候,腦袋上的一簇頭發總是無意識地翹起來。
傅宴禮看得想笑,但還是硬生生憋住,問:“你的病,持續多久了?”
“什么病?”徐聞辭不理解,他沒病。
倒是傅宴禮有病,霸總病和中二病。
“不能被人碰。”傅宴禮的神情卻不像在開玩笑。
【怎么還不親?怎么還不親?怎么還不親?怎么還不親?怎么還不親?怎么還不親?怎么還不親?怎么還不親?怎么還不親?怎么還不親?怎么還不親?怎么還不親?怎么還不親?】
【樓上像怨靈一樣。】
【他們談什么我們不知道,還不能看看親親嗎?[無語]求求了,快點親吧[期待]】
“……”徐聞辭明顯不想回答傅宴禮的問題。
傅宴禮點了點頭,算了,不愿意說就算了。
剛松一口氣,卻猛地感覺整個人緊緊被吸在座位上,電流像大波浪一樣從頭到腳流過,他說不出話,但能清晰感覺到腦袋中的記憶像開了閘的洪水一樣,數不清的記憶走馬燈般涌出來。
差點掛了。
這幾天因為一直遵守守則,而且有徐聞辭在身邊,沒有被這么大強度電擊過。就算被電擊,也只是輕微的電流穿過手指或者胳膊,不會從頭點到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