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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聽到了？”

“也沒說什么，”她拿起一旁的牙刷牙膏，將牙膏一點(diǎn)點(diǎn)擠到纖柔的軟毛上，直到上面的毛被牙膏全部覆蓋住。

宋清安還在等，她知道這是要她全部說出來的意思。

崔曉月放下牙刷，簡單把事情經(jīng)過描述了下，她自己的心理歷程自然而然一語帶過。

“你想去嗎？”

崔曉月低著頭有些忐忑，還是回道：“去一下吧，反著沒什么事。”

宋清安沒拒絕，只是道：“你很久沒泡澡了，我?guī)湍闳シ潘！?

他同意了，不過有條件。

浴室里，水汽慢慢上升，凝結(jié)在空氣中，霧氣騰騰。

崔曉月費(fèi)力地踮起腳尖，雙手才不至于夠不到他的脖子。

宋清安長腿往前動，將她壓在了墻上。唇上的呼吸完全被掠奪，兩人的身體近的毫無縫隙，崔曉月小付處熱得異常。

“很久沒幫你洗過澡了。”他說，很簡單的一句話。

崔曉月覺得他的聲音就像誦經(jīng)的佛子般慈祥，裹在水聲里，低啞得像揉碎的沉木，漸漸腐爛，她的身軀不自覺地一震。

浴室中煙霧繚繞，氤氳著霧氣，排氣扇工作的聲音緩慢震動，換衣籃又重新堆滿了衣服。

宋清安面部深沉，莫名讓崔曉月恐懼，她嘴里含糊不清。

時間似乎停滯了。

記憶中往前躲，一只有力的魔爪將她重新拉回深淵。滿頭滿臉都是水，整張皮愈發(fā)清透，臉蛋似喝了葡萄酒般醉人。

修長的脖子抻長了，長長的頭發(fā)跌落在濕透了的瓷磚上。

她今天本來不用洗頭的，不得不多洗一遍，又多花了時間。

他們是無比契合的，在這一方面。

崔曉月看著頭頂?shù)臒艄猓行炑５亻]上雙眼，長長的睫毛輕顫，如清麗的雨蝶，在抖動薄薄的羽翼。只是，身體滿足了，心還是一陣陣的空蕩蕩的。

崔曉月裹著毯子重新回到床上，宋清安在清理滿地狼藉，浴室里都是水，還濺到了那面大大的鏡子上。這面鏡子是宋清安特意買來親自裝到浴室去的，她一開始很是反對，沒辦法，抵不住他的堅持，最后只有妥協(xié)一種結(jié)果。

每一次，都能看清鏡子里的自己，一嗔一笑，哭泣或顫抖，她對自己的表現(xiàn)產(chǎn)生厭煩，身體的反應(yīng)克制不住，她對自己都感到無奈。

半個小時后，宋清安收拾完，整個人之圍了條浴巾。他擦著濕發(fā)，水珠順著他清晰地下頜線滑落，墜入鎖骨之間的凹陷處，目光如有實(shí)質(zhì)，帶著溫度，燙的她往里縮。

她不用看，清楚知道浴巾下的他是怎樣的，有力且結(jié)實(shí)的肌肉，她的身體控制不住地還在回味余韻。只看他那張臉是完全想象不出來，很會騙人，這張年輕帥氣的臉也完全看不出他的年齡已經(jīng)三十好幾，看著還像個大學(xué)生。不過近幾年他倒是愛穿西裝西褲，已然像個成功的精英男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