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研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開頭是宋明堯在說話,“媽媽我想你了,你什么時候回家?”
宋明堯禮貌地先跟宋琉煙打招呼,叫了聲“外婆”,宋琉煙就眉開眼笑。
崔曉月于是把手機塞她手里,讓宋琉煙說去。
只是宋明堯這孩子嘴上功夫還是不太行,或許是剛睡醒還沒清醒。他每天晚上九點準時睡覺,現(xiàn)在快十點了,應該是醒來上廁所的。
沒說兩句手機就被宋清安拿走了,因為他腦子里想半天也擠不出其他什么好聽的話來,崔曉月覺得宋清安該把孩子送去演講班訓練一下,兒子還沒老子嘴巴甜,這怎么行?
宋清安耐著性子客套地跟她媽說了會兒,手機最終還是落到了崔曉月手上。
宋琉煙體貼地將房間帶上門,將時間留給他們。
照例說了會話,崔曉月就開始發(fā)呆游神,盯著宋清安的嘴巴一張一合,不知道說些什么,總歸不會是什么太重要的事情。
事情重要,往往幾句話就會交待完,往往是無足輕重的話語,才會嘮嗑兩三個小時。
宋清安坐在書桌前,電腦屏幕的亮光幽幽亮著,照在他的臉上,晦暗不明。他五官生的好,建模似的,很適合去演一些動漫角色。
她這般想,腦中忽的閃過余舟那張生動的臉,還有他急切又忍耐的表情,想著想著,她不禁笑起來。
跟丈夫打視頻,卻想起別的男人,這可是婚煙的大忌,崔曉月瞬間收斂嘴角的笑意,快得讓人猝不及防。
“剛剛你在笑什么?”宋清安一個一個字地往外蹦,跟他打字的鍵盤聲響巧妙地融合了一起,像是專門為他說話配的曲子。
崔曉月眼神一滯,沒想到他還是看到了,干巴巴地搖頭說“沒有”。
宋清安不信,眼底混著電腦屏幕的白光,亮的迫人,他說:“你剛剛明明笑了,不愿意和我分享嗎?”
話說到這份上,崔曉月即使是編,也要編個像樣的理由。她說下午坐高鐵回來時,看到一個小男孩向媽媽要糖吃,媽媽不肯,小男孩就癟嘴哭了,她突然想到了就很好笑,“明堯就很少哭,我就從沒見過。”
“他剛出生那會經(jīng)常哭。”宋清安用平靜的語氣,說著再尋常不過的話,可崔曉月就是從他嘴里聽出來幾分打她臉的意味。
崔曉月訕訕地笑了,不知道他又發(fā)什么脾氣。他明明不在乎她和宋明堯的感情好不好,現(xiàn)在突然這樣,讓她實在不理解。
宋清安神色突然冷了下來,心也沉入谷底,她不是反射弧那么長的人,有什么有趣的事當場就表現(xiàn)出來,不會等到現(xiàn)在,她在撒謊欺騙他。
瞟了眼崔曉月沉靜的睡顏,宋清安拉開抽屜拿出備用手機,叫陳叔查查崔曉月在他出差這段時間,見了誰,又去了哪里。
放下電話,心里還在期冀,是他多疑了,只單憑這幾句話,不代表崔曉月有了二心。
可是最近這一陣,她確實不太對勁,他寧愿自己想多了。
崔曉月沒想到宋清安敏感到這種地步,早知道的話,她就不編這段小插曲了,寧愿不說話不解釋也好,他總不能連她在想誰這種事都猜得出來。
第二天清晨,崔曉月難得起這么大一早。
剛要按亮手機看看幾點,發(fā)現(xiàn)手機已經(jīng)關機了,一晚上打著視頻,她又沒拿充電寶充電,電量不用完才怪,宋清安也不提醒她。
她無端抱怨了他兩句,手機充電了五分鐘,才開得了機,剛一開機。
宋清安好幾條信息就接連響了起來,是凌晨兩點十分發(fā)過來的,囑咐她拿充電寶充電。
自覺錯怪了人,是她睡得太熟沒聽到。但崔曉月卻不想收回剛剛罵人的話,她是真的有點討厭他每天晚上視頻到天亮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