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當他進來時,她呼吸一顫。
也說不了拒絕的話,更?推不開他了。
此時已經不比在馬車,狹窄又隱秘。
蕭緒毫無顧忌地擺弄她。
云笙顫顫巍巍的,用上了從?云芷那里學來的罵人?的話:“你?不要臉。”
蕭緒聞言,意外地挑了下眉,他突然將她一把抱起。
“干什么?”
騰空讓云笙不安,但掛在蕭緒身上,還含著,她也不敢亂動。
云笙雙手圈緊蕭緒的脖頸,雙腿也不得?不圈在他腰上。
蕭緒掂了掂她,惡劣地逼她給出?慌亂和緊繃的反應,才不要臉地回?答她:“換個地方。”
蕭緒朝著屋內的美人?榻走去。
之前他就想在她閨房的美人?榻上這么做。
這荒唐無禮的心思見不得?光,但他又覺得?早晚會見光。
行走間他未曾與她分開。
直到來到美人?榻前,才退出?來。
云笙以為蕭緒要將她放下去,卻沒曾想,他是自己坐下,而?后躺上了她的美人?榻。
她的美人?榻不及他身量長度,他并不能完全躺上去,一雙長腿屈膝,腳便落到了地上。
云笙被迫膝蓋彎曲,半跪在美人?榻邊,站也不是,上也不是。
“長鈺……”
她只能無助地喚他。
蕭緒牽著她的手,讓她往美人?榻上來。
“這里,笙笙。”
屋內很暗,云笙總會在這樣的環境下被蠱惑思緒,就此被蕭緒牽引著,來到了他身上。
這是她在挑選馬匹時絕不會選擇的品種,猛烈,難馴,不易掌控,體型還大?。
她想穩穩騎上馬背,可并非那日?林場小?獵時選擇的溫馴小?馬,這于她艱難,額頭都滲出?了細汗,急切地緊握住了韁繩。
蕭緒眸光深暗地望著她,嗓音沉啞:“別著急,我不動。”
云笙氣惱,啪的一巴掌打在他胸膛上,就如他剛才打她屁股那般。
他是不動,可他興致高得?極其亢奮。
蕭緒驀地被打,唇角卻揚起笑。
磨蹭太久,他含笑的眸光逐漸染上深色。
□*□
□*□
□*□
□*□
他緊緊箍著她的腰,動情又毫無章法地和她接吻。
親吻凝滯的一瞬,臉頰旁的胸膛也緊繃了肌理。
流水持續了許久。
云笙趴著身下柔韌的肉墊,身上黏黏糊糊的,卻是半點不想再動彈。
如此荒唐,又如此激烈。
身體還周遭平靜后還在不斷蔓延開的那種舒暢和綿軟,讓她都想不出?話語也騰不起氣勢來指責蕭緒的孟浪。
感?覺到蕭緒身姿微動時,她懶洋洋地發號施令:“抱我去湢室。”
衣料摩挲的聲音令云笙沒能聽見蕭緒的回?答,又或許他壓根就沒回?答。
身體短暫地騰空后,被放到地上,她一抬眼卻見并非在湢室,而?是東窗書案前。
云笙腦子里嗡的一聲,仿佛意識到什么,回?頭就被蕭緒又一次吻住,舌頭兇猛地探進來,攪亂了剛才激烈后的那段平靜。
右腿被握住,膝蓋被抬到書案上,將攀未攀的姿勢,她整個人?一下就軟了身,趴在了書案上。
云笙難以招架,喉間發出?低低的啜泣聲,可憐地說不要了。
蕭緒低下身含走她的淚珠,溫和地哄她:“快了。”
可那所謂的快了和她想的快了根本不同,他的行為也全然不似話語的溫和。
云笙被這樣背對著他,沒法打他,也沒法咬他。
只聽他不時在她耳后低語。
夸她好棒,稱贊她厲害,還有一些不堪入耳的話。
后來她還是被抱到了湢室里。
*
翌日?,蕭緒一早便神清氣爽地入宮上朝去了。
云笙醒來時,不見他身影。
起身后,她便喚了翠竹進屋詢問。
“回?世子妃,殿下今晨天不亮就進宮了。”
聽翠竹這么一說,她才想起,半夢半醒間蕭緒似乎在她耳邊同她說了這事。
云笙了然,這便吩咐道:“待會將昨日?在玲瓏閣買回?的頭面備好,用過早膳我要帶去送給母親和阿嫻。”
“是,世子妃。”
她歸寧幾日?后回?來,還沒去向沈越綰請安,今日?便帶著新買的頭面和家中?帶來的禮物去了懿安堂。
文心嬤嬤候在門前,瞧見云笙來,向她行了個禮,忙轉身進屋通報。
沈越綰正在東暖閣內看賬本。
文心嬤嬤折返回?門前后,便引領云笙往東暖閣去。
云笙邁進屋中?,先行問安:“兒媳給母親請安。”
沈越綰坐在臨窗的坐榻前含笑招手讓她到身邊坐下:“歸寧這幾日?家中?可都好?”
“勞母親記掛,家中?一切都好。”云笙在沈越綰身旁坐下,從?翠竹手中?接過茶盒,雙手奉至沈越綰面前,“這是我爹一位學生從?南邊帶來的新茶,他說此茶香氣清幽,特?讓我帶些回?來,請您嘗嘗。”
沈越綰接過茶盒,很欣喜:“有心了,這茶盒也精巧。”
說著便將茶盒遞給一旁的文心嬤嬤,吩咐道:“好生收著,明日?就沏這個。”
云笙又接著道:“還有一物,是我在玲瓏閣為母親挑選的。”
說著,她從?翠竹捧著的錦盒中?取出?了那套石榴花頭面,輕輕展開。
“我一見這套頭面,便覺這石榴花樣熱烈吉祥,寶石色澤正配母親,就貿然買下了,希望能合母親心意。”
沈越綰怎會不合心意,眼里一瞬驚艷,便贊嘆道:“很精巧的工藝,”她贊嘆道,挑的樣式也合我意,這石榴花寓意多?子多?福,是個好彩頭。”
云笙聽著這話微微斂目,沒有表露什么表情。
一低頭就正好看見沈越綰手邊一份不同于賬本的淺金箋帖。
沈越綰注意到她的目光,將此推到她面前:“笙笙,你?來瞧瞧這個,方才貴妃娘娘派人?傳了話,七夕那日?,想請你?在御前撫琴一曲,為宴飲助興。”
經沈越綰一說,云笙才想起還有不足半月便是七夕乞巧節了。
她喜刺繡,女紅出?色,過去每年都會受邀參加七夕宮宴,卻是不曾有過御前獻藝的機會。
沈越綰道:“御前獻藝雖是殊榮,但你?若覺得?緊張,或是不愿,母親便尋個由頭,替你?回?了也可。”
云笙垂眸瀏覽箋帖上的內容,她的琴藝在閨中?時不算拔尖,卻也并非拿不出?手,貴妃娘娘這番點名,看的不僅是云家女兒的才情,也是昭王府世子妃的體面。
她思忖片刻,抬眸道:“母親,我愿意的。”
沈越綰見她應下,便道:“好,既然你?愿意,那咱們便好好準備,宮里傳話時說,貴妃娘娘體貼,許你?這些日?子隨時可進宮去熟悉琴器,演練曲目,你?若想去,可每日?隨長鈺一同入宮,若覺得?拘束,在咱們自己院里練也是一樣的,都隨你?心意。”
宮宴上的表演有專門的琴器,若是要向貴妃娘娘獻藝,自然最?好是直接用宮中?的琴器練習。
可是若要與蕭緒一同入宮。
云笙為難地皺了皺眉,小?聲對沈越綰道:“母親,長鈺每日?進宮的時辰……太早了。”
沈越綰一聽笑出?聲:“說得?也是,是我忘了這茬,那我另行安排好車馬隨從?,每日?護送你?去。”
“多?謝母親。”
從?懿安堂出?來,云笙不禁又一次感?嘆,得?此婆母,夫復何求。
她微揚著唇角,思慮著宮宴上要表演的曲目,一路往東院走去。
路經岔道時,遇見了從?另一方走來的楊欽淮。
上次去過楊欽淮的院中?,云笙才知曉,他居住的地方,正好要經過懿安堂,沒想到她今日?前去懿安堂便又遇上了他。
云笙唇角的笑意微斂。
事實上,這次歸寧后,她心里對楊欽淮稍稍有了點意見。
正是因為兄長本就在氣頭上,他來云府做客時,兄長詢問他有關蕭緒的種種,可他不知是何意,專挑人?不愛聽的話說,直把兄長說得?越發氣惱。
楊欽淮也看見了云笙,他沒有停頓地向云笙走來,自然問候道:“笙笙。”
這會云笙因對他有意見,倒是想起了蕭緒糾正的稱呼。
但她沒好意思說出?口,只淡淡地嗯了一聲。
云笙不擅掩藏情緒,楊欽淮自是能察覺,不過他并未在意,還溫笑道:“你?還在為此前我同亦安說的那些話責怪我嗎?”
云笙:“不是責怪,但楊大?哥那時的確不該說那些話啊。”
“為何不該?”
云笙愣住,沒想到他如此理所當然。
“我并未胡編亂造,既然亦安問到了,難道我如實告知也是過錯嗎?”
云笙一時啞然。
他的確是沒有胡編亂造,可他說的話大?多?都有些掐頭去尾,乍一聽是那么回?事,可極易讓全不知情的兄長誤解。
說蕭緒不茍言笑,喜怒不形于色,讓人?難以琢磨,也不好相處,說昭王府上下不知半點蕭凌的下落,或許并未上心尋找,說云笙不怎和昭王與昭王妃來往,也說蕭緒新婚便公?務忙碌,十?多?日?不歸。
“我不明白你?為何要這樣說,你?明知阿兄會因此誤會。”
蕭緒壓根不曾苛待過她,昭王府也在極力尋找蕭凌,至于與公?婆,那更?是沈越綰體貼她不需她日?日?請安。
云笙不明白,楊欽淮說這些話于他能有什么好處。
楊欽淮聞言輕笑一聲:“笙笙,人?各有目的,你?若無法接受,或許更?應先用這句為何要這樣做,問問你?的丈夫。”
“……你?這話何意?”
楊欽淮笑意更?深,只是云笙看著覺得?甚是陌生。
他緩聲道:“我的意思是,我只是為達目的略施手段而?已,若要說真正的不擇手段,想來應當還是世子殿下更?勝一籌。”
-----------------------
作者有話說:月底了,jjb空了,下月再給大家發紅包嗷,但是可以繼續收到你們的評論嗎[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