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
他想說什么,但不知為何又閉上了嘴巴。
他說:算了,還是讓你欠著我吧。
這樣你就不會忘記我了。他笑著這樣說。
我想,他真是個奇怪的家伙。
我一直搞不懂他。
我醒過來的時候,身邊已經沒有了人。
偌大的房間里靜悄悄的,仿佛一切不過是個夢。
我拾起地上的褲子穿上,像他那樣赤著腳走出臥室。
清晨的光微微有點冷意,從百葉窗的縫隙中漏出來,我環視四周,屬于他的一切痕跡都消失。
我沒有喊他的名字。
我知道我并不會得到回應。
他死了。
據說是得罪了很厲害的人,整個人扔進江水中,尸體沒有能夠找到。
但是沒有人認為他還有生還的機會。
他沉入江水時有沒有想起我?
這是發生在不久前的事情。
不知道他走了多遠的路才終于找到我。
來進行這一場告別。
我突然想起很久以前,學校組織課外活動,參觀一間寺廟。
寺院中鳥語花香,香火鼎盛,佛祖像前跪著許多人,雙手合十,神情虔誠。
他在我身邊,笑著問我:你有沒有什么愿望希望佛祖幫你實現?
我想了片刻,搖頭。
那是并沒有想到什么希望實現的。
現在想起來的話,我的確是有一個愿望。
渺小的,微不足道的愿望。
我希望再回到那一年的盛夏。
有那樣一條路,長長長長,路邊長滿繁茂的狗尾巴草,有風吹過,輕輕搖曳。
你走在我的前面,背影挺拔。
你不必回頭,不必說話。
少年的我遠遠的跟在你身后。
一切都尚未發生,我還未曾察覺。
你無須多看我一眼,也不要多說一句話。
只要我們慢慢走,永遠不要走到頭。
作者有話要說: 這仍然是篇he文
he的部分被我吃掉了
☆、六千七百萬年前
姚家謙這個人,我第一次見,是在父親的聚會上。
他獨自站在角落里,端一杯酒,臉色很平淡,仿佛要遺繁華于外的樣子。
在一群大腹便便、猥瑣庸俗的中年老頭子里,他顯得格外顯眼。
他可能有三十歲?短發梳得整齊利落,兩鬢略有灰白,眉梢很長,嘴唇很薄,總之是很有味道的一個男人。
我問身邊的堂姐:“那是誰?”
堂姐百無聊間抽空幫我看了一眼,說:“哦,那是姚家謙。”
這年我十八歲有余,正是神憎鬼厭的年紀,整天無事生非,胡作妄為。我因為與小明星打得火熱,被父母禁足在家,停掉所有零花錢,每天都過得乏味至極。
所以立志要干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好讓父母知道希望我安分守己是多么愚不可及的一件事。
然后我就看見了姚家謙。
姚家謙并不是個商人,他在大學當講師,教地理還是地質那之類的東西。但是他繼承大筆財產,身家十分可觀。
我想,他真是個異類,如果我有那么一大筆錢可以自由支配,早已經跑去花天酒地,紙醉金迷。但是他跑到國外念書,回來在大學教書。
我眼珠子在眼眶里轉了兩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