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丟在地上的衣服一眼，他披上飯店的浴袍，赤著腳走到門口，透過房門的貓眼往外看。

「客房服務(wù)。」對方笑得很燦爛，但陽曜德認出他是童琳身邊的心腹：荊棘。荊棘本名是什麼他不曉得，而海棠幫或許因為幫主是女性的關(guān)系，招收的幫眾也以女性為主，甚至還有仇視男性的情況。先前聽說有個海棠的小弟強暴了女孩子，童琳親手捏爆了那個小弟的蛋……想到就很痛，陽曜德下意識的抖了抖，開了門。

「哇！」荊棘一進房間就皺著眉頭，「你還好吧？」荊棘看見陽曜德身上斑斑點點的痕跡，還有丟在地上凌亂的衣服，很擔(dān)心的看著陽曜德。

「……你說呢？」陽曜德又倒回床上，用棉被將自己裹成一團，「這不是第一現(xiàn)場。」如果讓童琳知道熊海斳敢在海棠幫的地盤上強暴他們的人，可能就不只爆蛋這麼簡單了。

「需要什麼幫助？」荊棘看起來義憤填膺，但陽曜德知道他對自己的關(guān)心并不是真心的，他嘆氣，直接了當(dāng)?shù)霓D(zhuǎn)入主題：「證件辦好了嗎？」他想盡快離開這個國家，到國外安穩(wěn)的過日子，不用再和這些黑幫糾纏了。

「嗯……」荊棘這時候打了一通電話，「好，我知道了。」荊棘抱歉的看著陽曜德：「童姐說目前分析出來的資料大部分都沒有用……」

「你們這是要反悔嗎？」陽曜德不爽了，他怒視著荊棘，但荊棘彷佛沒看到一樣，只是妖嬈的笑著：「臥底要有用處才叫臥底呀不是嗎？」

「你們……！」陽曜德悲哀的發(fā)現(xiàn)他能夠用來談判的條件不多，如果海棠認為資料沒有用處，那埋在里面的勒索病毒就完全沒有啟動的必要了……自己為什麼要選這麼累的方式湊錢啊！這是陽曜德不知道第幾次後悔接了這個任務(wù)。

「童姐那邊我再幫你談?wù)劇．吘共荒茏屇惆装谞奚铮　骨G棘笑了笑，「待會兒我送衣服過來，你……自己保重。」荊棘眼里瞬間閃過一絲真誠的關(guān)懷，他拍拍陽曜德的肩膀，替他收走那些臟衣服，還端了份餐點給他。

「……」完全沒有食慾，但還是得吃！陽曜德打起精神來，用加密連線的方式瀏覽著先前查到的資訊。印尼、菲律賓、俄羅斯……他謹慎的釋出自己的需求，不想表現(xiàn)出太多急迫，因為一定會被黑市商人狠狠宰一刀！但，沒辦法。器官捐贈的風(fēng)氣不盛，因此造就了黑市中器官買賣的生意……如果是腎臟或肝臟的話就不用這麼麻煩了，自己就可以活體捐贈。

現(xiàn)在想這些也沒用，只能等賣家回覆消息了。陽曜德焦躁的看向電腦邊……沒有那抹優(yōu)游自得的橘紅色身影讓他情緒非常低落。小P不在身邊，讓陽曜德少了一個心靈慰藉。他抓著頭發(fā)，努力回想他把小P放在哪里……最後拿起電話撥給公司大門的警衛(wèi)：「泰叔，我是小馬啦！我把金魚放在三十二樓辦公室了，能不能麻煩您幫我喂一下！」

「好好好。辛苦了。」

陽曜德郁悶的又把自己包成一個繭，身體的疼痛讓他難以入眠，好不容易睡著了又會想起那天晚上被侵犯的記憶。雖然很朦朧，但男人身上的煙味已經(jīng)鐫刻在他的腦海當(dāng)中，只要一閉眼就會浮現(xiàn)，讓他幾度驚醒，完全不敢陷入沉睡。……這樣不行，再不休息他會把自己逼瘋！陽曜德向送衣服過來的荊棘又討了安眠藥，睡了整整一天，這才覺得恢復(fù)精神。

下禮拜上班他該拿什麼態(tài)度去面對熊海斳？陽曜德深呼吸好幾次之後決定：裝傻！那天晚上大家都喝醉了，就算看見熊海斳把他帶走，也不一定知道他對自己做了什麼事。況且他那天是趁著夜深人靜的時候離開飯店，應(yīng)該……不會被其他人發(fā)現(xiàn)吧？現(xiàn)在是冬天，就算整天圍著圍巾也不會被覺得奇怪。陽曜德看著電腦里的金魚照片點頭，給自己鼓勵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