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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伊賀無精打采的說:“從哪來回哪去。”
在一處風景獨好的涼臺內(nèi),李伊賀將躲在葫蘆里的邱元嬰放了出來,她緩緩飄落定神看到周遭的景色也驚異不已,云霞是醉人的彩色,不遠處的湖泊內(nèi)波光粼粼,遍地盛開各種叫不上名字的花卉,成群的白鷺飛過頭頂。
“明明是白天,為什么我還好端端的站在這里?”邱元嬰不解的問道。
李伊賀走出涼臺說:“你們看,我沒有影子,因為太陽不是真的,你自然無事。”
聽到李伊賀這么說,阿丘這才發(fā)現(xiàn)陽光下自己沒有影子,原本天上的太陽并不是真的。
“邱姑娘,你放心,我一定會幫助你脫離樹妖的魔爪。”李伊賀再次申明自己的初衷從未改變,他真心實意的想幫助邱元嬰。
“李公子,你有如此神通我自然放心。”邱元嬰感覺這里靈氣充沛,不自覺連精神都變好了,面前的少年俊秀英武,雖然他騙了自己,但是她還是愿意相信他,相信他能夠幫助自己脫離姥姥的掌控。
“李施主,你會救我的師傅吧!”阿丘生怕李伊賀忘了就他的師傅,他知道自己實力不濟,現(xiàn)在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李伊賀的身上。
李伊賀拍著胸脯保證道:“阿丘,你放心。我一向說到做到,決不會食言。”
作者有話要說:
九宮山海鎮(zhèn)的木箱將作為貫穿全文的重要道具,話說大師兄真的好神秘啊!
第10章 珍奇藥獸
邱元嬰剛剛在葫蘆里面清楚的聽到李伊賀和阿丘兩個人的對話,自然明白自己身處何地,一只藍色的蜻蜓在她的面前飛過,空中閃動著細密銀塵,她伸手銀塵落在掌心處便消融了,但是她卻能夠感覺絲絲冰涼感,明明是魂體之身但是卻能感受到?jīng)鲆鈱嵲诹钏煮@又喜。
“九宮山海鎮(zhèn)的內(nèi)的靈氣會穩(wěn)固的你的魂體,但是你身為鬼魅只能修煉鬼道,而是這里又不適合你修煉。”李伊賀說出了在這里利弊,他現(xiàn)在無需隱瞞任何事情。
“謝謝,李公子提醒,妾身雖然已經(jīng)做了十年的孤魂野鬼,但是修行低微,在那里都一樣。”邱元嬰放下手臂,她眉眼含笑的凝視著李伊賀,那是一種令群芳失色美好笑容。李伊賀似乎想起多年前也曾在一個女人臉上看到過,一時眼眶酸楚他轉(zhuǎn)頭不再看邱元嬰。
阿丘看到一頭羊朝這邊走來,說是羊好像不太準確,它矮胖矮胖的,小短腿,身上長滿了厚重淺褐色的卷毛,它沒有角,耳朵尖尖的,頭也尖尖的,眼睛特別凸出特別大水汪汪的,它邊走邊挑挑揀揀啃花,嘴里吃不對味便吐出來。當它注意到阿丘的存在,便停住小短腿,瞇著眼睛看著他,盯著他,就像再看什么珍奇野獸似的。
阿丘用手指著它說:“李施主,這是什么野獸,貧僧為何從未見過?”
李伊賀看到這頭羊雀躍跑過來熱情打招呼,他說:“嗅嗅,好久不見啊!”
那頭羊極其輕蔑的看著李伊賀一眼,它吐了一口唾沫表達心中的不滿,李伊賀尷尬的站在那里,為了給自己臺階下,他笑著說:“嗅嗅,平時就是這么打招呼的。”
聽聞李伊賀這么說,這頭羊一時沒有忍住發(fā)出像人一般笑聲,它一連吐了好幾口唾沫,甚至吐到了李伊賀的褲子上。
李伊賀怒了,他說:“嗅嗅,你實在太不給面子了。你別以為你仗著自己品種稀有就可以在這里無法無天。”
那頭羊完全沒有聽李伊賀說話,原本立著的尖耳朵軟趴趴的貼著頭皮自動屏蔽了他的話,它自顧自的吃著,完全沒有把李伊賀放在眼里。
“這頭羊好有個性!”阿丘想過去摸一摸它,那頭羊動作非常靈敏的讓他撲了空,它轉(zhuǎn)頭回了阿丘一個大大的白眼。
想到這頭藥獸可是大師兄最得意的奇獸,也就難怪它這般囂張目中無人。
這頭羊就這樣大搖大擺的從三個人眼皮子底下走過去,李伊賀向它揮手告別:“嗅嗅,你一定要好好休息,多多產(chǎn)奶啊!”
走出不遠的藥獸扭頭朝李伊賀露出舌頭,表達心中的不滿。
盤繞在李伊賀身上隱身的白蛇現(xiàn)形,它發(fā)出嘶嘶的聲響,李伊賀說:“小白,你還別冒險了,弄不殘它別要了你的小命,咱們眼不見為凈。”
聽了李伊賀的話,白蛇隱身消失。
“那條白蛇一直在你的身上嗎?”阿丘因為恐懼蛇類不敢靠近李伊賀,隱身后的白蛇完全看不出任何痕跡,就像不存在似的。
“是啊,小白一直在我的身上。”剛剛那頭藥獸弄得他心情不爽,要是它有小白一半聽話,李伊賀也就不必這般惱火了。
李伊賀和阿丘還有邱元嬰三人朝他的住處走去,三人正在蜿蜒的鵝卵石小路說笑,突然從一旁草藥叢中躥出一團黑影,還未等李伊賀定神看清,只見那個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撲向他,李伊賀完全沒有預(yù)料到自己會在自己住處外遭遇不測,一時慌亂失神不知該如何應(yīng)對,白蛇現(xiàn)形撲向黑影,噗一口草綠色的汁液噴向白蛇,白蛇渾身沾滿綠色的汁液,轉(zhuǎn)瞬變黑沒了生息掉落在地上,它飛快用自己前蹄連續(xù)猛擊李伊賀的左腳背,慘叫聲驚動了林間飛鳥,李伊賀抱著腳痛的在地上打滾,藥獸得償所愿朝李伊賀的臉上吐了口唾沫,行兇后藥獸就這么昂首挺胸的沿著大路瀟灑的走了。
邱元嬰和阿丘完全被這種意想不到的突發(fā)狀況驚呆了,最先緩過神來的是邱元嬰,她語氣關(guān)切的說:“李公子,李公子,你沒事吧!”
阿丘將地上的李伊賀扶起說:“李施主,你覺得怎么樣?”
左腳鞋子都破了,李伊賀故作淡定的用衣袖擦掉因為痛留下的淚水,他心疼的看著蜷縮在地上幾乎要斷氣的小白,他用雙手捧起小白說:“小白,你等一等,我現(xiàn)在就救你。”說話間他一瘸一瘸朝自己的住處跑去。
分析□□成分,李伊賀顧不得腳上的傷,他配藥抓藥研磨煮藥一氣呵成,成功救回了小白的小命,氣歸氣李伊賀不得不佩服,藥獸隨便在藥圃內(nèi)采幾株草藥就可以配出這般毒性,不得承認藥獸的天賦極高他自嘆不如。這要是藥獸存心弄死白蛇,他是配不出解藥的。想到這里李伊賀身上不禁一陣惡寒,覺得遇到一個難纏可怕的對手。
“李施主,你的傷口還在流血。”一旁的阿丘提醒道。
經(jīng)阿丘提醒李伊賀恍然想起自己還受了傷,剛剛忙著救小白,他不覺得痛,現(xiàn)在痛的他左腳不能貼地。
他坐在木椅上指揮阿丘說:“阿丘,你幫我那金創(chuàng)藥,藍色的那瓶。”
阿丘踮腳拿下一瓶藍色的藥瓶,他問道:“李施主,是這瓶嗎?”
李伊賀說:“不是,不是,是靠右邊小的。”
因為藥放置的架子高,阿丘的身高有限夠不到那瓶藥,邱元嬰一躍飛起,她輕松的拿到那瓶藥,她落在李伊賀的面前說:“是這瓶藥吧!”
“對,就是這瓶藥。”李伊賀接過藥瓶,脫下鞋子足袋,它看到傷口已經(jīng)紅腫了,上了藥疼痛感仍未減輕。
越想越氣,他恨不得現(xiàn)在就沖出去找到那頭藥獸,狠狠的教訓(xùn)它一番。讓它知道誰才是這里的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