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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僅要得到這具絕色誘人的身體,他更要得到沈清辭的心!他要沈清辭在清醒的狀態下,心甘情愿地、帶著對他的濡慕與愛意,主動爬上他蕭燼的龍床!
所以。
他只能用這種傲嬌、毒舌的方式,去強行打消沈清辭因為流言而產生的警惕與防備。只有讓沈清辭堅信,他蕭燼是一個絕不會強迫臣子的“正人君子”,沈清辭才敢重新回到他的身邊,才敢繼續毫無防備地接受他那些“潤物細無聲”的靠近與滲透。
這是一場極其危險、卻又高端的心理博弈。
而現在。
他賭贏了。
“起來吧。地上涼,別臟了朕的白虎皮。”
蕭燼在確認沈清辭已經徹底相信了自己的那番鬼話后,他深吸了一口氣,巧妙地收斂了眼底那一閃而過的、病態的狂喜與占有欲。
他重新恢復了那種高高在上、雖然冷淡但卻透著幾分帝王寬容的姿態。
“既然知道自己錯了,以后就給朕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思收起來。你是朕的臣子,你的腦子里,只能裝大靖的江山和朕的旨意。”
蕭燼看著依然有些瑟瑟發抖的沈清辭,語氣極其自然地、拋出了一個讓他無法拒絕的臺階:
“朕今日出宮,本是為了微服私訪一下京城的災后物價。恰好遇上大雨,見你這般蠢鈍地在雨里淋著,怕你病死了沒人替朕去查兩江的賬,這才讓你上車。”
蕭燼生硬地為自己的出現找了個理由。
“你在翰林院反省了這半個月,也該夠了。明日,重新滾回南書房當值。那堆爛攤子,朕可沒功夫替你收拾。”
這番話,雖然說得極其不客氣,甚至帶著幾分嫌棄。
但在此時此刻的沈清辭聽來,卻猶如天籟之音!
陛下沒有厭棄他!陛下不僅原諒了他的無禮和揣測,甚至還在大雨中特意讓他上車避雨,并且重新恢復了他御前行走的特權!
這是何等的胸襟!何等的浩蕩皇恩!
“微臣……叩謝陛下隆恩!微臣定當粉身碎骨,以報陛下不棄之恩!”
沈清辭抬起頭,那雙清澈的眼眸中,再也沒有了防備與抗拒,只剩下最純粹的、死心塌地的忠誠與敬仰。
蕭燼看著他這副毫無防備、甚至對自己感恩戴德的模樣,喉結隱秘地滾動了一下。
這只傻白鶴。
他根本不知道。當他再一次踏入南書房的那一刻起,那張名為“君恩”的獵網,就將徹底封死他所有的退路。
“微臣……叩謝陛下隆恩!微臣定當粉身碎骨,以報陛下不棄之恩!”
沈清辭抬起頭,那雙清澈的眼眸中,再也沒有了防備與抗拒,只剩下最純粹的、死心塌地的忠誠與敬仰。
他甚至因為剛才那番猶如過山車般的極度恐慌和極度慶幸,而眼眶微紅。
蕭燼看著他這副毫無防備、甚至對自己感恩戴德的模樣,喉結極其隱秘地滾動了一下。
這只傻白鶴。
他根本不知道。當他再一次踏入南書房的那一刻起,那張名為“君恩”的獵網,就將徹底封死他所有的退路。
“行了,別在朕面前做出這副哭哭啼啼的模樣,平白壞了朕的心情。”
蕭燼厭惡地皺了皺眉,轉過頭去不再看他。他隨手抓起旁邊一條柔軟干燥的西域火狐毛毯,看也不看地,直接砸在了沈清辭的頭上。
“把自己擦干凈!若是把朕這馬車里的白虎皮弄濕了,仔細你的皮!”
那條火狐毛毯帶著干燥溫暖的氣息,瞬間將沈清辭那被雨水澆透的冰冷身體包裹了起來。
沈清辭連忙將毛毯從頭上扯下來,手忙腳亂地擦拭著頭發和臉上的雨水。雖然陛下的語氣極其惡劣,甚至透著幾分刻薄,但在此時的沈清辭聽來,卻比任何溫言軟語都要讓他感到安心。
“是……微臣遵旨,定不弄臟陛下的馬車。”
他一邊擦著水,一邊小心翼翼地、盡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甚至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聲,生怕再次惹惱了這位“寬宏大量”的明君。
馬車在雨夜的京城街道上平穩地行駛著。
車廂內,只剩下兩人極其細微的呼吸聲。
蕭燼斜靠在主位上,閉著眼睛,仿佛在閉目養神。但實際上,他的全部感官,都集中在那個縮在角落里、正在用火狐毛毯擦拭著身體的青年身上。
他能聽見沈清辭因為濕衣貼在身上而發出的輕微戰栗聲,能聞到那股混合著雨水與寒梅香氣的冷冽味道。
他那隱藏在寬大袖袍下的手,死死地攥著。他在極力克制著自己,不要睜開眼睛,不要去把那只瑟瑟發抖的白鶴拉進自己的懷里取暖。
現在還不是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