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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地往前堆了一下!
沈清辭的身體,在感受到那恐怖、堅硬的觸感的瞬間,猶如被九天之雷劈中,整個人瞬間僵硬成了一塊毫無生氣的石頭!
他那雙緊閉的眼眸猛地睜開,清澈的瞳孔在那昏暗的燭光下劇烈地收縮、震顫!
他是一個清高、守禮的文人,他甚至連女子的手都未曾牽過。可是,大家都是大男人,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剛才抵在自己大腿內側的那個棍。
糖、
堅。
應甚至還在囂張地跳動著的東西,到底是什么?!
“陛……陛下!”
沈清辭的聲音發著明顯的顫音,那原本就蒼白的臉頰,瞬間漲起了一層恥辱、慌亂的緋紅。
他嚇得幾乎要背過氣去,拼命地想要往床榻的外側挪動,想要逃離那個讓他感到恐懼和荒謬的危險源!
“別動。”
蕭燼的聲音在寂靜的深夜中響起,帶著一股濃重的沙啞與困倦。他不僅沒有松開摟在沈清辭腰間的手臂,反而霸道地、將他勒得更緊了一些。
“床就這么大點地方,你再往外躲,是想掉下去摔斷骨頭嗎?”
蕭燼將下巴隨意地抵在沈清辭那單薄、因為極度的緊繃而有些僵硬的肩膀上。他閉著眼睛,呼吸沉穩,那呼出的灼熱的氣息,毫無保留地噴灑在沈清辭敏感的后頸上。
“微臣……微臣不敢……”
沈清辭簡直快要哭了,他雙手死板地、猶如被綁縛住一般交疊在自己的胸前,連一根手指都不敢亂動,“可是……可是陛下……”
他實在無法啟齒去點破那尷尬、讓人羞恥的所在。
“怎么?”
蕭燼那雙隱藏在黑暗中的眼眸,隱秘地、帶著幾分得逞的病態愉悅,微微睜開了一條危險的縫隙。但他語氣中,卻充滿了坦蕩的、屬于軍中糙漢子般的不耐煩與嘲弄:
“你是在怕這個?”
蕭燼不僅沒有收斂,反而惡劣地、甚至帶著幾分放肆的試探,緩慢地、將下半身又往前壓了壓!那棍糖的減應,更加死死地、毫無縫隙地
貼在了沈清辭的
腿側!
“嘶——!”
沈清辭猶如觸電般倒吸了一口涼氣,眼底的驚恐已經到了即將崩潰的邊緣!
“大家都是大男人,都是陽氣方剛的年紀。”
蕭燼的聲音平緩,就像是在探討一件尋常不過的軍務。他完美地用一種“光棍、直男”的坦蕩,將這下流的舉動,包裝得合理:
“朕今日為了江南的戰報,在南書房里熬了一整天。剛才又在風雪里走了那么久,這血氣難免有些翻涌。再加上你這床榻太小,兩個人擠在一起,暖和是暖和了,但這晨勃和正常的生理反應,朕總不能像個太監一樣給憋回去吧?”
蕭燼甚至理直氣壯地反問道:
“難道沈修撰你,每日清晨醒來,或者身上熱了,就沒有這等尋常的男人反應嗎?還是說,你在把朕當成了什么清心寡欲的泥菩薩?”
這番彪悍、“大老爺們兒”的言論!
直接將沈清辭那滿腦子“君臣大義”和“恐慌的猜測”,給堵得啞口無言!
是啊!
他也是個男人。他自然知道,成年男子在某些特定的時刻,或者在溫暖的環境下,產生這種尷尬的生理反應,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尤其陛下還是那種在軍營里摸爬滾打過、氣血旺盛的馬上皇帝。
自己如果在這個時候大驚小怪,甚至像個被非禮的貞潔烈女一樣尖叫掙扎。不僅會顯得自己矯情、沒有男子氣概,更是坐實了陛下之前那句“你是不是覺得朕有斷袖之癖”的惡毒的誅心之論!
“微臣……微臣明白……”
沈清辭死死地咬住下唇,強行將眼底那因為極度的羞恥而泛起的水光給逼了回去。
他那強大的“直男自我洗腦”,在這一刻,發揮了可怕的威力。他強迫自己將抵著自己的那個危險的“兇器”,當成是一把刀、一塊石頭。
“那就給朕乖乖閉嘴,老老實實睡覺。”
蕭燼滿意地看著這只被自己成功地“忽悠瘸了”、甚至連掙扎都不敢再掙扎的白鶴。
他霸道地、用那雙帶著粗糲薄繭的寬大手掌,在沈清辭那僵硬的脊背上,緩慢地、安撫地拍了兩下,聲音里透著一股致命的蠱惑與壓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