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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辭恍惚地睜開眼,視線在蕭燼那結實的胸膛上游移。
那種來自男性的、帶著強烈侵略氣息的雄性荷爾蒙,混雜著淡淡的龍涎香,如同潮水般將他徹底淹沒。平日里,他看著這張臉,只會感到敬畏與臣服;可此刻,在藥性的驅使下,他腦海中名為“禮教”的防線,早已被撕成了碎片。
“清辭,”蕭燼俯下身,雙臂撐在沈清辭身側,巨大的陰影將他完全籠罩。他看著身下人那雙迷離的、甚至帶著幾分無意識渴望的眼睛,喉嚨里溢出一聲低沉的笑,“你現在的樣子,真美?!?
沈清辭感覺自己的臉頰滾燙,他無法思考,也無法抗拒。
他顫抖著伸出手,在這股本能的驅使下,竟鬼使神差地搭上了蕭燼那堅實的肩膀。那掌心下的肌膚滾燙,讓沈清辭的心跳漏了一拍。
“陛下……”他發出了一聲微弱的、帶著鉤子的輕喚。
這聲輕喚,瞬間擊碎了蕭燼最后的一點耐心。
他猛地欺身壓下,那張俊美卻陰鷙的臉龐在沈清辭眼前放大。蕭燼握住沈清辭那雙無力支撐的腕,將它們扣在頭頂,低頭在那因渴望而微微張開的紅唇上重重碾過。
“叫錯了?!笔挔a在那濕熱的唇間呢喃,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今日,是我們的新婚夜,該叫夫君,或是……燼。”
沈清辭的頭腦一片空白,他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倒流。那種被掌控的恐懼與身體里蔓延的歡愉瘋狂交織,讓他連指尖都在顫抖。
他并沒有推開蕭燼。
相反,在這一刻,那種徹底丟棄了自尊的沉淪感,竟讓他的身體產生了一種詭異的、本能的迎合。他的腰肢微微弓起,那雙修長的腿甚至在那藍色精致的仿佛喜服的衣服下,順從地盤上了蕭燼的勁腰。
蕭燼感受到身下人的主動,眼底的瘋狂在這一刻終于徹底爆發。
“清辭,這是你自找的?!?
他不再有絲毫的保留,在那大藍色的織錦喜服之下,開始了最狂野的掠奪。
......
窗外透進一抹灰藍色的天光,那是長安城破曉前的顏色。
寢殿內的龍涎香氣味濃郁得有些發膩,混雜著淡淡的血腥味與歡愛后特有的靡靡氣息。沈清辭如同破碎的瓷器,死寂地陷在錦被之中,長睫被淚水黏成一簇簇,整個人蜷縮成一個極度缺乏安全感的姿勢。
蕭燼披著一件半敞的深色中衣,坐在床邊。
他那雙常年持劍的手,此刻正拿著一塊吸飽了熱水的雪白細棉布,細致、甚至稱得上虔誠地擦拭著沈清辭的大腿內側。那上面的指印、吻痕,以及歡愉留下的痕跡,每一道都被蕭燼擦得干干凈凈。
他的動作慢條斯理,偶爾停下,會低下頭,用鼻尖輕輕蹭一下沈清辭那冰涼的側臉,眼神里是那種在朝堂之上從未見過的、濃稠到化不開的陰翳柔情。
“清辭,”他低低地呢喃,聲音帶著沙啞的余韻,“你若是知道昨晚自己有多迷人,怕是會恨死朕吧。”
沈清辭毫無反應。
他像是被抽去了魂魄,只有那偶爾顫動的胸膛,證明他還活著。蕭燼擦拭的動作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他將沈清辭那兩條因為過度勞累而微微抽搐的腿放平,又用溫熱的帕子仔細清理了那些難言的私密之處。
這些平日里只需吩咐太監便能辦好的事,蕭燼卻拒絕假手于人。他享受這種將人從內到外徹底清理干凈、重新覆蓋上自己氣息的過程。
清理完畢,蕭燼從一旁的木架上取過一件干凈的白色中衣。
他將沈清辭那綿軟無力的手臂套入袖中,動作輕柔得如同對待一件易碎的絕世珍寶。穿好中衣后,蕭燼并沒有急著離開,而是將沈清辭抱起,直接從寬大的龍榻上移到了旁邊相對清幽的偏殿軟榻上。
偏殿的窗戶微微開著一條縫,冷風灌入,沖淡了內室那股令人窒息的甜香。
蕭燼站在榻前,看著沈清辭那張蒼白中帶著幾分病態嫣紅的臉,眼神逐漸變得深沉。
他回過身,走向龍榻。
那里是昨夜兩人交纏最激烈的地方。蕭燼看著凌亂的錦褥,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詭異的弧度。
小太監收拾完這一切,他才滿意地將那凌亂的被褥整理成沈清辭獨自一人睡過的模樣,又將沈清辭原本的、被撕碎的衣物殘片丟入火盆,親眼看著它們化作灰燼。
最后,他在沈清辭的床頭放了一碗醒酒湯,又在那藥汁里加了些許滋補的草藥。
做完這一切,天色已經徹底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