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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門外的侍衛愣了一下,遲疑地問——陛下這是要做什么?玄鐵鎖鏈和玄鐵鐵柱?那東西可是分量十足,鎖上了根本不可能掙脫的啊!
"快去!"蕭燼怒吼一聲,額頭上的青筋又暴了起來,眼神陰鷙得可怕,"聽到沒有?!快去!"
"是!是!"侍衛被他嚇得一哆嗦,不敢多問,連忙應了一聲,轉身飛快地去準備了。
靜思軒里陷入了一陣沉默,只剩下沈清辭低低的啜泣聲,還有蘇慕言壓抑的喘息聲。蘇慕言看著跪在地上的沈清辭,心里一陣劇痛,比剛才被打的時候還要疼——都是他沒用!都是他沒保護好清辭!才讓他受了這么多苦!才讓他如此卑微地跪在別人面前懇求!
"清辭……"蘇慕言忍不住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別這樣……別求他……不值得……"
"不!值得!"沈清辭拼命搖頭,眼淚和額頭上的血混在一起,順著臉頰流下來,滴在地上,染紅了一片,"只要能放了你,就值得!慕言,你別說話……你乖乖等著……很快就會沒事了……"
蘇慕言看著他這個樣子,心里更加難受了,可他也知道,現在說什么都沒用,只能閉緊嘴巴,不再說話,只是用心疼的眼神看著沈清辭。
很快,侍衛就回來了,手里拿著一副沉甸甸的玄鐵鎖鏈,后面還跟著幾個侍衛,抬著一根同樣沉甸甸的玄鐵鐵柱。那玄鐵鎖鏈和玄鐵鐵柱都是用最優質的玄鐵打造的,看起來就格外結實,泛著冰冷的金屬光澤,讓人看了心里就一陣發寒。
"陛下,都準備好了。"侍衛恭恭敬敬地說。
"好!"蕭燼點了點頭,"先把鐵柱安在寢殿的墻角!"
"是!"幾個侍衛連忙應了一聲,抬著玄鐵鐵柱,走到靜思軒的寢殿里,選了一個合適的角落,費了好大的功夫,才把玄鐵鐵柱牢牢地安在了那里。
鐵柱安好后,蕭燼拿起那副玄鐵鎖鏈,走到沈清辭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沈清辭跪在地上,身體忍不住微微顫抖,他看著蕭燼手里的玄鐵鎖鏈,心里一陣絕望——看來,他這輩子真的再也不可能離開這個牢籠了。
"清辭……"蕭燼蹲下身,伸出手,想要撫摸沈清辭的臉頰,可沈清辭卻下意識地往后縮了一下,避開了他的手。蕭燼的手僵在半空中,心里一陣失落,可他很快就恢復了冰冷的表情,伸出手,抓住沈清辭的腳踝。
沈清辭的腳踝很纖細,皮膚也很白皙,蕭燼的手握住他的腳踝,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皮膚的溫度,還有他因為害怕而微微顫抖的樣子。蕭燼心里又是一陣復雜,可他還是沒有心軟,拿起玄鐵鎖鏈,慢慢地鎖在了沈清辭的腳踝上,動作看起來格外小心,仿佛怕弄疼他一樣,可眼神里卻依然滿是冰冷和占有欲。
鎖好沈清辭的腳踝后,蕭燼又拿起玄鐵鎖鏈的另一頭,走到安在墻角的玄鐵鐵柱旁,把鎖鏈牢牢地鎖在了鐵柱上。那玄鐵鎖鏈不長,大概只有兩三米的樣子,也就是說,沈清辭的活動空間,只有靜思軒寢殿那么大一點地方,連寢殿的門都出不去。
"好了。"蕭燼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塵,冷冷地看著沈清辭,眼神里滿是占有欲,"從今以后,你就別想再離開這里半步!你是我的!永遠都是我的!"
"蕭燼……"沈清辭低頭看著腳上沉重的玄鐵鎖鏈,又抬頭看了看蕭燼,眼里滿是絕望,眼淚不停地流,"你為什么要這樣?為什么不能放我走?"
"放你走?"蕭燼冷笑一聲,"放你走,讓你跟那個蘇慕言雙宿雙飛嗎?不可能!我告訴你沈清辭,你這輩子都別想再離開我!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沈清辭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低著頭,眼淚不停地流。他知道,他說什么都沒用了,蕭燼是不可能放他走的。
"好了!"蕭燼轉身,對侍衛下令,"把那個蘇慕言放了!"
"陛下?"侍衛愣了一下,以為自己聽錯了——陛下剛才不是還要五馬分尸他嗎?怎么突然就放了?
"我說,放了他!"蕭燼怒吼一聲,眼神陰鷙地看著侍衛,"沒聽到嗎?!"
"是!是!"侍衛被他嚇得一哆嗦,不敢多問,連忙應了一聲,走到蘇慕言面前,給他松綁。
蘇慕言被松綁后,活動了一下僵硬的手腕和腳踝——那里都被麻繩磨破了,滲出血來,可他卻一點都感覺不到疼,心里只有沈清辭。他連忙跑到沈清辭身邊,蹲下身,心疼地看著他腳上沉重的玄鐵鎖鏈,又看了看他額頭上磕破的傷口,心里一陣劇痛,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
"清辭……你怎么樣?有沒有事?"蘇慕言伸出手,想要撫摸沈清辭的臉頰,可他的手卻在半空中停住了——他怕蕭燼會生氣,怕蕭燼會反悔,怕蕭燼會再傷害清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