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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是,沒經過訓練的紀小么根本穿不出警官的英氣。
“抬頭、挺胸,這他媽不是穿囚服,給老子有點兒骨氣,現在綁上自己。”
“我……沒繩子?!?
“你會沒繩子?”歹徒笑了,笑得很痞很惡劣。
不出一分鐘,歹徒就從柜子翻出一捆嶄新的麻繩。
“我……我自己來吧。”
“晚了?!贝跬秸f著,幾下就把紀小么雙手捆上。
紀小么的掙扎,在歹徒暴力之下,驚不起一絲水花。
邊做更細致的捆綁,歹徒邊罵:“你穿這警服怎么跟個罪人似的?”
“嗯……這樣好些嗎?”紀小么鼓足氣息,繃緊肌肉,幾乎把自己膨脹到最大。
歹徒點點頭,“強點兒?!?
☆、part
19
紀小么心存一絲僥幸。
即使被綁得扎扎實實。
但自己是充氣的狀態。
歹徒把紀小么拽到客廳中央,固定在椅子上。
頭頂的吊燈,照耀得紀小么面目模糊。
歹徒則像不修邊幅的藝術大師,審視著自己初步完成的雕塑。
發現一個缺陷——紀小么穿著軟趴趴的樂福鞋。
歹徒把一雙正裝皮鞋扔到紀小么腳邊,“換上!”
紀小么試了幾下,正裝皮鞋的鞋口有點兒緊,沒能把腳伸進去。
“媽的?!贝跬胶懿磺樵付紫律?,抓住紀小么的腳脖,“別亂動?!?
系鞋帶時,歹徒粗壯的手指特別靈活,幾乎一下就完成了打結。
紀小么充氣得累了,偷偷放松。
歹徒站起身,警告說:“鼓起來,否則我把你打腫?!?
隨后關掉房間的空調,關掉吊燈以外的燈。
紀小么就成了房間唯一的亮點,歹徒則退到黑暗中摘下帽子與墨鏡。
紀小么猜不準歹徒要干什么。
他本以為不管過程怎樣,歹徒最終都是以錢財為目標。
可過去了好一會兒,歹徒就只是靜悄悄的盯著他。
失去空調的房間,逐漸升溫。
紀小么越來越不安,渾身都出了汗。
汗水從額頭流下,沿著鼻梁,匯聚在嘴唇上方。
咸味充滿鼻腔。這種味道讓人想起盛夏里疲憊不堪的軍訓。
突然,一聲拉鏈的聲響刺激到紀小么脆弱的神經。
是歹徒脫掉帽衫,又按滅了吊燈。
房間里就只剩下玻璃窗漏進來些許光。
昏暗中,歹徒的腳步聲聽起來特別清晰。
厚重的鞋底,踩踏著廉價的地板,一步一步朝獵物逼近。
紀小么已經緊張得六神無主。
當歹徒的大手落到自己肩膀時,瞬間嚇得寒毛豎立。
緊接著,他的后脖頸感受到一陣熱乎乎的氣息——是、是歹徒的鼻子?
條件反射般躲避,卻躲不掉。
歹徒用鼻尖揉擦著紀小么的脖頸。熱燙的呼吸,仿佛要在紀小么的皮膚上留下印記!
紀小么快要被這詭異的舉動嚇哭了。
他不敢置信的發現,飛揚跋扈的歹徒,竟然是在聞自己身上的汗味!
是猛虎嗅薔薇嗎?
Oh!hell
no!
是螃蟹被五花大綁,被困在黑箱子中運輸幾天幾夜,然后暴露在食欲大振的食客面前。
自己就要被生吃了!
紀小么不由自主的掙脫起來,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