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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凌清決是貓形態(tài),但孟疏還是體貼地拉過被子,蓋在了貓貓身上。
第二天一早,孟疏便問凌清決,“你昨晚去哪里了?”
凌清決肉眼可見地露出一絲緊張,隨后繃緊了臉,“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孟疏無語地笑了聲,“你跑哪里去了?大半夜不睡覺,該不會背著我干壞事了吧?”
凌清決更緊張了,稍稍撇過眼,“我才沒有那么無聊。”
“我還不了解你?”孟疏打了個哈欠,直言不諱道:“你偷摸著跑出去,肯定干壞事了。”
“我沒有!”凌清決一旦被戳中心事了就容易破防,聲音高了不少,好像聲音越大,他說的話就越有可信度一樣,“我一直在睡覺,你憑什么懷疑我?我變成小貓了,你沒看見我而已!”
孟疏呼了口氣,沒和他計較,“好好好,你變成小貓了,我們不談這個了,去吃早餐吧?”
要說凌清決就有個臭毛病,完全不會撒謊,一旦說的話和真相不同,他的態(tài)度就特別別扭。
換言之,只要沒瞎,都能看出來他在撒謊。
凌清決做賊心虛,立刻順著臺階下來,嘟噥著說:“我才沒有干壞事……”
他要是真沒干壞事,孟疏敢冤枉他,他早就跳起來大喊委屈了。
怎么可能憋得住氣?
孟疏心如明鏡,輕輕拽住他的手腕,打算一會兒再聊,“走吧,吃早飯去。”
結(jié)果吃飯時凌清決也一臉魂不守舍,孟疏試探著往他碗里丟青菜,他都沒反應(yīng),跟個機(jī)器似的,冷著臉就吃下去了。
換做是之前,誰敢逼他吃青菜,他能跳起來拆人家房頂。
孟疏暗自琢磨,這凌清決到底又干了什么壞事,嚴(yán)重到連吃飯都不在乎了?
小貓一生中最重要的三件事之吃飯,凌清決竟然不在意了?
前段時間,凌清決在開創(chuàng)新魔法時,不小心把一部分居民變成了動物,他一時半會兒沒研究出來解法,就躲在臥室里不出來,害怕被孟疏發(fā)現(xiàn)了挨罵。
后來還是被孟疏發(fā)現(xiàn)了,因為孟疏喊他吃飯了他就出來了。
最后被孟疏罰了三天的魚肉,氣得故意掉毛,但沒有起到任何威懾作用。
這次居然連飯都不吃了,看來這件事很嚴(yán)肅。
孟疏心也沉下去了,面上卻不顯,他不想給凌清決太大的壓力。
吃過早飯,他帶著凌清決坐地鐵去景點,遇到了早高峰,地鐵上人山人海,凌清決被擠來擠去,硬是一聲不吭。
壞了,凌清決甚至不罵人了!
孟疏感覺天塌了。
他懷疑凌清決半夜出去殺了個人。
因為凌清決不在狀態(tài),孟疏心思也完全飄了,只想快點搞清楚凌清決到底干了什么。
他們?nèi)サ木包c是一個古鎮(zhèn),狹小的青石板路兩旁坐落著許多店鋪。
一家貓咖闖入眼簾。
為了攬客,商家派了幾只貓坐在店門口。
孟疏自從和凌清決在一起后,其它貓他是一眼都不敢看,凌清決醋勁兒太大了。
他停下腳步,試探性地摸了一只布偶貓的貓頭。
凌清決毫無反應(yīng)。
孟疏更覺得天塌了,他出軌了!他剛剛摸了別的貓!他已經(jīng)干了這種不可饒恕的壞事,凌清決還沒有恢復(fù)正常!
他又摸了把貓頭,迫切地看向凌清決。
看我啊!我摸別的貓了!
然而凌清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無法自拔。
孟疏徹底沒耐心了,都嚴(yán)重到這種地步了,還度什么假啊?他抓住凌清決的手腕,把人拽進(jìn)了街邊的一家茶水店,找了個角落,點了杯水。
凌清決慢半拍地問他:“你渴了嗎?”
孟疏搖頭。
“你喜歡喝這個?”
“不是。”
“不是說要去那個寺廟嗎?”
“不去了。”孟疏深吸一口氣,態(tài)度誠懇,“貓貓,你告訴我,你到底干了什么?”
凌清決被他嚇得貓耳朵都冒出來了。
幸虧店里沒幾個人,他們坐得偏僻,否則就得上今日頭條了。
“我……沒干什么……”
“你別撒謊啊,你根本不會撒謊。”孟疏愁得臉都皺到一塊,“我們不是說好了嗎?有事就要溝通,你為什么背著我干壞事?”
“我沒有!”凌清決聲音低下來,“……沒有干壞事。”
“沒干壞事,那你今天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