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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香移到了耳邊,嘶啞的聲音觸碰著敏感的耳垂,蕭鈺睜開了眼,他終于看清了身上人的樣貌,他也呢喃地跟著喊。
“魏霜。”
蕭鈺不知,在魏霜身上信香失控時,自己身上也爆發(fā)出馥郁的桂香,柔和甜美的慢慢侵蝕著魏霜的感知,理智。
引誘著身上已經失控的乾君往自己待生的腺體內注入信香。
“魏霜。”蕭鈺只能聞到魏霜身上的氣息,他主動伸手攬住了他。
耳邊的酒香危險地往下移,蕭鈺的身體本能開始顫抖,但雙臂卻控制不住地緊緊擁著信香的主人。
“陛下。”
隨著最后一聲呢喃的沉寂,蕭鈺后頸一痛,大量的酒香瞬間涌入身體,蕭鈺的意識迷離著,他貪戀鼻間的酒香,把身上的乾君抱得更緊,可身體卻受不住地仰頭了咬緊魏霜的肩膀。
許久,酒香緩緩散去……
蕭鈺閉著眼昏睡在魏霜臂膀上,后頸處,隱隱約約閃過一道桂花印記,可很快,就隱入發(fā)下消失不見。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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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攤手]稍稍劇透,陛下這個不是分化,算是一個私設。
契合度極高的兩個人,會被對方吸引,如果有一方未分化,分化的那一方會在另一方身上留下烙印,類似于提前占有,標記一下你屬于我了[三花貓頭][三花貓頭]
第11章 心動
墜馬,驚懼,窒息。
黑馬將兩人一齊甩了出去,馬蹄濺起飛塵,嗆得人難以呼吸,巨大的沖力掀開草皮,露出地下的嶙峋怪石,將脊背硌得生疼,唯有護著自己的魏霜,臂膀炙熱安穩(wěn),但入目之處,血糊成一片。
“魏霜!”蕭鈺驚醒,目光渙散,坐在床褥間大口喘息。
“陛下!您可算是醒了,嚇死老奴了!”沒見到魏霜,倒是馮順先一步掩面撲過來,隔著被褥抱住蕭鈺嗚嗚哭泣。
“魏霜呢?”蕭鈺腦袋鈍疼得厲害,頭暈目眩,后頸微微發(fā)麻,他四下張望,只在帳內瞧見馮順和李太醫(yī)兩人。
“臣無事。”魏霜的聲音從帳外響起,沉悶低啞,格外悅耳。
蕭鈺一掀被子當即要下床,被馮順攔腰抱緊死死攔住。
蕭鈺這才發(fā)現自己身上連掙脫開馮順的力氣都沒有了。
怎會……
“陛下您驚懼過度,方才舊疾復發(fā),藥給您灌下去后燒雖暫時退了,最好還是立即回宮。”李太醫(yī)候在一旁,滿臉凝重。
蕭鈺聞言一摸額頭凝神細看,發(fā)現屋內大小包袱已然收拾得差不多,想來自己要是再多昏睡兩個時辰,醒來看見的就是養(yǎng)心殿內室的明黃龍帳。
自己昏迷不醒,能拍板下令的是誰一目了然。
魏霜沒事,太好了。
“那就回吧。”蕭鈺抬眸,看向李太醫(yī),猶豫道,“朕方才可有……無禮之舉?”
李太醫(yī)一直看顧著蕭鈺的身體,他口中的舊疾并非與蕭鈺常年相伴的寒疾,而是傷心過度致使心脈受損后造成的癔癥,這病在蕭鈺九歲那年最為嚴重,后來馮順和嬤嬤陪著蕭鈺搬到宮外,在熱鬧的巷子間,蕭鈺的病慢慢就好了,這么多年沒再復發(fā)過。
“這……”李太醫(yī)為難地看向馮順。
馮順沒辦法,只能接過話,擇輕而論:“……也沒什么,剛找到您時,您的神智不大清醒,被攝政王抱著也沒受傷,就是不許任何人靠近,李太醫(yī)廢了好大的功夫才將王爺脫臼的胳膊接回去。”
蕭鈺面色蹭地漲紅了。
馮順模棱兩可的委婉說辭在蕭鈺聽來簡直露骨,自己賴在魏霜的懷里也就算了,還不許其他人靠近。
意欲為何……蕭鈺不受控制地回想起混雜著腥苦泥草地的斑駁酒香,想著想著,就聽見了自己加速的心跳聲。
蕭鈺:“……”
完蛋。
對乾君心動,可不單單是被太傅罵兩句的小事,更何況魏霜還是……先帝欽定的攝政王,自己名義上的皇叔。
他要如何才能把魏霜納入后宮?
所以。
“魏霜為何不進來?”蕭鈺看著馮順眨了眨眼。
“陛下,帳內擠不進這么多人……”馮順尷尬地摸了摸臉。
同理,一輛馬車內也擠不進這么多人,但蕭鈺想和魏霜同乘。
蕭鈺渾身無力,被馮順攙著起身,卻幾乎整個人壓在馮順身上,主仆倆幾步路走得顫顫巍巍,魏霜看不下去,直接攬過蕭鈺攔腰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