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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好。”蕭鈺讓馮順給兩人一人拿了一柄玉如意做賞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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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夜色爬上天幕的時辰越來越早,在天色即將徹底暗下前,魏霜風塵仆仆地到了養心殿外。
五年過去,二十七的攝政王面上線條越發凌厲,但眉眼處卻多了幾分柔和,整張臉上寫滿了被蕭鈺馴化的滄桑。
“魏霜,你回來得好晚,晚膳都涼了。”滿桌宴席分明只上了不到一半的菜,蕭鈺睜眼說瞎話。
“陛下恕罪,路上耽擱了功夫。”魏霜從胸前掏出一包剛出爐的桂花酥點,京都正街街角有家點心鋪子,桂花酥尤其好吃,宮里的桂花前些天剛掛上樹,魏霜就給買了回來。
“那家點心鋪子通常午后剛過就搶空了。”蕭鈺不客氣地戳穿魏霜借口,但看在魏霜有心的份上,他一抬下巴,示意魏霜入座。
蕭鈺雖未分化,但這五年也拔高不少,經過五年的同吃同住,蕭鈺爭氣地長到只差魏霜一個腦袋。長開后的蕭鈺越發漂亮,眉眼如畫,眼眸中的琥珀色又淡了些,盛放在桃花眼中,像是灑了盛夏暖陽的粼粼湖面。
只看一會,就讓人亂了呼吸,魏霜不得不低下頭看向面前擺放的空盤,他熟練地打開包著酥點的油紙,捏起一枚掰了一半嘗過后,才將剩下的一半遞給蕭鈺。
蕭鈺張嘴咬過,腮巴子鼓了起來,卻難以破壞那張美人相,魏霜及時收回手。
“陛下,您又忘了,不可擅食外來的食物。”魏霜捻了捻指尖的碎屑,上面還留著蕭鈺唇上的溫度。
“不吃,朕就活不到魏霜來救朕的時候了。”蕭鈺也已然習慣魏霜時不時冒出來的長篇大論。
魏霜:“今時不同往日,您是大梁天子,關系重大。”
“魏霜給的朕才吃,朕又不傻。”蕭鈺不悅地放下手里玉筷,直勾勾盯著擺在魏霜正前方的蝦,等人剝好哄自己。
那雙長滿薄繭的手果真伸向了蝦盤。
粗糲的指尖扭下蝦頭,細致地挑出蝦線,把剩余的粉紅蝦仁玩弄在十指間。
然后,蝦仁就被條粉紅舌尖卷進圣上胃里。
“朕半月后就二十了。”蕭鈺嚼著蝦仁,視線不離魏霜。
魏霜剝蝦的動作頓了頓:“臣和陛下的約定是陛下分化后。”
“非要分化后才可嗎?朕馬上就及冠了。”蕭鈺聽說,季斂某個尚未及冠的同僚都當爹了,他的皇嗣還沒個動靜。
唉……何止皇嗣,他連魏霜的唇都親不到,他對魏霜做得最過分的事,無非是夢.遺。
一壇香噴噴的老酒擺在身旁,卻只能聞。
“及冠后才分化的乾君少有,但也并非沒有,陛下莫要心急。”魏霜淡然地夾起混在一塊肉中的姜片。
其實魏霜比蕭鈺更急,他今日又把沈確抓來禁軍營問了一通。
魏霜:“陛下遲遲未分化,會不會是因為烙印?”
沈確的目光似有若無地搭在季斂身上:“許是,但據我所知,烙印只會加深你和陛下的聯系,不會影響到分化早晚,有皇家的秘藥做保,也很難影響陛下分化的性別。”
烙印,只會影響到被烙印者二次分化的性別,但在沈家一本秘傳上,有明確記載:乾君的烙印者服下秘藥后,仍舊順利分化為乾君。
“朕才不急分化,早晚會分化的。”蕭鈺按下和魏霜分享喜悅的打算,開始在心里盤算怎么才森*晚*整*理能解解饞。
因為烙印的緣故,魏霜的乾君信香對蕭鈺失去了壓迫的意味,沒了外因,蕭鈺也難以在體能上戰勝魏霜。
魏霜整日禁軍營皇宮兩邊跑,身上的肌肉一點沒掉,蕭鈺雖也有意鍛煉自己騎射的功夫,但比起魏霜來,依舊孱弱。
睡不到,那親一下總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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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鈺一席修身的玄黑寢衣,領口半開,他靠在龍榻上主動空出半邊床,等魏霜就寢。
熟悉的酒香從外殿飄了進來,蕭鈺猛吸兩口,雙腿交疊擺在身前。
“陛下,入秋了,您寒疾未愈,小心著涼。”魏霜伸手幫蕭鈺收好領口。
蕭鈺:“……”
蕭鈺剛準備好的一肚子煽情話瞬間打了退堂鼓,他悶悶爬上床,把自己滾進內側。
不一會,寢宮的燈熄了,那道酒香在黑暗中擠了過來,蕭鈺悄然翻身,把自己的腿搭過去,緊張地咽了口唾沫。
蕭鈺畏寒,本能地追溯熱源,魏霜習武之人,體熱,所以兩人清醒時再規矩的睡姿,到了第二天清醒時,蕭鈺總是會把自己滾進魏霜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