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燈無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帳內的酒香越來越濃,魏霜的眼也越來越紅,蕭鈺摩擦雙腿,吞下一口燥熱的唾沫。
“陛下非得要一個孩子嗎?”事已至此,魏霜平靜地問,他眼底的熱息難平,一刻鐘早已過去,雙倍的藥效在剛才就已勝過壓制,在魏霜身體里蓄勢待發。
“嗯,要有皇嗣才能正大光明讓魏霜做朕的皇后?!笔掆曢_心地爬上床,里衣的大袖輕輕搭在魏霜胸膛上,蕭鈺知道,魏霜這是準備松口了。
果然,下一秒,魏霜的答復姍姍來遲。
“好,那臣就和陛下要個孩子?!蔽核π?,朝蕭鈺攤開手。
頃刻間,帳內酒香噴薄而出,蕭鈺半撐在床榻上的腿一軟,身后腺體內摻著酒香的桂花香不受控制地往外溢。
蕭鈺摔進了魏霜的懷抱中。
怎么回事?
蕭鈺頭暈目眩地強行撐起身子,學著魏霜,用信香抵抗另一股乾君信香的威壓。
偏偏自己的桂香碰上帳內的酒意,就變得半點攻擊力也無,桂香往魏霜身上親昵地蹭著,像只無力炸毛的貓團子。
連帶著蕭鈺自己也失了大半氣力。
頃刻間,蕭鈺身上刻意留著的里衣就沒了蹤影,兩人身形調轉,他被魏霜牢牢桎梏在臂膀間。
“陛下,臣很危險并非危言聳聽,兇神也不是虛名。”魏霜提起嘴角,面龐湊得極近,呼出的熱氣盡數噴在蕭鈺鼻梁上,令蕭鈺的胸膛劇烈起伏。
“魏霜!放手!朕是天子!”蕭鈺使勁掙扎,但他的手腕被魏霜雙手牢牢控制著,白皙的腕節很快磨出紅印,淪陷在酥軟的被褥間。
“嗯,臣知道。”魏霜輕聲笑了笑,將腦袋俯得更低,熱息呼進頸窩,離敏感的腺體只有一步之遙,“但臣是逆賊,大逆不道,試圖謀權篡位的攝政王?!?
蕭鈺的肩膀在顫抖,他周身的力氣都融進了滿帳酒意中,大腦也被乾君的信香逼著陷入爛醉。
燥熱從不知名處猝然升起,劃過后脊,沖向腺體,被魏霜打下烙印的腺體比那里更燙。
燥熱的身體好像不再聽從自己的指揮,身體里的酒意和體外的乾君信香里應外合,打得蕭鈺猝不及防。
沒力氣了,一點力氣也沒了。
明明中藥的是魏霜!
是信香,還是烙???逼著朕重新陷進易感期。
不止,不止是易感期。
隨著魏霜更進一步,蕭鈺瞪大眼,他猛地伸腿,朝魏霜肩膀猛踹。
那里……那里怎會泛濫……
“朕命令你,給朕放手!”蕭鈺是想和魏霜徹底生米煮成熟飯不假,但他要的是魏霜做生米,而不是把自己變成熟飯。
但徹底脫力的蕭鈺,又能使出幾分氣力?他的反抗在魏霜眼里,全然成了增加情趣的掙扎。
“嗚……魏霜!這是圣旨!你在抗旨不遵!”魏霜還在繼續得寸進尺,事態越來越脫離掌控,蕭鈺紅著眼,使出抽噎鼻頭的老手段。
只是這一回,服軟撒嬌并未換來魏霜的心軟,反倒讓身上施為的乾君身體越發滾燙,魏霜的心在此刻冷硬得像化不開的寒冰。
施施然的冷風凍得蕭鈺一抖,滿腔的炙熱卻沒有因為這點凍消退,他又感受到了熟悉的熱潮,就像剛剛分化那日,因滿爐熏香誘引出的……
雨露期。
魏霜清楚地知道蕭鈺陷入了雨露期,可蕭鈺不知,他固執地認為自己是乾君,因為烙印的緣故,才會在魏霜面前陷入如此放.蕩的姿態。
“臣明明是在遵從圣旨,和陛下要一個孩子。”魏霜憋了五年的臉面在這一刻全丟開了,他放下蕭鈺的腳腕,目光熾烈,看得蕭鈺險些丟盔棄甲。
“朕現在不要了,你停下。”蕭鈺討好地碰了碰森*晚*整*理魏霜近在咫尺的唇角,魏霜的靠近讓身體變得不受控制,他在慢慢化作一片汪洋,但他是天子,豈能容納寒冰放肆!
“陛下賞了那么多好東西,臣豈能浪費?!蔽核獏s像變了個人般,丟了往日順從,每一句話都砸向蕭鈺限度的邊緣,氣得天子整個人變成熟透的炸蝦。
“你放肆!??!”魏霜的酒香又飄了過來,蕭鈺瞪著眼,同時感受到身體深處和魏霜的變化,他赤紅著臉,惱羞成怒,“朕是天子豈能為下?!唔……???!”
“陛下放松?!钡浅庳煹脑捳Z尚未脫口,就被堵在了一片柔軟的溫熱間。
魏霜重新吻了上來,溫柔又殘酷地撬開天子唇舌,耐心地將天子最后一絲掙扎消耗殆盡。
“陛下的圣旨,臣總是要遵從的,陛下的確不應屈居人下?!蔽核俅握{轉了兩人的位置,讓已經陷入雨露期的蕭鈺趴在自己身上。
“這樣才對……”對對對對……對個毛線?。?!
魏霜溫熱的大掌從大腿移向蕭鈺腰間,那對充滿力量的手臂,撐起蕭鈺半身,迫使蕭鈺坐起身。
“陛下說得對,您是天子,理應高高在上?!蔽核霌纹鹕碜?,也坐起身,把蕭鈺重新攬入懷。
蕭鈺瞬間猜出魏霜的打算,良好的修養卻讓他罵不出一句臟字,氣急敗壞也只飄出一句輕飄飄的:“你不要臉!”
“分明是陛下對臣早有預謀,陛下等這一天已久。”不要臉的滋味的確爽快,但魏霜沒回味多久,懷里的小獸露出了獠牙,魏霜后頸一痛,頃刻間,大量的桂香涌入身體,讓這具吃過腰子盛宴,喝過鹿血酒,又被下了雙倍合歡散的身體狀況越發糟糕。
蕭鈺只是看著孱弱,這位坦然接過政權,同時放任魏霜繼續攝政的天子從來不是嬌弱的菟絲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