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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芷萱喜歡徐孟欽。
以徐孟欽優越的外形和家世,讓不諳世事的小姑娘芳心暗許再正常不過,更何況衛芷萱是濟仁醫院的千金,也就是衛燕棠的妹妹,不乏和徐孟欽見面接觸的機會,就更容易被他吸引了。
“對了,你哥最近在忙什么?”徐幼寒說,“都見不著他的人。”
“我哥去慶州了,”衛芷萱說,“說是要半個月才回來,估計還得一個星期左右。”
“他突然跑去慶州干什么?”徐幼寒皺眉,“最近慶州和京州局勢緊張,很有可能會開戰,他偏在這個當口跑過去,不是自投羅網嗎?”
“我也不太清楚,”衛芷萱說,“你不如問問孟欽哥哥。”
她一口一個“孟欽哥哥”,叫得倒是親熱,好像專門叫給珞珈聽似的,可惜珞珈并不在意,她唯一在意的是,衛芷萱是衛燕棠的妹妹,或許她可以利用她一下。
剛這樣想,就聽衛芷萱說:“幼寒姐,三天后我過生日,在我家辦生日趴體,你來吧。”她頓了頓,看向珞珈,笑著說:“白姐姐也賞光一起來吧。”
雖然衛芷萱明顯沒安什么好心,這個邀請卻正中珞珈下懷,這不是送上門來被她利用嗎,她哪有不賞光的道理。
“我記著呢,”徐幼寒笑著說,“禮物都準備好了,我到時帶珞珈一起去,正好趁機讓她多認識幾個朋友。”
又聊了幾句,衛芷萱要回去,徐幼寒和她一起,去跟衛夫人打招呼。
珞珈一個人留下看戲,她往曾嘉樹的包廂瞟了一眼,人已經走了,她剛松了口氣,卻被突然響起的踹門聲嚇了一跳,一回頭,就見曾嘉樹大步流星地沖進來,后頭還跟著秦書印。
珞珈立即站起來往門口的方向走。
下面的觀眾一仰頭就能看到包廂里發生了什么,衛家的包廂也在斜對面,她和曾嘉樹拉拉扯扯被誰看到都不是好事,尤其是徐幼寒。
但當曾嘉樹抓住她的手腕拽著她往外走的時候,珞珈又有點害怕,當一個男人被嫉妒心和勝負欲沖昏頭腦的時候,什么事都干得出來。
情急之下,她抓住了秦書印的手。
“秦書印,幫幫我!”她急切地央求。
這樣近距離地看她,實在美得勾魂攝魄,秦書印無法拒絕她提出的任何請求。
“曾少,你別沖動!”秦書印一只手拉著珞珈,另一只手抓住曾嘉樹的胳膊,珞珈幾乎要貼進他懷里,令他心如鹿撞,“她現在是徐孟欽的女人,招惹她對你、對曾家都沒有半點好處,你何必呢!”
“放手!”曾嘉樹沖秦書印吼,秦書印卻不為所動,他沉聲勸:“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能眼看著你往火坑里跳卻不阻止。嘉樹,該放手的人是你,不要一錯再錯了。”
正在這時,一把手槍突然抵到曾嘉樹太陽穴上。
持槍的是徐幼寒,她看著曾嘉樹,冷冰冰地說:“我命令你,立刻拿開你的臟手。”
第156章 民國名媛:少帥輕點愛13
珞珈被徐幼寒帥到了。
看她持槍的姿勢便知道,她絕對是個練家子,果然虎父無犬女。
“徐小姐,你別沖動,有話好好說,舞刀弄槍的多傷和氣。”秦書印賠著笑臉勸完徐幼寒,又義正詞嚴地去勸曾嘉樹,“嘉樹,你還不快放手?戲院里幾百號人,事情鬧大了誰都不光彩,你還嫌這段時間被人議論得不夠多嗎?”
曾嘉樹深深地看了珞珈一眼,然后被逼無奈地松了手。
徐幼寒手里的槍依舊抵著他的太陽穴,她面無表情地說:“你應該慶幸今天陪珞珈來看戲的不是孟欽,否則你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曾大少爺,為了你的安危著想,我誠心地奉勸你一句,不管出于什么目的,都別再糾纏珞珈,她現在已經不是你能隨便染指的人,聽清楚了嗎?”
曾嘉樹緊繃著臉,默不作聲。
秦書印替他辯解:“嘉樹沒有惡意,他只是過來打聲招呼而已。”
徐幼寒冷笑一聲,放下槍,說:“你們走吧。”
秦書印如蒙大赦,趕緊生拉硬拽地把曾嘉樹弄走了。
聽藍關上包廂的門,徐幼寒拉起珞珈的手察看,蹙眉說:“手腕都抓紅了,疼嗎?”
珞珈搖頭,低聲說:“不疼。”
“只會在女人面前逞威風的男人最沒種,要不是投了個好胎他算個屁。”徐幼寒不屑地說,緊接著又疑惑地問:“你這么聰明的人,以前怎么會看上他?”
珞珈苦笑:“那時年紀小,被好看的皮相迷了眼,心也跟著盲了,幸好醒悟得早,及時遠離,才沒有浪費更多時光。”
“要我說,曾嘉樹連孟欽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徐幼寒趁機替弟弟美言幾句,“在男女情事上,孟欽是個極單純的人,長這么大他只看上你一個,而且他性子拗,只要他認定一件事,就絕不會輕易改變和放棄,所以你根本不用擔心他會像曾嘉樹這樣三心二意。”
珞珈當然不擔心,恰恰相反,她特別希望徐孟欽三心二意。
對她來說,徐孟欽就是個意外,是塊絆腳石,是她完成任務的最大阻力。他位高權重,冷酷陰鷙,心狠手辣,她想主動擺脫他幾乎是不可能的,所以只能寄希望于他早點玩膩她,然后放她自由。不過照現在的情況來看,徐孟欽初嘗情欲滋味,正是上癮的時候,一時半會是不可能放過她的。
珞珈“嗯”了一聲,說:“寒姐,今天的事別告訴孟欽,好嗎?”
徐幼寒笑著說:“放心吧,你讓我說我也不敢說,就他那臭脾氣,真有可能一槍崩了曾嘉樹。”
珞珈指著放在小圓桌上的槍:“我可以看看嗎?”
徐幼寒把槍放到她手里:“子彈沒上膛,不用擔心擦槍走火。”
這是珞珈第一次拿槍,手槍精致小巧,完全可以裝在手包里,拿在手里也不沉,槍身微涼,有著冷冽的金屬光澤,她平伸手臂,瞄準戲臺上唱戲的戲子,做了個開槍的假動作。
“我八歲就開始玩槍了,槍法不比孟欽差。”徐幼寒說,“雖然有人保護,但學會自保也很重要,關鍵時候還是要靠自己。”
“寒姐,”珞珈一臉期待地問,“你可以教教我嗎?”
“你想學?”徐幼寒笑問。
“嗯,”珞珈現學現賣,“你剛說的,學會自保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