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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爾打了個呵欠,繼續瘋狂推推樂。
孔時雨:“……”為什么這么融洽啊這兩個!之前就想說了,明明是情敵,還是那種絕不可能有轉圜余地的死敵,結果一起共事不說,現在居然還西八人傳人了,是人嗎禪院,做個人啊禪院!
抬手揮退部下們,夏油杰看看時間,準備帶頭早退:“菜菜子和美美子快放學了,我去接她們。西八先生查到了什么?”
孔時雨:“……別叫我西八行嗎夏油君。”
夏油杰溫和笑:“好的西八先生。”
孔時雨:“……”日本人。很好。
孔時雨確實查出了點東西。
原本應當已經死去的人重新出現在人世,和生前的家人們一起生活,這樣的例子近幾年內只有虎杖香織一個,而且虎杖仁那個曾找上他想要復活妻子實現妻子遺愿的男人,沒幾年就為自己當初的愿望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但是原本已經死去的人在厚生省注銷的信息被恢復,然后另作他用這樣的事情可從來都不少。少的是信息被恢復后既不注冊公司,也不冒領資金,而僅只是單純地離開日本,并且
“航空公司的安檢攝像頭拍攝到了那個人的臉。”
孔時雨不再多說,只將那個人生前和攝像頭拍到的照片放在兩人面前,然后是那個人的信息,一個生前容貌清秀,眉眼含笑,死而復生后頭頂多了縫合線,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年輕女性,像一滴沒有任何色彩和味道的水珠,一旦融入大海,就再也找不見蹤跡。
即便消息靈通如孔時雨,也無法在那詛咒離開后,再得到她的分毫信息。
當然,他能傳達給兩人的信息也就僅此而已,并且無法確認等對方再行入境,會不會又換了一具身體。
見人準備離開,夏油杰叫住了他:“這樣做,就不怕被處理掉嗎。”
孔時雨笑了。
他身姿筆挺叼煙,啪一聲摸出打火機點著,語氣調侃地應:
“什么,我很小心的,也很沉得住氣。不像你旁邊那個呆子,以為心愛的女人死了,就要死要活把自己折騰得一塌糊涂,連和她一起努力存下的錢款都看不得,全都賭了個精光,分文不剩還帶著惠,也不找我求助,還走投無路地跑去給女人當小白臉,平時的精明全都喂狗吃了。”
甚爾沉迷推推樂,頭也不抬地嗤:“啊是哦西八你最精明,還和她一起來騙我。結果她還不是回到了我身邊,還在和我要第二個。”
孔時雨又笑,意有所指地道:“不是因為你吃干醋吃得太厲害,非得讓人一眼就看出她心有所屬嗎?沒用的吧,該喜歡的還是喜歡,搞不好還會引來有特殊癖好的人。”
夏油杰視線游移:“……”特殊癖好……嗎。
想起了學生時代被撩得欲罷不能,車轍高速壓臉,還被蕾塞不斷提醒她有男朋友,一切只是演戲,結果白天忍住了晚上沒忍住,老是夜半驚醒,不得不面紅耳赤地爬起來,提心吊膽地瞞著所有人偷偷洗床單晾曬,喉結滾動了一下,少年耳釘發燙。
說實話,那些完全不能回想的夢里,也不是沒有出現過三個人。
理智告訴他那樣是錯的,他也確實能控制得住自己。但本1能……
“是嗎!那金森先生,您真的很厲害呢!”
將純黑直綴和系于其上的萱草色織金袈裟疊起,換上純黑常服,少年神色微妙挑眉,看見蕾塞被身著條紋西裝的矮胖訪客逗笑,微紅著臉輕輕推對方一下,漂亮的綠眼睛如迷霧后星點隱藏在深處的碎芒,冰冷又迷惑人心,“是教主大人來了啊!金森先生,請這邊來,您有什么煩惱都可以向他訴說。”
教主!就是那個據說能除靈的年輕人嗎!
金森忙不迭地扭頭,見孔時雨赫然在目,于是他瞪凸了眼,立刻唾沫橫飛地大聲咒罵起來:
“孔,你這家伙!該死的,你給我介紹的什么人,我花了那么多錢給他,結果這才兩個月,我就又開始撞鬼,再找他還態度差得要死,還推三阻四不干活!”
孔時雨:“啊是金森先生您啊。抱歉抱歉,沒想到您這么快就又被詛咒了,誒好厲害啊,這次的詛咒確實有點猛,就算是我也不敢靠近呢。夏油君,要不你試一下?”
五百萬進賬,金森成為了時器會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