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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非常懂眼色,絕口不提這位佛祖一樣的年輕教主背后,突然出現的啊哈哈怪東西
傳言里什么頭牌什么偽裝成宗教組織的情趣俱樂部,那都是騙人的,肯定是同行打擊,嫉妒教主大人又年輕又長得帥!……他后面那位銀發,高中生嗎?好像確實長得很帥的樣子!他剛才在說什么來著?頭
夏油杰溫和笑:“那么大家,以后再遇到這種問題,需要幫助還來找我。不不不,請不要在家里立神牌供奉我,在其它神社也不必,大家只是相互幫助而已。”
……然后他就聽見了抱著琳瑯滿目零食罐的好友在背后嗚嗚裝哭,說杰騙人,是感情騙子,兩個女兒就是這么騙出來的,被拋棄的大家都念念不忘,只想知道為什么他要離開!
夏油杰:“……”拳頭硬了。有人在用奇怪的眼神看他了。要不是他現在人設不能崩!
送走信眾們,把文件夾往會議室的棕紅色實木長桌上一放,菅田真奈美找出單反相機,甫一征得同意,立刻開始和被投喂后邊補充能量邊笑嘻嘻說怪話的五條悟咔嚓嚓合影:
是五條悟啊!那個五條悟!就算大家都被夏油大人蕾塞小姐……和蕾塞小姐養的那個可惡的吞金小白臉養叼了眼,依舊一眼就會覺得這位五條君好帥!皮膚好白,睫毛好長,眼睛也大,就這么坐著都看得出個子高和腿長!就算嘴欠了一點也沒關系,夏油大人和伏黑那混賬不也都嘴欠嗎,大家都習慣了!
被拉著也拍了幾張,夏油杰:“……悟,就這么大咧咧地跑來,你就不怕被扣上一個共同正犯的罪名嗎。你是我的行刑人啊。”
五條悟:“沒事?就算我不過來,他們也會一直這么認為。再說了,像怎么抓人這種事,當然是當面討論更好。”
知道接下來的話題會很隱秘,和夏油杰對視一眼,菅田真奈美體貼地叫上了所有后招募來的同伴,一起安靜地退了出去。
五條悟抖傳單,修長食指一彈:“看,你們自己寫的,伏黑最近一直不怎么在你們這出現,最近也沒聽到什么他重出江湖大開殺戒的傳言,再加上蕾塞電話里告訴我,那家伙回到日本了,但一直沒找到人,伏黑他抓人……不,找人去了吧。”
夏油杰視線游移:“……不,不全是那樣。他賭馬去了。”
五條悟:“啊?”茫然地睜大了孩子般干凈的清透藍眸,“賭馬?”
他只茫然了一會,就迅速跳過了這毫無意義的話題,重新回到重點:“不是說那家伙果然又更換了身體,然后線人出于束縛,沒法透露任何信息嗎,為什么不問問天元?”
話一出口,夏油杰立刻神色微妙地看他,蕾塞坐這兩人中間,見他們一個扭頭無聲皺眉“你該知道的啊”,一個一臉茫然就差沒把問號寫臉上,微紅著臉歪頭,眨了眨眼,沒忍住噗地笑了。
五條悟:“?笑什么,干嘛啦,這樣看著我干嘛。”
秀挺的眉直跳,夏油杰感到了無語:“悟,你是不是忘了,從當年的事發生至今,天元大人從來都沒提起過任何相關事宜,也沒下達過任何命令。他從來沒有作出過任何對那家伙的限制行為。”
這他知道啊。五條悟眨眼:“那不代表不會回答吧。先問問?”
低頭沉默片刻,一直在聽這兩人斗嘴,蕾塞微紅著臉輕聲:“悟君確認天元沒問題嗎?如果他和‘那個人’有勾結,我們去問了,反而打草驚蛇怎么辦?”
夏油杰下意識反駁:“不,這倒不至于。咒術師的道德基準,是天元大人在千年前設立下并一直在努力倡導的。從立場上來說,他也……”
蕾塞笑了:“基準?是杰君以前那個力量是為守護弱者而存在的說法嗎?那個聽起來,很像被主人馴化的狗會說的話呢!光憑那個,我就對天元沒什么好感哦!”
五條悟:“啊對對對,蕾塞你也不喜歡那個嗎?正論真的特別煩人,杰他以前還老說!”
蕾塞:“對吧,我也覺得!那個時期的杰君真的很讓人頭痛,還頑固得要命,我那時候還在想自己怎么老這么倒霉,凈撞上這種類型!”
看這兩人一拍即合開始一唱一和拉長了調子一起嘲自己,完全插不進嘴,夏油杰被噎得慌:“……”這種類型是哪種類型,凈撞上這種類型是怎么回事,給他說清楚啊!
幾人稍作商討,把在賽馬場公費輸錢混人耳目的甚爾叫了回來。
剛定好新的對策,禪院直毘人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佳枝拼著一口氣把長女拖到了老家主那里,說自己實在是無法忍受生下了這樣的孽女,不守禮儀,不從尊卑,甚至還不知死活地觸怒了家中尊貴的嫡子,請他示下,將真希逐出禪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