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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短短幾天溫度下降得更厲害了,太陽出來以后維持在了零下25度至27度之間,伐木廠的木柴從來沒有熄滅過,火帶來的溫暖讓極寒天災沒有那么難捱。
8只雪橇犬已經準備就緒,它們并不怕冷,蓬松的絨毛讓它們在雪地里能夠維持體溫,并且能夠和他們一起長途跋涉。
白詢就坐在前排的位置方便指揮狗狗們,雪橇是用鐵焊的前后兩排位置,4個人坐還要擠一擠。
之前他們外出都是坐車的,速度上肯定沒得比,越野車的時速能達到每小時120公里,所以他們吃完早飯就直接出門了。
白語手上拿著兩條可以用來蓋腿的小被子,坐雪橇不比在車里,能少吃一點風是一點。
白詢坐在雪橇上給領頭狗花卷看過地圖,讓它們照著路線跑,等坐好雪橇就動起來了。
坐雪橇實在是一種很新奇的體驗,白詢抬頭就能看到凝在光禿枝椏上的霧凇,一大片一大片綴在棕黑色的枝干上,就像是冰雪做得新枝葉。
雪的聲音是脆的,經過十幾天底層的雪終于被凍硬,雪橇沒有陷得那么身,一群雪橇犬在前面踩雪他們的雪橇也在碾壓著細碎的雪。
嘎吱嘎吱嘎吱。
可以清晰地聽見雪的聲音。
還有風在耳邊呼嘯著,分辨不清到底是林間穿過的冷風還是雪橇跑起來帶動的風,吹得臉上裸露出來的皮膚有些刺痛。
如果不是還要看路,白詢真想將帽子拉低將上半邊臉都罩進去。
雪橇犬們跑得并不快,它們跑一段歇一段,如果遇到上坡的路還要白詢他們下來幫忙推一下。
遇到下坡路就好玩了,整個雪橇都往下沖,就好像過山車一樣,整個重量都往下積攢到一起,換來的就是卡在嗓子眼里的一聲尖叫。
白詢感覺自己有那么一瞬間好像騰空了,卡在嗓子眼里的尖叫還沒來得及噴涌而出就被落到實處的顛簸吞進胃里,下坡路結束得觸不及防。
刺激!陸驕霜的手還扶在雪橇側邊的護欄上,剛剛往下沖差點吃了一臉雪。
霜霜姐,我都要嚇死了,我差點以為要翻車。白語拍著心口心有余悸。
這車翻不了,要翻的話我會抓緊你的。陸驕霜拍拍她的背。
干得好狗狗隊!白詢坐穩(wěn)了屁股,第一時間就夸夸這群撒丫子努力奔跑的狗狗們。
干得好狗狗隊!
白語和陸驕霜學著他說話,他一轉頭就嘻嘻哈哈笑出聲。
你也說。白詢將頭扭回去,給了正在抖雪的程惟一肘子。
干得好狗狗隊!程惟笑起來,眼睛清亮清亮的,看得白詢有種將他踹下車一起拉雪橇的沖動。
小狗拉雪橇拉拉停停,他們花費了3多個小時才再次來到湖邊。
拉了這么長一段路,還好一起出來的狗狗們都是雪橇犬,不然真的沒有那么有耐力跑這么久。
在冰釣的時候它們可以好好休息了。
白詢在湖岸邊的樹上砍了一根長樹枝,隨意修修就交到程惟手上,讓他去捅捅湖面的冰層看看凍得結不結實。
程惟接過那根木棍,然后將一個冰鎬綁了上去,提著這根棍子伸遠了往冰面上敲。
湖泊被凍得發(fā)硬發(fā)實,湖岸那些雜草早就被埋進雪堆里了,白詢還是靠著湖邊的樹大概知道湖泊的邊緣在哪里。
并且連下了幾天的大雪,湖面和岸邊的白雪融為一體,他們幾個把冰面上的雪推了推才露出平整的冰面來。
接下來就交給程惟了。
棍子有些長有點使不上勁,程惟干脆瞄準了直接用尖銳的鎬頭往冰面上一砸,咔嚓一聲脆響,冰面上裂了一點小縫。
再往下鑿卻還是大塊的冰,程惟走上前解下冰鎬,直接往下連敲好幾下才見到水,冰層快有一米厚。
可以放心上來,冰層很厚,不會裂開。他說道。
這個湖泊被凍結實了,所有人可以放心踩上去。
如果他們住得近的話,這些冰拖回去存在缸里化開當水用,要比鏟雪干凈。
白詢雙腳踩到湖泊的凍牢的冰面上,上面還有一層新下的雪,一踩鞋底就陷進去一點,走著不怎么滑。
他的背上背著釣竿,還拖著漁網,今天少說也要大干一場。
程惟收起手上的冰鎬,跟著一起往湖心走去。
他們走得不算遠,怕湖心的冰層凍得不夠硬,萬一把冰層踩踏摔下去可一點都不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