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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呢？”蒼無燼眨了眨無辜的眼睛，“大師兄怎么不多關照關照我？”

“你？”溫宴慈語氣平淡，“你的修煉進度一直在我之上，不需要我關照。”

蒼無燼嘿嘿一笑，沒再說什么，但那雙眼睛總是似有若無地落在沈夜因醉酒而泛紅的臉上。

沈夜剛喝完醒酒湯，腦子便清醒了不少。

他看看溫宴慈，勾著唇傻笑：“大師兄的醒酒湯，可真靈啊。”

“嗯。時候不早了，”溫宴慈起身送客，“沈夜需要休息，你也該回去了。”

后面這話，他是對著蒼無燼說的。

蒼無燼也沒反駁，笑嘻嘻地跟著起身：“那我就先走啦。師兄們，晚安。”

他朝著沈夜揮了揮手，毫不猶豫地翻墻離開。

院子里安靜下來。

溫宴慈冷不丁提醒道：“以后少跟他喝酒。”

“怎么了？”沈夜不解。

“你酒量不好，喝醉了容易說胡話。”溫宴慈瞥了他通紅的臉頰一眼，繼續說，“而且……他也沒表面上那么單純。”

沈夜心里一動：“大師兄這話是什么意思？”

溫宴慈沒再回話，只將那幾瓶靈藥推到沈夜跟前，叮囑道：“每天修煉前服用一粒，切記別貪多。”

“好。”沈夜笑著接過靈藥，“多謝大師兄。”

“嗯，早點休息。”

見溫宴慈轉身要走，沈夜忽的叫住他：“大師兄。”

“嗯？”

“你剛才……是不是吃醋啦？”

溫宴慈腳步一頓，回頭看他。

月光下，他的臉溫潤如初，但眸底翻涌的復雜情緒，怎么也掩飾不掉。

過了半晌，他沉下聲來問：“你覺得呢？”

他還沒來得及出言不遜，溫宴慈便拂了拂衣袖，轉身消失在了夜色里。

“……”沈夜跌坐回去，手里還攥著他給的那幾瓶靈藥，心跳快得有些過分。

【宿主，您剛才差點翻車。】

“我知道。”

【您同時撩三個人，遲早要出事。】

“出事才好。”沈夜勾了勾唇角，“這就說明……他們都在乎我。”

【……您是真的不怕死。】

翌日清晨，沈夜照常去送膳。

謝清硯接過食盒，忽的啟唇：“聽說你昨晚和蒼無燼喝酒了？”

沈夜一愣：“師尊怎么知道？”

“宗門里的事，沒有本尊不知道的。”謝清硯打開食盒，語氣如常，“修煉期間少喝酒，對靈根有損。”

“弟子謹遵師尊教誨。”沈夜乖乖應下。

謝清硯取出靈果糕，咬上一口，又問：“溫宴慈給你送了靈藥？”

“……是。”

“他倒是上心。”謝清硯緩緩放下靈果糕，“不過聚靈丹藥效太猛，你練氣期的身體會受不住，還是別用了。本尊給你重新配了幾味溫和的。”

他從袖中取出一個瓷瓶，放至桌面。

沈夜怔怔看了看那個瓷瓶，又將視線轉到謝清硯臉上。

“怎么，不想要？”謝清硯挑眉。

“想要！”沈夜趕緊將瓷瓶收好，笑得眼睛眉毛都彎了，“多謝師尊！”

謝清硯“嗯”了一聲：“退下吧，本尊要批文書了。”

離開之前，沈夜發出由衷之言：“師尊，您今天……看起來特別的好看。”

謝清硯握筆的手猛地一頓：“……滾。”

沈夜嘿嘿一笑，趕緊溜了。

接下來的日子，沈夜修煉得更加拼命。

白天送膳、干活，晚上還要修煉到半夜。

謝清硯給的丹藥確實溫和，配合溫宴慈送的靈藥，修煉進度比預想中快了不少。

一個月后，冰心訣的第一層，被他煉成了。

兩個月后，第二層也突破了。

距離宗門大比還有一個月，他只需要再突破第三層，就有機會進內門。

這天夜里，沈夜在院子里修煉到后半夜，終于摸到了第三層的門檻。

他正要一鼓作氣沖上去，肩膀上的追蹤靈印突然開始劇烈發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