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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南禮坐在地毯上,襯衫領口剛才蹭開了幾顆扣子,一截精壯胸膛露在外面,他有一下沒一下的順著沈溪的頭發,眸光落在她受傷的左臉,面上明明沒有多少表情,卻莫名叫人不寒而栗:“我給西西報仇好不好?誰打的你,我們就雙倍打回去。”
沈溪眼皮耷拉著,雙手正偷偷努力扯開領帶的死結,聞言她抬起頭,反應了幾秒,深藏在童年至長大的刻骨沉痛血淋淋地撕開,她用迷茫不解的眼神看著靳南禮,小心翼翼地問:“靳南禮,是我不夠好嗎?”
靳南禮心口一陣鈍痛,低頭用嘴唇輕輕碰了下她的額頭:“不是的,西西很好。”
沈溪笑著說他騙人,她笑著笑著,眼淚落了下來,笑容苦澀悲涼:“靳南禮,沒有人愛我,都不要我。”
靳南禮說:“我愛你。”
吊燈明亮晃眼,沈溪紅著眼睛看著靳南禮。
男人眸中柔和認真,懷抱格外安寧溫暖,他說:“西西。”
“你還有我。”
“我永遠愛你。”
沈溪忽地抬起頭,吻住了他的唇。
作者有話說:明天要上夾子,所以下一章的時間放在明天晚上十一點半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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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跑了 關起來,繼續追
十八歲的沈溪拽住靳南禮的領子交換了一個臨別吻, 二十七歲的沈溪同樣主動吻住靳南禮,像是汲取最后活下去的養分。
靳南禮垂眼望著含住他唇瓣笨拙吮吸的女人,她睜著眼和他對視, 醉眼朦朧,臉色漸漸彌漫出一層潮紅。
她吻得小心翼翼,又吻得很細致磨人, 忽地,她大膽地伸出舌尖, 輕輕舔了下。
手帕包裹的冰塊早就散了一地, 化成一灘柔軟的水。
靳南禮眸光頓時暗了下來,他掐住沈溪的下巴,微微將人推開一點, 不讓她親上來。
沈溪有點不滿, 嘟著嘴皺眉哼了哼。
沈溪一向不喜歡香水, 平常也不噴,身上只有淺淡的沐浴露香氣和醫院消毒水味道, 吐息間混著酒液的醇香, 在深夜里迷人又性感。
兩人距離不到一厘米, 靳南禮卻捏著她的下巴, 始終不讓她靠近,呼吸交纏, 桃花眼銳利漆黑,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沈溪, 手掌下滑攏住她的脖頸,抬起她的臉。
“我是誰?”他問。
沈溪眨了下眼睛,今天夢中的靳南禮有點奇怪,她含糊道:“靳南禮啊。”
靳南禮笑了笑, 獎勵般低頭親了她一下,又很快撤離,繼續問:“明天清醒還會記得喝醉的事嗎?”
喝醉的人從不承認自己醉了,沈溪瞪大眼睛證明自己很清醒:“我沒喝醉,我還能喝。”
“錯了。”靳南禮仿佛是謙遜有禮的紳士,只有得到認可,才會靠近,他耐心地一字一句教沈溪,“要說記得,知道嗎?重復一遍,記、得。”
沈溪迷糊地看著他。
靳南禮忽然淡了語氣:“不說就起來去休息。”
他一邊說一邊還要推開她,沈溪慌了,連忙開口:“說,我說。”
靳南禮垂眼看她。
沈溪歪著頭思考,像是努力完成老師布置作業的好學生,她舔了舔唇瓣,慢慢說出正確答案:“記得,我記得。”
靳南禮心滿意足地說了句乖孩子,低下頭,吻了上去。
他溫柔地親了親沈溪的嘴角,給了她一點適應時間,待人開始慢慢回應,徑直撬開她的唇齒,長驅直入。
沈溪手仍舊被領帶牢牢捆著,她困在男人懷里仰著頭承受。
靳南禮的吻不同于九年前混著眼淚充滿悲痛,但仍舊帶著一股兇狠意味,想要把她吞吃入腹。
沈溪節節敗退,眼尾逼出了幾滴生理性淚水,她下意識逃離,下一秒,大手攏住她的后頸,一把把她壓回來,舌尖勾纏。
意亂情迷間,靳南禮半睜開眼看著沈溪,露出的一點眸光偏執又瘋狂,內里情緒不斷交織膨脹,想要把她融入骨血的渴望越來越深。
砰——
臥室內一聲巨響打斷了客廳的纏綿。
沈溪癱軟在靳南禮懷里大口呼吸,嘴唇嫣紅一片,泛著層水光。
靳南禮輕喘著氣直起身,瞳孔深處覆著一層欲色,他克制地移開眼,最后又控制不住地低頭親了下沈溪的嘴角。
那一下飽含著克制的憐惜和深沉復雜的情感。
沈溪莫名心頭發酸。
“喵嗚!!!”
臥室內發出三毛的叫聲和噼里啪啦的聲音,靳南禮把領帶扯開,給沈溪揉了揉手腕,把人抱到沙發上整理好衣服,才起身走到臥室打開門。
三毛一瞬間躥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