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溪拿著筆在來訪記錄上寫了幾筆,側臉沉靜,仿佛顏綺說的不是她,寫完記錄,她忽然問:“你和那個男人是什么關系?情侶嗎?”
聽到這個問題,顏綺臉色頓時變了。
其他事情她可以胡說,但這件事不行,只要沈溪找靳南禮求證,就會證實她在說謊,而且上次在花園她說過她是靳南禮未來的妻子和女朋友,就代表至少現(xiàn)在她和靳南禮不是情侶關系。
這一個問題,就把顏綺之前說的所有話打得七零八碎,也變得荒唐可笑。
她臉色有些不好看,嘴唇動了動,還是沒有出聲。
她不回答,沈溪也不在乎,繼續(xù)說:“如果你們是情侶,你應該去質(zhì)問那個男人,如果你們不是情侶,那男人的小青梅無論是出于何種原因才這樣做,都和你沒關系。”
溫淡的嗓音沒有多少情緒,顏綺卻覺得這句話像是一個巴掌打在了她的臉上,臉色一陣白一陣紅。
這不就是在告訴她,沈溪和靳南禮之間有她無法觸碰的過去么?
顏綺最后氣沖沖地走了。
小雛菊依舊輕晃著,沈溪沉默地坐在單人沙發(fā)上。
半晌,她摘下口罩,呼吸仍舊不暢快,眼睛酸脹難受,她低下頭捂住了臉。
......
隔天一早,沈溪早早起來,她請了假不用上班,收拾好下樓的時候,正好碰到沈硯準備出門。
沈硯胳膊挎著西裝外套,看著她說:“待我向白阿姨問好?!?
沈溪咳嗽了幾聲,點了點頭。
今天是靳南禮母親的忌日。
之前她和靳南禮約好一起去祭拜白喬,前天他在網(wǎng)球室說的見面也是這件事。
沈硯當時本想阻止兩人見面,了解那天的日子后,阻止的話終究說不出口。
他知道白喬對于沈溪的重要意義,也忘不了白喬死后的第一年,沈溪跪在白喬的墓前一遍遍哭著說對不起。
白喬去世多少年,沈溪就煎熬內(nèi)疚了多少年。
而且哪怕他再不想承認,靳南禮都是那個唯一能解開沈溪心結的人。
沈硯走到樓梯前,摸了摸沈溪的額頭,還是有些發(fā)燙:“早點回來休息?!?
沈溪勉強笑了笑:“好。”
沈硯離開后,沈溪簡單吃了半個三明治就沒了胃口,她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和靳南禮約的是十點在墓園見面,從老宅開到墓園也要半個多小時。
看著時間差不多了,沈溪拎著包出門,可剛走出院子她就愣住了。
大門口的銀杏樹下停了一輛黑車,靳南禮靠在車門上抽煙,他穿了一身黑,幾乎和車身融為一體,只有指尖一點猩紅閃爍,他頭發(fā)剪短了些,鬢角連著后腦剃了利落的短發(fā),發(fā)絲漆黑如墨。
今天天氣不好,天空灰白無云,他微微揚著下巴抽煙,桃花眼不舒不攏,顯得有些鋒利而冷漠。
靳南禮聽到動靜偏了下頭,看到她后,笑了笑說:“走吧。”
沈溪沒動,嗓子帶著感冒的暗?。骸澳阍趺粗牢以谶@里?”
除了在網(wǎng)球場說的那句話,他們這幾天都沒有聯(lián)系過。
“猜的?!苯隙Y把煙摁滅,皺了下眉走過來,抬手想摸她的臉,“生病了?”
沈溪后退一步,避開他的手:“沒事,快好了。”
靳南禮手停留在半空中,許久,收回來:“那走吧?!?
他打開副駕駛的車門,見沈溪面色猶豫,他眸光幽暗了些,嗓音聽不出情緒:“今天也要拒絕我嗎?”
沈溪臉色倏然變得蒼白,心口一疼。
她仰頭呼了口氣,走到車前,坐到副駕駛上。
兩人驅(qū)車前往墓園,路上買了白喬生前最喜歡的黃玫瑰,車停在林蔭停車場,沈溪和靳南禮下車穿過臺階,走過小路,停在一處墓碑前。
墓碑被打掃的很干凈,上面印著白喬的照片,很知性美麗的一個人,她有著和靳南禮一樣的眼睛,頭發(fā)光滑地盤在腦后,溫柔地笑著看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