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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牛皮的光澤鮮亮,內側絨面體貼地護著皮膚,可它還是太緊了,緊到在箍住小腿肉的邊緣勒出了一圈紅痕。
這真是能看不能吃,生生要把人磨死。
瀾聲的指腹沿著襪夾的邊緣緩慢流連描摹。
他滾燙的呼吸撲在顧承淮的小腿上,激得那片薄薄的皮膚迅速起了一層細密的栗粒。
瀾聲俯身下去,嘴唇若即若離地貼在上方的皮膚,寸寸逡巡。
顧承淮偏偏還要在這個時候往下,隔著布料,輕輕踩了踩。
那觸感似有若無,卻像一簇被潑了油的野火,轟然燎遍了瀾聲。
顧承淮仰視著他,唇邊銜著一抹慵懶的笑意,眼尾的薄紅暈染開來,像帶了小鉤子。
“聲聲怎么這么…?”
瀾聲知道顧承淮這就是在故意撩撥自己。
在外人面前永遠波瀾不驚、疏離寡淡的顧總,唯獨關了門在他面前,最喜歡用各種方式看他失控,看他理智崩盤,看他為自己發瘋。
也許是今天兩人徹底說開了的緣故,顧承淮的挑逗比以往更大膽,也更磨人。
瀾聲微皺著眉,最終還是壓住那股又甜又苦的躁動,輕哼一聲。
“哥哥壞。”
面前人眉頭微蹙,眼波卻瀲滟含春,明明渾身都散發著強勢的占有欲,卻獨獨在他面前褪去所有盔甲,露出這樣讓人想狠狠欺負又想捧在手心的內里。
美人嗔怒的光景,是顧承淮今夜收到的最好獎賞。
他低笑出聲,然后,在瀾聲炙燙得幾乎要將他灼穿的目光下,顧承淮緩緩抬起了手。
他慢條斯理地摁住了自己腰間的皮帶扣。
骨節分明的指尖漫不經心地按在扣頭上,發出極其細微的輕響。
顧承淮不緊不慢地抽出皮帶,皮革滑過褲耳的摩挲聲在寂靜的房間里被無限放大,每刮過一下,都在瀾聲那根已經繃到極限的神經上狠狠撥弄一次。
皮帶被徹底抽離,西褲的腰際頓時松垮下來,露出底下黑色蕾絲的邊緣。
顧承淮隨手把那根皮帶丟在床尾,動作散漫又浪蕩,與他平日里清冷矜貴的模樣判若兩人。
他抬起眼,就這么直勾勾地看著瀾聲,眼底水光浮動,嘴角還掛著笑。
瀾聲再也忍不住了。
他像一頭終于得到主人許可的獸,俯身兇狠而不管不顧地撲向顧承淮。
兩具渴求已久的身體重重撞進柔軟的床墊里,顧承淮被撞出一聲短促的悶哼,還沒來得及呼吸,就被瀾聲滾燙的嘴唇盡數堵了回去。
這個吻帶著幾乎要把他拆吃入腹的兇狠和失而復得的珍重。
瀾聲撬開顧承淮的牙關,勾著他的舌根用力吮吸,口腔被完全侵占,津液順著顧承淮的嘴角滑下。
他只能用鼻子發出細碎而壓抑的輕哼,手指下意識攀上瀾聲肩頭。
兩人抵死纏綿,像要把所有錯失的時間都在這一夜補回來。
瀾聲今天實在是太高興了,高興得不知道該用什么方式才能把這滿腔滾燙的狂喜與厚重的愛意全部掏出來給顧承淮看。
他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顧承淮剛開始還能從容應對,故意招惹,牙尖咬在瀾聲肩頭留下深深淺淺的齒痕,像在無聲地標記,又像在嗔怪他的莽撞。
可漸漸地,他就有些支撐不住了,瀾聲的力道又兇又急,酥麻和酸脹沿著脊椎骨一路攀升,在尾椎處炸開,沖上大腦皮層。
顧承淮將下唇咬得發白也壓不住溢出的破碎嗚咽,修長的手指無措而徒勞地揪緊了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又松開,反反復復。
輕踢著掙扎,微腫的唇瓣間斷斷續續泄出幾個破碎的字眼,尾音發著抖。
第228章 我們也是paly的一環嗎?
“聲…聲聲……慢、慢點……”
那被黑色皮質襪夾箍住的小腿尤其顯眼,隨著掙動的弧度,襪夾邊緣在皮膚上不斷蹭出更深一層的紅痕,黑與白與緋紅交織在一起,隱忍又色氣,讓人移不開眼。
小腿的肌肉因為持續繃緊而微微顫動,絲質襪面跟著起了一層細碎的褶皺。
瀾聲感受到腰側那雙腿的推拒,非但沒停,反而一把握住了顧承淮的腿彎,穩穩地架在自己肩頭。
這個姿勢讓顧承淮更加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瀾聲滾燙的視線里,小腿內側那一圈泛粉的牙印便直直撞進了瀾聲的眼睛。
淺淺的痕跡像落在他瓷白皮膚上的花,瀾聲俯下頭,近乎虔誠地親吻那一道紅痕。
輕輕用牙齒叼起那一小塊薄薄的皮膚,貪婪地吮吻,仿佛要把這個烙印重新加深到再也無法褪去的地步。
顧承淮仰著脖子,脆弱的喉結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渾身都在細細地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