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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請求。
沒有那回事。
棠梨本能退卻,她開口之后會說的、能說的好像還是那句話。
“……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
什么都不知道。
別問,問就是不知道。
她緊緊抓著他的衣服,不知道是怕他真的做到某種最后一步,還是就此起身離開。
長空月沉身而落,棠梨瞬間面目潮紅。
她仰起頭,視線偏移,脖頸上的咬痕吻痕便暴露無疑。
他認真仔細地看著那個位置,接著拉開她的手,拯救出他早已褶皺不已的衣領,將她拉起來,咬破手指用他的血在她脖頸處畫起解咒符。
能解真言露的人不多。
他恰好是其中之一。
今日那場酒宴之上的人恐怕都沒想到一個閉關的人會突然出現(xiàn)。
長空月從未提前出關過,他只有晚出關,沒有早過。
這是他此生閉關最短暫的一次。
鮮紅的血在她脖頸及前胸畫下血色符箓,長空月一筆一劃,認認真真,不茍言笑。
他周身冷香彌漫,黑瞳在曖昧迷離的氛圍里顯得異常冷靜,如此神色與身體本能的反應形成鮮明對比。
棠梨怔怔地望著他的臉,很難形容她現(xiàn)在是什么心情。
她自己大約也不知道此刻是個什么情況。
明明只是一口梅子酒,后勁兒卻這樣大,她滿身都是那個味道。
現(xiàn)在他身上也摻雜了這個味道。
剛才挨在一起還不覺得,現(xiàn)在分開了,長空月面無表情一本正經(jīng)地在她胸口畫符,反而比剛剛極具侵蝕性的模樣更讓她心猿意馬,把持不住。
她是喝醉了。
不是喝瘋了。
這真的是酒精作祟嗎。
還是真言露的作用?
可真言露不止是讓人面對內心說一些真話嗎?
也會涉及到行動嗎?
即便涉及到,又怎么會讓她這個樣子。
難不成……
想不通,想不明白,頭疼得受不了,金色的光混著血腥味送到鼻息間,棠梨感受到符箓在她身上生效,陌生的靈力入侵脈絡,她禁不住低哼一聲,滿身大汗淋漓。
他冰冷的手指明明在畫符,卻激起她一身的戰(zhàn)栗,仿佛將她畫入牢籠,緊緊鎖住,即將一命嗚呼。
做完這一切,長空月后撤身子與她拉開距離,眼睛不看她的臉,只盯著自己畫下的符。
白皙細膩的肌膚之上布滿了復雜的血色符文,長空月長睫翕動,沉聲問她:“感覺如何?”
問這個問題是想看看她是否可以正常說話了。
符文正在生效,他需要確認一下效果才行。
可他萬萬沒想到,符文還未徹底生效,棠梨仍在藥物控制之中,說出來的真心話會如此的讓人無地自容。
“……快死掉的感覺?!?
沒頭沒尾的一句,令長空月深邃的眼眸倏地望向她的臉。
視線相對,她明明萬般抗拒,不想說出口,可身體還是不受控制地傾吐心聲。
“像快要死掉的感覺……”
“……喜歡被你這樣碰?!?
長空月猛地僵住,還在冒血珠的指腹被完全由內心操控的棠梨抓住,輕柔地送到唇邊,輕輕舔舐上面的血珠。
“還在流血?!?
明明只是個小的不能再小的傷口了,可對她來說好像出了天大的事。
她動作輕柔得仿佛他是什么易碎的琉璃,明明小了他幾百歲,活得年紀不如他的一個零頭,卻仿佛長輩那樣教育他。
“下次不要這樣了?!?
“畫符明明可以用筆,為什么要弄傷自己?”
“如果一定要用血,那符是給我畫的,是為了幫我才這么做,自然要用我的血。”
“總之不要隨隨便便受傷?!碧睦娴痛怪郏律啦徽裆鐓s語氣認真道,“死可不可怕我不知道,但疼真的很難熬。”
不想受傷。
不管是外傷還是心傷都不想。
更不希望她珍惜的人受傷。
直到長空月的指腹完全不流血了,傷口自動愈合,棠梨才松了口氣,身體有些疲憊地往前跌去。
汗水褪去,她身上溫度驟降,氣息微弱地倒在長空月懷中。
她的身形纖秾合度,帶著恰到好處的柔軟。
肌膚白皙細膩,近看仿佛能透光。
人靠在他懷中顯得很踏實,兩頰泛著過于鮮艷的紅暈,像淺淺盛開的桃花。
無處安放的手遲疑著靠近,落在他腰腹的位置,腰封的玉扣就在她手邊,無意間輕輕一碰,咔噠一聲就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