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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醒時您會很快失去意識,被野性所控制,不是沒有發生自殘的例子。”赫爾辛斯這次格外堅持。
“那豈不是會傷害到你?不行!”索涅反而堅定地拒絕了。
雌蟲笑了,“我認為,我還是有自保的能力的。”
索涅:“……”赫爾辛斯是可以一只手把他摁地上摩擦。
“本來已經很忙了,這么這時候又出這種事……”他泄氣地癱在沙發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輕輕踢著雌蟲的輪椅。
“赫爾辛斯,我是不是個大累贅?總是有事麻煩你。”索涅前世從小到大都是很獨立的性格,在蟲族卻幾乎事事都需要赫爾辛斯幫忙。
“但我認為,”赫爾辛斯大部分時間目光都在他身上,沉靜如水,“這是一種羈絆,是我的榮幸。”
索涅耳朵一紅,他若無其事地摸了摸耳廓,“你們雌蟲嘴巴都這么甜嗎?隨隨便便就能說一些膩歪話。”
赫爾辛斯垂眼,纖長的眼睫耷拉在眼瞼上,“我不知道其他雌蟲,但如果您這么覺得,那我的嘴巴應該是甜的,。”
他復又抬起頭看著索涅,目光濕潤溫柔。
索涅:“……”
他的臉也慢慢地紅了。怎么感覺自從他似是而非地劃界線之后,雌蟲反而越來越澀澀了?
他神奇地get到了雌蟲的意思。
索涅心里暗罵自己怎么這副慫鬼樣子,他清了清嗓子,“赫爾辛斯,朋友和朋友是不能啃嘴巴的。”
赫爾辛斯微笑:“補充條約也是無效的。”
索涅:“?”
“況且我們已經啃過一次了。”
“赫爾辛斯!”索涅想求他別說了,躺在沙發上背對著雌蟲,想不清話題是怎么拐到這兒的。
但……
好吧,他那晚確實和一個男人啃了嘴巴。
不對,他是被一個男人啃了嘴巴!
想到這兒索涅渾身難受,嘴唇上似乎又傳來那種濕漉漉熱騰騰的觸感,弄得他想摳一摳自己的嘴皮子。
他這兒鉆起牛角尖,雌蟲唇角含著一絲笑意,切了一些水果放在桌上。
“您或許該睡覺了。”赫爾辛斯提醒道。
索涅一頓,緩緩地從牛角尖里爬出來,吃了兩塊后把剩下的塞進雌蟲嘴里。他剛想上樓休息,卻聽赫爾辛斯叫住了他。
“或許,您可以開始第一次的鍛煉了,勞煩您。”
雌蟲微微歪著頭,順滑的金發滑落肩膀。
索涅后知后覺地長嘆一聲,撈起蟲蟲抱上二樓,放在自己臥室的床上,他去拿輪椅,上來就看到雌蟲正站在床邊整理枕頭。
很少見赫爾辛斯站起,他不由地停在門口,欣賞著雌蟲逆天的身材比例。
太完美了,生物學奇跡。
赫爾辛斯看到雄蟲站在門口不進來,動作一頓,不露痕跡地坐回床上。
“您需要更暖和的被子,冬天快要來了。”他找了個話題。
“不是有空調嗎?”索涅終于走進來,赫爾辛斯眸光一閃。
“不排除故障的微小可能。”他說。
“你說得對,是得防患于未然。”索涅把輪椅放到一邊,看到赫爾辛斯在他轉身的功夫挪到了沙發上。
“你干嘛?還不困?”他奇怪地問。
赫爾辛斯一怔,眼中劃過一道亮光,從容地拿出手環點了兩下,見雄蟲躺到床上,立刻關掉手環。
他還以為以索涅對他的距離感,會不愿意和他一起睡。再說他到底是雌奴,沒道理和雄蟲睡在一張床上。他早已準備好在沙發或地毯上睡一晚。
但既然不諳世事的雄蟲給了這個機會,那他絕不可能放過。
燈光熄滅,室內陷入一片昏暗。
索涅悄悄地向外挪了挪,雙手不自在地互相摳著。
他旁邊躺了一個男人,一個有婚姻關系,并且覬覦他的男人。
不對,是一只蟲蟲。
赫爾辛斯呼吸的聲音非常輕,但存在感強到離譜,困到迷迷糊糊間,索涅甚至感覺自己聽見了雌蟲血液流動的聲音。
怎么會這么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