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以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很快,第一場親密戲到來。在舞廳后臺逼仄的化妝間里,鐘培楠將她抵在堆滿衣物的梳妝臺前,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吻她。
鏡頭大膽而直白,從男人青筋微起的手背,滑到聞葭被迫仰起的、纖細脆弱的脖頸,她涂著蔻丹的手指無力地抓皺了男人挺括的軍裝后背,旗袍高叉下,一截白皙的腿微微顫抖。
聞葭明顯感覺到男人呼吸沉了一分。
她不安地動了動,試圖說點什么轉移他的注意力,“其實…拍戲都是這樣的,都是假的,鏡頭一過就立刻分開了的…”
許邵廷未置一詞,目光沉沉地盯著屏幕。指尖下意識地摩挲著她的下頜線,那位置,恰好與屏幕上男人親吻她的位置重疊。
他越來越危險的氣息讓聞葭瞬間噤聲,連頭皮都微微發麻。
不知看了多久,許邵廷視線移開,一股無名燥熱從他身體里竄起,他習慣性地伸手向脖頸間,想扯松領帶。
卻扯了個空——他今天穿的是polo衫。
他唇線有些緊繃,胸膛似乎也起伏著,片刻后,撥了個快捷號碼,命令管家:“送煙來。”
聞葭聽著他聲線,分明是沉著的,顯然在壓抑什么。
她在心里叫苦不迭。
只有她自己知道,這只是開胃菜。
果不其然,下一秒,那場她記憶中最具挑戰性、也最外界津津樂道的床.戲來了。
鐘培楠的書房里,色調昏黃,光影搖曳,旗袍與威嚴的軍裝散落一地。
鏡頭雖然沒有過分暴露,但那交織的呼吸、汗濕的鬢發、緊繃的足尖,以及錦頤口中帶著哭腔的吟哦…所有的一切,都充滿了情.欲的張力,沖擊力驚人。
鏡頭里,她露著一大片光潔白皙的身子。
鐘培楠握著她腰肢,逼她發出一陣陣喘息。
‘啪——’地一聲。
熒幕被二話不說地關掉了,驟然漆黑,遙控器不知被拋到何處,也許是地上,盡管有厚厚的地毯吸音,竟也還發出一道脆響。
門外,似乎傳來管家的腳步聲。許邵廷一手禁錮住懷里想逃的人,一手再次拿起電話命令,聲音冷得嚇人:“回去。”
可憐的管家已經踏進頂層了,又被命令返回,他不明所以地看看緊閉著的門,又看看手里的煙,搖搖頭原路返回了。
門內,剛掛斷的手機也遭遇了跟遙控器同等的命運,黑暗中不知被丟到何處。
聞葭簡直畏懼,揣著顆砰砰跳的心臟被許邵廷抱在懷里。
她的下巴被他冰涼指尖捏住,仰起。
吻鋪天蓋地地來。
他幾乎亂了章法地吻她,吻她唇瓣,脖子,鎖骨,再徐徐向下,仿佛要用自己的氣息,覆蓋掉屏幕上另一個男人留下的一切痕跡。
“是替身還是自己拍的?”許邵廷虎口卡著她下頜,一邊逼她直視自己,一邊問。
可憐她嗓子咽了又咽,“自己…自己拍的…”
這個答案顯然點燃了什么。他扣住她的后腦,封住她的唇,舌尖長驅直入,帶著不容置疑的侵略性,奪走她的呼吸。
“唔…許邵廷…這都是做戲,床戲是借位…拍的,不是真的,唔——”
嫉妒跟占有欲簡直要讓他發瘋。
他無法再做到克制端方。
“他碰了你哪里?”黑暗中,他瞇起眼,盯著她。
“我已經完全忘了…”聞葭手緊緊抵著她胸膛,說話也斷斷續續。
這句話也沒能將許邵廷的理智拉回來,他眸色漸沉,而她,要掉不掉地掛在他身上。
“忘了?我幫你回憶回憶。”
真皮沙發的涼意激得她肌膚起栗。
盡管地毯柔軟厚實,仍在細微的動作間磨蹭出淡淡的紅痕。
“告訴我,有沒有跟他入戲?”
聞葭不住地搖頭,“沒有,沒有…”
她意識混亂,眼角似乎有濕潤,但并非是因為消極情緒,而是承受不住他如此強烈的占有。
“你是我的,知道嗎?”許邵廷俯身咬著她耳垂,氣息灼熱得嚇人,在她耳畔一遍一遍地說:“你只能是我的?!?
……
那一晚,讓她最后悔的,莫過于提自己電影的事。
最終,在落地窗前,原本通透無暇的玻璃,印滿了她迷蒙的汗漬與無助的十指指紋。
窗外的世界已被深邃的藍絲絨夜幕籠罩,白日的碧海銀沙失去了色彩,化作一片朦朧的灰影。私人島嶼的輪廓靜臥在月光下。
她站著,身子彎折,滾燙的額頭抵著冰涼窗戶,看著外面宜人的夜景,身后是他灼熱的體溫。
“不要…會被…人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