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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不只是冠禮。
玉簪表的,是男女歡好之情,魏霜一直在等蕭鈺分化,只有蕭鈺分化了,他才敢越過心底那道齷齪的線。
他本來打算在蕭鈺生辰宴后,將玉簪珍重地插進蕭鈺盤好的發上的。
但蕭鈺偏偏在這個好日子突然分化,宮里來人傳信到將軍府,魏霜一著急,只來得及把玉簪揣進袖中,禮盒都忘記拿。
也好,陛下是坤者,正好圓了自己執念。
魏霜搖搖頭,蕭鈺卻再次被眼底泛起的水霧糊了眼,他身上熱潮泛濫,蕭鈺發狠地啃在魏霜嘴角,借著雨露期醉在滿帳酒香內撒酒瘋。
“是你自己送上門的,別怪朕。”蕭鈺一手攥緊桂簪,一手伸手到枕頭底下,摸出一瓶不知是膏脂還是迷情藥的瓷瓶,魏霜被按住的胸膛劇烈起伏,蕭鈺伏在魏霜胸膛前低低地笑,他抬眼望向人發紅的唇角,“魏霜,朕如今已是乾君。”
蕭鈺的腦子一會清醒一會迷蒙,耳朵更是像有自己的想法般選擇性抓取信息,之前不知是烙印還是未分化的緣故,蕭鈺對魏霜的信香一直都很依賴,現在他沉淪在自己分化為乾君的幻夢中,暗自慶幸乾坤同性相斥,自己卻不討厭魏霜的信香。
“乾君?”魏霜皺眉,微微推開蕭鈺。
滿帳甜膩桂香,分明是坤者信香。
蕭鈺卻不由分說地攥住了魏霜手腕,企圖用體重制住魏霜:“朕不會放你走的,魏霜,朕要讓你在朕身下求饒,逼皇叔給朕想出好聽的表字。”
魏霜:“……”
魏霜閉眼呼出一口燥熱的濁息。
帝王之名,無人敢喚,所以無字。
但蕭鈺將如此榮寵給了自己。
“瑾之。”魏霜脫口而出。
鈺,珍寶也,瑾,美玉。
美玉無瑕,正如蕭鈺,美得不可方物,只一眼,足以攝人心魂,驚心動魄。
“蕭瑾之。”魏霜輕松掙開蕭鈺軟綿無力的手勁,又稍稍用了些力,調轉了兩人的位置。
五年過去,御膳房流水一樣的珍饈養著,補藥進著,蕭鈺竟還是一樣的清瘦,細腰盈盈一握,肚子上,面上都沒幾兩肉,壓在身下全是骨頭,硌得慌。
“你說什么?”蕭鈺怔在床榻上,清明和渾噩在腦海中爭執,吵得不可開交。
“蕭鈺,蕭瑾之。”多年謹言慎行,魏霜頭一次直呼君名,他俯下身,揉開蕭鈺攥緊瓷瓶的掌心,同人十指相握,并試探地放開自己腺體內安撫意味的信香。
酒香失控,一發不可收拾。
瞬間,濃郁芬芳的桂花香也散滿整個內殿,蕭鈺目光渙散,腦子里“蕭瑾之”在不斷回旋。
珍寶為名的皇子,因異瞳被棄如敝屣,只有母妃當他做珍寶。
而今,他在魏霜口中得了美玉作配。
原來,自己一直都被魏霜視作珍寶美玉。
蕭鈺抬手,顫顫巍巍摸上魏霜面龐,聞著魏霜身上如桃花釀一般香甜的酒香,將自己主動湊了上去。
然后,蕭鈺整個人都被裹上了甜膩醉人的酒釀。
……嗯?
不對!
蕭鈺掙扎。
怎么又是朕被咬脖子!
“你……大膽!”
蕭鈺不敢置信地瞪大雙眼,敏感的腺體上猝然落了齒印,大量的乾君信香注入腺體,蕭鈺的肩被按得很疼,脖頸也好似要被咬斷。
魏霜怎能……怎敢!!!
“你要是敢趁人之危,朕就不喜歡你了。”蕭鈺哭喊,被分化初潮折騰到無力的身子反抗無能,乾君的信香注入腺體后,后脊都酥得微微發麻。
發燙。
蕭鈺墜進了柔情所化的棉花堆里,沉沉浮浮,那人咬破了自己后頸的腺體,自己卻連抬腳踹開都舍不得。
“陛下,請忍一下。”
魏霜垂眸,攥緊蕭鈺手臂,咬得更重,更深,幾息間將大量的信香注入腺體深處。
燙,好燙。
魏霜的唇好燙。
“魏霜……嗚……”熾烈的燒酒太過刺激,腺體的觸碰讓蕭鈺渾身發顫,他嗚咽出聲,帳中的交纏著桂花的酒香令蕭鈺剎那間陷入醉態。
蕭鈺漲紅臉,嚷出更加羞恥的聲音的同時,徹底失去了意識。
屋內只余兩道急促的呼吸聲。
............
再睜眼,天光尚未透過養心殿,殿內一片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