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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得爭口氣。
蕭鈺握緊拳對著魏霜腦袋往虛空揮了揮,把阿福塞進魏霜懷里后,鬼鬼祟祟跨過魏霜爬下龍榻。
——
雨露期后身體虛弱,蕭鈺雙腿無力地蕩過外殿,打開寢殿門,入目一片燈火通明,低頭,瞧見七倒八歪坐了一地的黑眼圈。
好多人!
蕭鈺一驚。
幸好,找馮順前,他有記得披上里衣,套上外袍,
“陛……唔唔唔唔!!!”蕭鈺在馮順激動嚷出來前,捂住了馮順的嘴。
“噓!”蕭鈺食指抵在唇邊,肅穆地環(huán)顧一圈。
“陛!下!您!怎!么!先!出!來!了!”馮順很有眼力勁的把聲音放在喉嚨里小聲問。
天色才堪堪有亮的跡象,離往日上朝的時候都還有小半時辰。
昨夜龍榻嘎吱嘎吱響到半夜,按最新熱門話本《霸道帝王強制愛》發(fā)展,陛下不應如此生龍活虎。
難道說……他們陛下天賦異稟,把攝政王給……那個了!
馮順深呼吸,在心底摩拳擦掌直呼蕭鈺干得漂亮。
“朕,朕……”蕭鈺的嘴張了張,他警惕地張望一圈,往內(nèi)室瞧了瞧,繃緊臉直直往偏殿方向走去。
一大群人不明所以地跟著蕭鈺移步到偏殿,馮順邊走邊張羅其他宮人去準備洗漱的盆巾,而季斂滿臉失落地被蕭鈺擋在門口。
“朕床上有刺客,你回去守著刺客,別吵醒他,也別讓他跑了。”蕭鈺毫不留情地關(guān)上屋,把一臉莫名其妙的季斂關(guān)在門外。
眾人:“???”
刺客?哪來的刺客?!為什么還不能吵醒?
尚未消化完“蕭鈺已經(jīng)被攝政王拱了”一事的季斂崩潰地扒在門上抓耳撓腮。
養(yǎng)心殿外有御林軍守著,刺客長了翅膀也飛不出去,分明是偏殿中蕭鈺的安危更重要,他是禁軍統(tǒng)領(lǐng),理應把護衛(wèi)蕭鈺擺在第一位。
季斂不走,扒在門縫上,一扇門,擋不住好奇心,屋內(nèi)的對話季斂聽得明明白白。
“陛下,您屋內(nèi)何時混了刺客進去啊?”馮順摸不著頭腦地忐忑猜測。
攝政王武將出身,區(qū)區(qū)刺客……不處置嗎?
還是說陛下昨夜龍精虎猛……直接給魁梧的攝政王折騰到起不來榻?!
馮順懷疑地看了一眼蔫蔫的蕭鈺。
嘶,人果然不可貌相。
“朕好像......好像不小心把刺客標記了。”偏殿內(nèi)只剩下張李太醫(yī)還有馮順三名心腹,蕭鈺吞吞吐吐,心虛地把手背在身后。
偏殿的門嘩啦一下被撞開了,季斂殺氣騰騰地摔進偏殿,那叫一個人仰馬翻,眼冒金星。
蕭鈺被嚇得一激靈,謹慎往殿門看去,瞧見是季斂后才悄悄吐出一口氣。
只是季斂,蕭鈺便大度地不管他,他繼續(xù)編造,不,繼續(xù)回憶。
“那個刺客好高,比朕還高,竟然趁朕分化,爬上了龍床,害得朕現(xiàn)在一身酒味。”
這下,大家都聽明白了,此刺客非彼刺客,而是昨夜進殿幫忙的魏霜。
“陛下,龍榻上的并非刺客……您們關(guān)系極好,極為親密,您不記得啦?”馮順腦子一轉(zhuǎn),賠笑解釋,順嘴夾帶私貨,幫未來準皇后刷好感。
“親密的刺客?”蕭鈺一愣,演技渾然天成,毫無破綻。
“……莫不成是妃嬪?可朕不記得自己納過后妃,按理說,后宮應是空置的,龍榻上的……”蕭鈺皺緊眉,左手握拳抵在下頜,一點頭,話鋒一轉(zhuǎn),“只能是刺客!朕是乾君,那刺客也是!”
“朕豈會納乾君進后宮!分明是那人趁朕易感期,爬上龍床竊了龍井。”哼!朕就要趁著你魏霜沒醒將你一軍。
敢拒絕朕,冒犯朕,日后后宮得求著朕才給你入。
圍著蕭鈺的四人聽得一愣又一愣。
“陛下,您可還記得老奴?”察覺蕭鈺認知有異,馮順眼淚都要下來了。
他家陛下從小殿下時就多災多難,現(xiàn)在別是癔癥又犯了,五年前在圍場被攝政王糟蹋一口后,就犯過一回,現(xiàn)在別又……
“你不就是馮順?”蕭鈺奇怪地看著他。
兩位太醫(yī)也湊了過來,蕭鈺逐一喚出身份,連帶摔進來定住不動的季斂,蕭鈺都沒忘記,順口還補了句:“回去。”
讓禁軍統(tǒng)領(lǐng)心傷又心傷。
李太醫(yī)比張?zhí)t(yī)還急,他恭恭敬敬地請求抓過蕭鈺手腕,細細把脈。
蕭鈺的脈象比起昨夜的波濤洶涌,如今已然平和下來,脈象雖一如既往地虛,但蕭鈺看起來面色紅潤有加,不似癔癥犯,倒像是……好好地和攝政王纏綿一番。
且是為坤者的纏綿了一番,補了許多乾君信香。
李太醫(yī)屏住呼吸,抓住重點開口:“陛下,您是說,您分化為了乾君?昨夜做的是易感期該做的事?”
此話一出,屋內(nèi)幾人一齊倒抽了口涼氣,包括還沒爬走的季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