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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癔癥,堅信自己是乾君。”
沈確倒吸口涼氣收回茶盞,捂住耳朵:“這種密辛,我聽了不合適。”
魏霜不搭理他,繼續說:“陛下既認為自己是乾君,那他就會是乾君。”
“嘖……知道了。”沈確徹底松下肩膀,排除好友謀逆嫌疑后呼出提在心口的緊張氣,“無非幾句話的事,陛下受攝政王掣肘,又分化為坤者極為不易,剛遭魏霜奸佞小人毒手就要被逼硬撐上朝,為了皇家顏面只好裝作乾君。”
“善。”魏霜點頭。
“好了,公事了,來論論好兄弟的終身大事。”沈確提起勁,“陛下佯裝失憶不認你,你意欲如何?”
“將計就計。”魏霜攤開手,在沈確面前露出寫著“合歡散”的瓷瓶。
噫~~~
——
雨露期的危險期未過,蕭鈺給自己補了個生宴,邀諸臣入宮宴飲。
因著蕭鈺坤者的身份,更因魏霜的淫威,朝臣中的其他乾君,請假的請假,不得不赴宴的,也都提前吃了兩倍量的抑息丸。
皇權加抑息丸,壓得諸位乾君心如止水,只差落發出家。
帝王及冠是大事,禮部籌備許久,不辦白不辦,蕭鈺饒有興致地坐在龍椅上,品味堂下歌舞,順帶給魏霜上了一桌全腰子宴,特賞馮順為攝政王親自布菜。
馮順站在一旁尷尬賠笑:“陛下說讓王爺好好補補身體。”
放空的腺體早在一日后就恢復如初,乾君的恢復力極其強悍。
魏霜面無表情地夾起離自己最近的爆炒腰花,放進嘴里,無情嚼嚼嚼。
見魏霜肯收下自己的良苦用心,蕭鈺滿意地把馮順喊回來。
馮順腳趾扣著地板忐忑:“陛下您賜了一桌補物,酒還是鹿血酒,王爺這樣吃容易上火。”
到時候遭罪的,恐怕會是您啊……
馮順早早推翻了蕭鈺壓過魏霜的推論,他在給蕭鈺更衣時,看見了蕭鈺后頸上扒著的牙印。
那可真是好大好深一個牙印!
“魏霜太虛了,朕今夜要留魏霜伴駕,得多進補。”癟掉的腺體,實在過于震撼,蕭鈺本著今夜定要成事的念頭,才給魏霜上了一桌佳宴,他勢必要讓魏霜的腺體恢復往日雄風。
這樣他再咬,就不會舍不得了。
蕭鈺晃著腦袋,發上簪著寶貝的白玉桂花簪。
誒喲……
馮順看著自家陛下瘦弱的小身板,越發擔憂,他慢騰騰挪到攝政王身后,擠眉弄眼瘋狂暗示:您少吃點吧!
魏霜了然點頭,抬起手邊的鹿血酒一飲而盡,一杯酒下肚,燥得人面色微紅。
馮順:“……”
造孽啊!!!
還是為陛下備好太醫吧。
應付完蕭鈺,魏霜放下了酒盞不再飲,桌上的盛宴也沒再動筷,藏在大袖中的左手靈巧地撬開瓷瓶,倒出里面備好的丸藥。
足以讓乾君在一刻鐘內陷入易感期的合歡散。
宴席將散,道賀送禮的熱鬧緩緩平息,魏霜就著鹿血酒,吞下了合歡散,輔以內力壓制。
他裝作看不明白蕭鈺意圖,跟在沈確身后出宮。
“魏霜。”沒走兩步,蕭鈺微啞的嗓音響起,“留步。”
魏霜皺緊眉,回過頭,果然看見蕭鈺同樣紅潤的面頰。
那搖晃的身形,至少飲了兩杯鹿血酒。
魏霜走近,看清了蕭鈺桌上的陰陽壺,眉頭擰得更緊。
還有半壺桂花釀。
用內力強行壓下的燥意瞬間上臉。
折騰他就夠了,蕭鈺折騰自己干嘛?
蕭鈺這虛不受補的身體,哪里能承住鹿血酒的后勁!更別說他的徹底標記了。
魏霜埋怨地看向馮順,沉著臉用肩彈開人,站到蕭鈺身側撐住人搖搖晃晃的身體。
“臣送陛下回寢宮。”
“魏霜。”行至半路,蕭鈺又喊,“你不要生氣,朕都想起來了。”
“臣沒生氣。”魏霜簡直氣不打一處來。
早知蕭鈺如此胡鬧,他就不該吞下那枚合歡迷情的藥丸!
蕭鈺賴在魏霜懷里眨了眨眼,討好地送去一點混著酒味的桂香。
魏霜腿一僵,吐出一口濁氣后直接運起輕功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