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云遲意搖了搖頭,她把林郁徹扔外省綜藝里,其實是惡趣味作祟。
單純想看看,如果是隔著四千公里,他會不會半夜出現在她房里。
至于這么做的目的,想那么多干嘛,逗逗他罷了。
系統啞口無言,認識那么久,她的宿主不按常理出牌。
但它相信她,是那種植入骨髓的信任。
云遲意覺得系統表忠心的行為太倒胃口,直接屏蔽它的聲音,蓋著毯子睡了一覺,轉頭將這件事拋之腦后。
落地后,她忙著和李阿曼處理艾白新劇資源問題,轉眼便過去一周。
這天,溫風和煦,系統學著人類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
【宿主,男配這周都沒過來哦?!?
云遲意躺在美容院做身體,聞言頭都沒抬。
不來,恰巧證明林郁徹是只正常的妖怪。
云遲意趴著,手指摸到手機,然后交給一邊坐著喝茶的李阿曼。
小李,給林郁徹打個語音電話。
李阿曼嫻熟地接過手機,輸入林郁徹的號碼,發現備注是大尾巴,李阿曼還未來得及思考原因,頓覺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大漠,風沙漫漫,林郁徹坐在樹下休息,身邊的嘉賓哀聲哉道,抱怨天氣又干又熱。
他木然聽著,偶爾回答一個字。
嘉賓嫌他話少,說著說著便成了自言自語,把林郁徹當成了孤漠中矗立的樹,不再期盼對方的回復。
太陽西斜,冷月漸漸升起,一望無垠的沙漠通向天邊,旁邊的手機破天荒地響了,跳出的頁面上云遲意的頭像在中間微微抖動,林郁徹沒接,視線卻放到極遠的地方,沒由來地想起來去見云遲意的那天晚上。
他在家里待著無聊,又覺得她家里面的冰箱聲音擾人,不堪其煩之下穿上外套下樓散步。
他不知不覺走出小區,不知不覺走出市中心,太陽升起又落下,山林里傳來野狗撕扯斗架的聲音,黯然的眸子陡然一怔,驚覺自己已經走了那么久那么遠。
旁人或許覺得浪費時間,但他唯一不缺的就是時間,他沉下死寂的眼眸,選擇繼續走下去,他動用了妖力,因此走得極快。
夜里露水深,萬籟寂靜,山里萬物安眠,城里路燈下偶爾車輛經過。
他踽踽獨行,蒼涼的月光照得他面頰輪廓發白,鍍著一層淡白朦朧的光。
他找到了云遲意暫時休息的酒店,帶著夜里寒氣的手觸及房門,浪費了一點妖力,身體穿過門板,輕而易舉進去了。
房間里充斥著她的清香,如同安神劑,讓他飄蕩無依的目光驀然間有了安身立命之地。
床上的人正酣睡,一縷烏黑色的秀發貼著白皙的面頰,她偏好趴著睡,冷白的手垂下床上,絲毫不設防。
林郁徹靜默佇立,連黑影都顯得冷淡,影子一寸寸蔓延,籠罩住她的臉頰,脖頸以及掩在薄被下的身形。
她睡得香甜,不知是夢到了什么,軟唇勾起一抹笑。
良久,林郁徹眨眼,久違地感受到呼吸的起伏,與心跳的戰栗。
云遲意嘟囔一句什么,他沒聽清,可她睜開迷瞪的雙眸,蝶翼長睫輕顫,似乎是看見了他。
身體里屬于她的血液被點燃,他感到指尖都在發熱,匆忙隱入黑暗中離開。
意識回籠,大漠孤煙的景色再次映入眼簾,手邊的手機還在嗡鳴震動。
同行的嘉賓推了推林郁徹:你不接嗎?
嘉賓瞥到頁面縮小的頭像,看不清,依稀能判斷出是個驚世美人。
他又問:漂亮女朋友的電話你都不接?
女朋友?
林郁徹腦海里無聲咀嚼這三個字,俗世的紅塵關系何時同他有過關系。
嘉賓替他著急:你在等什么,她掛了哦!
林郁徹手指應聲劃動按鍵,手機里傳來一聲嗔怒。
林郁徹,你很忙嗎,半天不接電話?
嘉賓噗嗤忍笑,看熱鬧不嫌事大。
林郁徹站起來走遠,才開口:云總找我有事?
云遲意云淡風輕地問候:問下你還適不適應,帶的生活物品夠不夠,不夠的話,我讓小李給你寄。
林郁徹語氣淡淡:不用,夠用。
她心情正常時,對他一直是客氣,流露出上級的體貼。
她話音并不算清晰,問完這些便沉默少許時間,她的呼吸在聽筒中尤為明顯,二人都不說話了,林郁徹沒掛斷,而是聽著她氣息的變化。
半晌,她舒服地喟嘆,隨后悶著聲音,又低聲訓斥旁人。
輕點,怕你把我骨頭按碎了。